“這礦場四周都埋了炸藥,誰敢動我大哥,咱們都別想好!”坤沙見木易揚跟我翻臉,當即把腳下一塊土塊踢開,露出下面埋的一箱炸藥,然後拿著起爆器就要引爆!
“坤沙兄弟,不要衝動!”木易揚不懂坤沙的話,還在發愣,貌丹威卻早已嚇得面如土色,擺著手勢讓坤沙別激動。
這時木易揚也意識到了自己已經進了我的套,臉色由青變紅,又氣得慘白。
他身邊的士兵見坤沙一副玩兒命的樣子,也都嚇得直往後退縮。
“木易揚,你以為吳威先生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此時,米婭也口氣強硬,一把撩起衣襟,露出纏滿腰的手雷。
她的意思也很明顯,如果木易揚不好好和我談判,她就要以死相拚,直接乾掉他!
木易揚沒想到一個侍奉珍珠的女仆都敢以命相搏,知道要想放我鴿子是不可能了。
他目光陰沉的看向貌丹威。
“吳威先生,木易揚少帥並沒有那個意思,快讓他們收手吧!咱們有什麽事情,還是好好坐在一起談!”貌丹威也怕死,此時顫聲喊道。
“坤沙,我怎麽對你講的,對木易揚少校要客氣些,別動不動就要炸這個炸那個的!”我見木易揚已經服軟,皺著眉頭佯裝生氣的呵斥道。
坤沙會意的收起起爆器,但依然怒目橫眉的看著木易揚。
米婭也收攏衣襟,眼睛凶狠陰鬱的瞪著那些士兵。
當我帶著那個受傷的小頭目從山坡上走下來時,貌丹威急忙迎了過來。
“吳威,和為貴,木易揚少校是帶著誠意來的,這個我可以證明!”他一邊指天畫地的證明道,一邊回頭偷眼看著木易揚。
“呵呵,我當然知道木易揚少校是帶著誠意來的,否則我也不敢把他請到這荒郊野地裡來。”我仰頭淡淡一笑,將那個受傷小頭目放掉。
“這裡太簡陋了,我們最好還是去我的房子裡談。”貌丹威見我做出姿態來,連忙賠笑道。
“好哇,不過,你的房子似乎裝不下這麽多人吧!”我嘴裡答應著,卻話中帶刺的譏諷道。
貌丹威急忙跑到木易揚那邊,一邊小聲說著什麽,一邊衝我這邊看。
木易揚似乎也知道如果不好好和我談判,恐怕也走不掉,把手一揮,示意那些士兵撤走,他則背著手看著我,似乎看我的態度。
木易揚既然知道了我的利害,又做出了讓步,我當然也沒有理由再和他僵持下去。
於是對米婭低語幾句。
那個女仆連忙向山上跑去,協助蘇珍妮撤出去。
“請!”貌丹威倒也拿得起放得下,手一伸,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請!”我也哈哈一笑,帶著坤沙向他和貌丹威走去。
貌丹威見我們倆雖然心裡還有芥蒂,但表面上已經和好,也是非常驚喜。連忙帶著我們去他的房子。
在房子前,炸毀的那輛汽車翻倒在那裡,燒得只剩黑黢黢的底盤,旁邊,那個死去的保鏢的屍體用一個被單蓋著,露著一隻燒得焦黑的腳。
這種刺目的場景,讓木易揚也自覺理虧,情不自禁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丟下貌丹威和我,自己帶著兩個護兵先進了屋。
我和坤沙也隨後走了進去。
“我說兩位大神, 這都是誤會。只要大家開誠布公的說清楚,咱們大家都還是好朋友嘛!”貌丹威在中間充當老好人說。
“我想木少校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我們不必繞彎子說話。”我冷靜的看著木易揚,然後一伸手。
坤沙會意的將一個紙盒子捧過來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貌丹威還以為我要賄賂木易揚,伸頭好奇的看著,不知道這個紙箱子裡會裝著什麽寶貝。
“有人得罪了我,還想用汽車炸彈刺殺我,所以我把他帶來了。”我說完,將紙箱子推到木易揚面前,掀開了盒蓋。
當貌丹威看清裡面是一顆血淋漓面目猙獰的人頭時,捂著嘴巴差點當場吐出來。
“你想怎樣?”木易揚畢竟是個軍人出身,垂眼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看著我。
“我相信木少校不知道他會乾出這麽愚蠢的事情。他以後不會了,我希望如果木少校有一天見到他的同伴,也提醒他一句,這件事情可以就這樣過去了,但以後不要試圖與我為敵!否則我會十倍百倍的報復!”我一字一頓的說。
我並沒有說埃德蒙頓之前就是藏在木易揚的軍營裡,這兩天一系列的血腥事件都是木易揚一手策劃或默許,畢竟他現在還是臘戍的主人,我又沒有抓到證據。
但我相信通過今天我的舉動,可以讓木易揚清楚的明白我的決心和能力!
他是個聰明人,今天坤沙和米婭已經表現出要和他同歸於盡的決心,如果再在我們身上發生什麽
意外,恐怕他就不會那麽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