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珍妮和朱莉本來就在隔間裡說話,誰知道轉眼之間,她們居然不見了,這讓我心裡猛的一沉。
雖然這次貌丹威邀請了臘戍城裡很多有名氣地位的人,但我也不敢大意。
我扭頭看了米婭一眼,她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正從座位上站起身,想要出去。
“吳威,既然來臘戍,你也是我的客人。我們喝一杯。”木易揚見狀,不動聲色的舉杯邀請我喝酒。
“我不太會喝酒。”我擔心著蘇珍妮的安全,又對木易揚反感,於是說。
“不給面子?”木易揚臉色一下子陰冷下來。
“呃,吳威先生的確不會喝酒,這一杯我替他喝。”馬克斯見狀,急忙笑著站起來說。
“你?還不夠看!”木易揚說著,砰的把杯子一摔,站起身就向外走。
貌丹威一下子呆住了,他也沒想到木易揚會忽然發火走人。
“木少帥,木少帥......”他一邊喊著想留住木易揚,一邊衝我使眼色,示意我和他道歉。
我也站了起來。
但並不是去平息木易揚的怒火,因為我看到米婭正在餐廳門口衝我擺手。
“嗯?”守在餐廳門口的兩個護兵見我要出去,放過木易揚,把槍一橫,一下子擋住了我。
“什麽意思?”我臉一冷,目光一下子變得殺氣騰騰。
雖然這裡是木易揚的地盤,但如果蘇珍妮真的出事,我是不在乎那個木易揚是否開心的。
“誤會,誤會,大家都是自己人。”貌丹威見狀,急忙上前攔在我和那兩個護兵之間。
其他客人也都對我抱怨起來,似乎覺得我不識抬舉,居然裝大敢得罪木易揚。
“小姐不見了!”這時,米婭在門外喊了句。
“啊?”貌丹威扭頭一看,這才明白我為什麽要發火。
“不要著急,珍珠小姐可能只是去了衛生間。”貌丹威還不敢相信這件事,急忙安慰我說。
畢竟他自認為在臘戍還是很有幾分面子,而且之前蘇珍妮一直和木易揚的秘書坐在一起,可以說,還沒有人敢在這樣的情況下劫走人。
但我已經轉頭衝向餐廳的窗口。
我直覺上感覺,就是那個朱莉把蘇珍妮騙走的。
既然米婭沒有找到蘇珍妮,說明她已經不再樓裡了。
窗外,木易揚帶著幾個荷槍實彈的護兵正快步走向一輛車子。
在他鑽進車裡的時候,抬頭看了我一眼,正遇到我的目光。
我們的目光對視了片刻,他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車子快速開走了。接著,旁邊一輛車也動了起來。
雖然我看不見車子裡拉得是什麽人,但直覺上我確信蘇珍妮一定就在那輛車裡。
事不宜遲,如果那輛車開動起來,把蘇珍妮帶走。
恐怕在臘戍這個地方,我很難再找到她。畢竟木易揚已經和我翻臉,我懷疑這件事根本就是和他有關。
事不宜遲,我一把推開窗戶,抬腿就挎到窗台上去。
“吳威,你要幹什麽?”餐廳位於四層小樓的頂樓,貌丹威見我這個動作,以為我要往下跳,一下子拉住我。
我一回手就把他撥開,然後身子鑽出窗外,探手勾住窗簷,一翻身就爬到樓頂上去。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看清那輛車的走向。
馬克斯和坤沙此時見事情突變,也急忙衝到窗前。
“快下去,攔住那輛車!珍珠在上面!”我伸頭對他們倆喊了一聲,
然後開始在樓頂上奔跑。 因為那輛車已經開走,正試圖拐進狹窄的小巷子裡去。
馬克斯和坤沙一聽,不顧一切的往樓下跑去。
貌丹威也不敢輕視,帶著自己的保鏢也跟著往下跑。因為他知道這件事一旦坐實,不僅在我們面前顏面盡失,甚至還會遭到同帕拉的雷霆之怒。
別說和我做生意賺錢,恐怕他要時刻擔心自己的腦袋是不是要搬家了。
我在樓頂上跑到另一面,下面是一棟三層小樓。中間隔著一條幾米寬的過道。
十幾米高的落差,我也不敢冒險跳過去。
我見樓那一面有排水管,於是順著鐵管子往下爬了一段。我剛爬下一層樓高的時候,因為年久失修,鐵管腐蝕,我隻覺得手上一輕,排水管一下子折了下來。
幸好我身手敏捷,身體協調性極強。趁著這個勁兒,一下子跳到對面三樓上去,借著翻滾卸去衝擊力,然後跑到牆邊往街道上看去。
這時,我看見那輛車正巧鑽到這棟樓下的一條街。
“她們在這邊!”我掏出電話指示馬克斯和坤沙過來。
那輛車上的人似乎也看到了樓上的我。想要急速衝過去,將我甩開。
我一摸槍,但想到這輛車上是木易揚的人,一旦我撕破臉皮開槍,不管他是不是拐走蘇珍妮,我就先輸了。就算車上的人不開槍還擊,恐怕我很快就會面臨當地武裝的滿城搜捕。
想到這裡,我從上衣兜裡拽處一疊鈔票來,衝下面的人大喊一聲,然後把鈔票撒向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