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斯只是被衝擊波撲倒,撞傷了額頭,傷情並沒有很嚴重,至多在醫院裡躺幾天觀察一下就好。
因為木易揚關照過,所以這家醫院的院長親自給馬克斯診治,並安排了最好的房間。
我去的時候,貌丹威正在病房裡陪著馬克斯說話。
見我帶人進來,貌丹威急忙謙遜的和我點頭問候,然後又退出身子讓我看望馬克斯。
“老大,你怎麽親自來了。”馬克斯支撐著身體想要起來,卻被我按住肩膀讓他躺好。
“醫生怎麽說?”我轉頭問貌丹威。
他雖然膽小怕死,但畢竟我們以後還要接觸,所以我也不想讓倆人弄得這麽尷尬。
貌丹威急忙把馬克斯的病情詳細的介紹了一遍。
“請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全程陪護,並且派了保鏢來保護他。”末了,貌丹威又介紹說。
“嗯。”我見他對馬克斯還是照顧得很到位,讚許的點點頭。
“吳威,有一個好消息我正想告訴你。”貌丹威見我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不快,湊到我身邊神秘的說。
“哦?”我佯裝好奇的看著他。
“剛才有個大買家,一下子買了二十七萬美金的翡翠。而且說店裡如果還有上等貨的話,他之後還會再過來買。”貌丹威喜滋滋的說。
“謔,很不錯嘛。這個買家你認得嗎?”我聽說有人出手闊綽,禁不住留意起來。
臘戍這個地方其實總體很貧困,有錢的大老板就是那麽幾個,而且大多數錢來的不乾淨。能夠一下子拿出近三十萬美金來買翡翠,應該也是個知名人物。
“這......我倒不清楚。店長也問過他的聯絡方式,但他卻沒有告訴。我只聽店長說這個人不是臘戍本地人,戴個墨鏡,看樣子年紀不大,也不怎麽說話。”貌丹威也一臉困惑的嘀咕說。
“年級不大,不怎麽說話......”我也琢磨著這個人為什麽這樣。
正所謂少年得志莫輕狂,但真正能夠做到的能有幾人?太多人一旦有了錢,走路都打橫,生怕人家不認得自己。
貌丹威口中這個年輕人如此低調,一定是刻意不讓自己引起別人的注意。
“難道他是做白面生意的老板?”我斜了貌丹威一眼。
“很有可能!”貌丹威一聽,眼睛瞪大著點頭讚同。
“臘戍附近的白面老板還有誰你不認得?”我故意說。
“吳威,這可不是。話說臘戍這個地方是個聚財之地,周邊四處的財貨都在這裡集散。很多老板都是從幾百公裡之外慕名而來的。各行如隔山,如果是做玉石行當的,我倒認得一些,但做白面生意的.....我真不熟悉。”貌丹威苦笑道。
“呵呵,只是一時好奇而已,誰管他是誰。做生意只要給錢就行。”我見他確實沒撒謊,微微一笑說。
“是啊是啊!”貌丹威連聲附和。
接著,他要把賣翡翠的錢給我。
“正好我要用錢辦點事兒。”我現在已經搬出來單獨住,貌丹威在關鍵時刻的表現也讓我頗為失望,因此我也不想把錢就放在他那裡。
於是讓他找時間把貨款送到我的酒店房間裡去。
至於中介費用,我讓他一分錢不少的留下。
這一筆貌丹威就淨賺了幾萬美刀,所以他也是喜上眉梢,嘗到了甜頭,他話也多了起來。但我卻不想和他多聊。
正好,這時有電話打進來,我看了一眼,見是沙瓦裡拉的號碼,扭頭找地方接電話去了。
電話裡,沙瓦裡拉語氣有些急促。
“黎叔已經接觸到加西亞了。他把我們要買貨的意思已經透漏給加西亞。不過加西亞還沒有說什麽時候和我談。”
“你知道他在哪兒嗎?”我沉吟著問。
“桑坤說,加西亞最近沒在家。等加西亞回來之後,他會再替我們聯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靠譜。”沙瓦裡拉有些一籌莫展。
“桑坤沒有說加西亞去了哪裡嗎?”我問。
“沒有。我還以為你會有他的消息......”沙瓦裡拉失落的說。
其實他的回答我早就預料到了。
正所謂狡兔三窟,這些做白面生意的老板知道無論政府和各方勢力都會找,所以一般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呆太久。
加西亞不常在家也是正常,而且桑坤剛從警局裡出來,加西亞恐怕也沒有把這個人販子當成核心人物,所以這一切都正常。
“讓黎叔好好和桑坤交朋友。你沒事也可以先到臘戍來,有了加西亞的消息,你再去找他。我們在一起相互也有個照應。”我說。
“嗯,那太好了。我現在就帶安娜去臘戍!”沙瓦裡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