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珍妮被我的想法驚呆了。
她本以為我們在這裡至多呆上十天半月就會離開,沒想到我居然想在這裡做上買賣當老板。
我這個想法也是和沙瓦裡拉會面後才產生的。
但我越想越覺得應該這樣做。
如果我的車跑的地方恰好是加西亞運貨的線路,我想加西亞遲早會主動找上我的。
我越這樣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很適合我們現在的情況。
因為我無所事事的在這家酒店租住,很容易就讓人懷疑我在這裡的目的。
所作就做。我立即給貌丹威打去了一個電話。畢竟他也算是個成功的商人。在臘戍商界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貌丹威很快就接了電話,聽他說話的聲音,似乎還沒有完全醒酒。
聽說我有要緊事跟他商量,電話裡談不方便,他連聲答應著,說馬上就過來。
果然,不到二十分鍾,貌丹威就氣喘籲籲的跑到我的房間門口。
“這可是件好事!”當貌丹威聽說我要在臘戍開公司做生意,連連表示自己完全可以幫得上忙。
“嗯。我在臘戍只有你這一個靠得住的朋友,這件事就全靠你操辦了。”我捧了他一句。
貌丹威高興的一口應承下來,並且給我提供了一個信息。
臘戍是整個緬北地區的一個大都會,很多物資都在這裡匯集交流。所以跑運輸的公司很多。當然,和國內相比,這些物流公司根本不成氣候,這也是因為緬北地區一直處於各自為政的狀態,各地區的土皇帝都雁過拔毛,所以沒有過硬的後台和手段的話,只能靠花錢平事。這就造成很多老板根本不賺錢。
貌丹威說當地一個物流公司的老板,前些時候因為得罪了某個地方邦的重要人物,公司車子被扣,司機和押車的人也被抓,鬧得賠了一大筆錢,到現在人都沒放出來。所以業務開展不下去,正打算把公司出兌出去。
“我認識他,咱們只要花上幾萬美金,就可以把他的物流公司整個都盤過來。以您的身份地位和關系,我想打通關節不是問題。以我來看,這條線其實是會賺大錢。”貌丹威分析說。
不得不說,他頗有買賣頭腦。
講起生意經頭頭是道。
既然幾萬美金就可以把那個半死不活的物流公司買下來,我當然也不會吝惜錢財。
“你再替我打聽一下,還有哪家公司生意不好要賣,我一起就都買了。”我說。
“這......可要等機會。”貌丹威怕我衝動,憂心忡忡的看著我。在他看來,我還是先穩一穩,看看行情為好。
“嗯,你就替我留意就行。”我說。
至於過多的客套話我並沒有說。甚至連幫忙的費用,我都沒打算給。
我越是抬高自己,對貌丹威來說,他就越想巴結我。
不過,他又表示,木易揚那裡我還是需要去打招呼的。畢竟,很多出城的哨卡都是他在管。而他又沒有那麽大的力度辦這件事。
“這個倒不用你說,我自然會找他去。”我說。
木易揚之所以卡我,也不過是因為他在我身上沒撈到什麽油水。
現在我開物流公司,就可以理所當然的給他送錢打點。
這並不是什麽面子不面子的問題,看在錢的份上,我想他也很快就會和我相處甚歡。
如此,我在臘戍的局面就打開了。
既然做好了計劃,我讓貌丹威當即就聯系那個老板,
辦理各種手續。 我自己則準備在適當的時候,去見一見木易揚。
貌丹威還是很有辦事效率的。
他當晚就把那個老板約到我的住處。
那個老板見我住的如此氣派,又聽貌丹威說了我的黑道淵源,拘謹得手心腦門全身汗,更不要說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了。
幾乎沒費多少口舌,我就用十萬美金買下了他的運輸公司。
“您可真是個大好人,其實我心裡只打算給他五萬的。”那人走後,貌丹威一個勁兒埋怨我花多了錢。
因為他公司最值錢的兩輛跑長途的大貨被扣,剩下的幾輛跑短途的小貨車根本不值那麽多錢。
但我卻感覺這錢花得值。
一方面我是可憐那個老板,才三十幾歲的年級,就愁出一頭白發。
另一方面,他的運輸線路是通向北面的,直接可以到達祖國的邊境口岸。
我如同遠離家園的遊子,即便現在還不能歸國,但自己公司的車子能夠和祖國隔著界河相望,甚至可以直接把貨物運輸到國內,這也足以慰藉我的思鄉之情。
貌丹威還想繼續和我聊聊物流經營方面的事情,但我卻推說自己今天累了,委婉的送客。
因為買公司做生意根本不是我的真正目的。我的目的是牢牢在臘戍站穩腳跟,讓砂楚的人無法立足。至於運輸公司賠與賺到是無所謂的事情。
蘇珍妮還因為我在這裡置辦產業而興奮著,但我的心思早已不在這件事上。
隔著窗子望著月朗人稀的街道,我知道這個時候,愛麗絲已經安排馬克斯和沙瓦裡拉在一家西餐廳和雪莉見面了。
我很想知道他們最終的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