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我就叫上坤沙和那兩個保鏢,去醫院接馬克斯出院。
當我們到醫院時,他已經迫不及待的等在醫院門前,貌丹威帶著溫敏丹陪在他的身邊。
“老大。”馬克斯見我過來,謙遜的笑著迎了過來。
雖然他跟我這段時間,立下了赫赫戰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但他依然保持著符合身份的謙卑。
“怎麽樣?全好了嗎?”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關切的打量著他。
“其實早就沒事了。只不過,醫生一直說要留下觀察一段時間。”馬克斯輕聲笑道。
“嗨,樓上早就給你留了房間,你不回來,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無聊死了。”這時,坤沙搖著車鑰匙走了過來,衝馬克斯的肩膀捶了一下。
倆人相識一笑,擁抱在一起。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
馬克斯這次受傷住院,也讓我深切感受到他的重要性。
“為了慶祝我的好兄弟出院,我已經訂了一家酒店,還請吳威賞光一起吃頓飯。”這時,貌丹威在一旁殷切的邀請道。
礦場一戰,我已經在木易揚心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且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也讓我在臘戍地位大大提高,甚至作為本地的富商,貌丹威也隱隱感覺到我的實力,想方設法要巴結我了。
我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望向馬克斯。
“老大,丹威這幾天多次提起您,他的一片心意,還請您接受。”馬克斯急忙說道。
“呵呵,哪裡有那麽多講究,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好兄弟,走,咱們去喝酒。”我哈哈一笑,轉身走向車子。
“太好了,我來帶路。”貌丹威見我肯去喝酒,高興的說。
在路上,我意外接到了沙瓦裡拉的電話。
“大哥,我和安娜已經到臘戍了。”他用激動的語氣說。
“哦,太好了。你們在哪兒,我去接你們,正好一起吃飯。”我高興的說。
沙瓦裡拉是我在弗朗西斯結交的唯一一個朋友。
何況安娜還曾和我一起出生入死。
他們到臘戍來,讓我感到如虎添翼一般。
沙瓦裡拉說了一個地址,我停車讓馬克斯問貌丹威。貌丹威聽說沙瓦裡拉是我的好朋友,又是大佬巴頌的獨子,執意要親自去迎接。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也發現他這個人有些輕浮,雖然在臘戍賺了些錢,但畢竟他是外地人,沒有什麽根基,所以內心裡是很虛的,所以才會如此賣力的結交些有實力有聲望的人為自己撐腰。但他本身不行,在關鍵時候又怎麽會有人替他說話?
我看他唯一交下的也不過是溫敏丹而已。
不過既然他如此誠懇,我也就依了他。
在臘戍城的入口,沙瓦裡拉和安娜正倚著車子焦急的四處張望。
見我帶著幾個人從車上下來,驚喜溢於言表。
我對他暗暗使了一個眼色,沙瓦裡拉似有所悟,再加上安娜在旁邊提醒,所以他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沒有對我表露出太親密的關系。
“想不到你們能來臘戍看我,正好我介紹一個好朋友給你認識。”我和沙瓦裡拉握了握手,然後把他和貌丹威相互介紹了一下。
沙瓦裡拉本來長得就奶油小生一般,又穿得很時尚,在加上楚楚動人的安娜在身邊陪伴,所以頗有富二代的風采。
只是他斷掉的小指和身邊兩個面色陰沉,
眼神機警的保鏢,讓人聯想到他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老爹。 貌丹威見沙瓦裡拉風度翩翩,很是欣賞,連忙邀請他坐自己的車子,以示他的熱誠。
沙瓦裡拉雖然不太爭氣,但在弗朗西斯也算是個風雲人物,見過一些世面。他見貌丹威只是馬克斯的兄弟,而馬克斯又是我的小弟,不肯屈尊和他單獨交好,而是借著要和我敘舊,帶安娜上了我的車。而馬克斯則上了貌丹威的車子,在前面帶路。沙瓦裡拉帶的那兩個保鏢則開車跟在我帶的兩個保鏢車後,為我們護駕。
“吳威,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在我的車上,沙瓦裡拉緊緊握著我的手,深切的看著我。
“我也擔心著你那邊的情況。”我同樣也很激動。
“你這邊情況怎麽樣?”沙瓦裡拉急切的問。
“不太順利。不過,我已經想到了找到查差的辦法。”我說著,探尋的看著沙瓦裡拉。
“嗯。黎叔給我回信,他已經通過桑坤見到了加西亞。我讓他沒有極其重要的事情,不要和我聯系,如果他能夠加入加西亞一夥並取得加西亞的信任最好。”沙瓦裡拉也毫無保留的說著他這邊的進程。
“好,一會兒到我住的地方再說。”我見前面帶路的貌丹威他們車速慢了下來,知道快要到了,於是對沙瓦裡拉說。
他身邊,安娜一眼不眨的看著我。
我注意到,她穿戴著我送給她的那些翡翠首飾。再配上淡色的牛仔衣褲,顯得既青春靚麗又貴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