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丹威雖然有點裝大了,但他這個人還算很豪爽的。也許他之前就是用這種套路結交朋友,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也被他忽悠的蒙頭轉向。
所以我並沒有拆穿他的本意。
另外,安東尼突然打電話給我,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方便當著他們的面談,於是拿著電話走到旁邊去接。
“吳威,我聽說你在泰國玩得很不錯?”安東尼用他特有的腔調問。
我救沙瓦裡拉這件事,一定早就通過老巴頌的嘴裡傳到了弗朗西斯。所以安東尼知道我在泰國並不奇怪。
“呵呵,安東尼先生,我也只是混日子而已。”我謙虛的說。
“同帕拉先生十分掛念你。畢竟你和珍珠已經分隔太久了。”安東尼幽幽的說。
“嗯,是啊,我也想珍珠,不過她在弗朗西斯照顧芭提雅夫人,所以........”我也用無奈的口氣說。
“嗯,我明白。你現在有什麽想法?”安東尼轉口問。
“暫時還沒有。也許,等風口過後,我會找機會盡快和珍珠見面。”我不置可否的說。
當初我被驅離弗朗西斯的時候,是因為同帕拉不肯為我出頭,得罪市裡的權貴,我此時這樣說,安東尼應該也聽出我的抱怨之意。
當初是你們把我趕出弗朗西斯的,現在我回不回去,要看我的心情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有些事情,你並不了解,同帕拉先生始終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女婿一樣看中,他有怎麽會讓你長久漂流在外面呢?當然,他更關心你和珍珠的關系,年輕人總是分開並不好,特別是一旦有了其他女人的誘惑。所以,我打算明天就親自把珍珠送到你那裡去,你們也好順便補一個蜜月.......”安東尼說到這裡,嘿嘿笑了一聲。
他所說的其他女人當然指的是安娜。
想不到他事無巨細,把我在這邊的情況了解得這麽透徹。
但聽說安東尼明天就準備把蘇珍妮帶來,我心裡一陣難以描述的激動。
畢竟,同帕拉為了弄清那張人皮畫卷的下落,一直把蘇珍妮牢牢控制在手心上。蘇珍妮恢復自由,也就意味著同帕拉暫時放棄了這種追索。
但我馬上就冷靜下來,同帕拉並不是什麽慈祥的老人,他之所以對我恩寵倍置,又派安東尼親自來送蘇珍妮,一定是另有所圖。
但我還是裝著激動的樣子連聲對安東尼和同帕拉表示感謝。
“嗯,你今晚恐怕要失眠了哦?”安東尼揶揄的說完,掛斷了電話。
“大哥,什麽情況?”坤沙見我好長時間不回桌去,擔心的走過來問我。
“安東尼先生明天要來這裡,他還把珍珠給我送來了。”我對坤沙倒是沒有什麽隱瞞,簡單的說了這件事。
“哇,大哥,您這次可真的要成為社團的乾將了。我在社團三年,只見過同帕拉先生這樣對待過兩個人。”坤沙激動的大著嗓門嚷了起來。
“別聲張!”我見貌丹威旁邊的那個保鏢一直在遠處盯著我們,連忙提醒坤沙別走形。
然後和他一起回到酒桌上。
此時,貌丹威和馬克斯正摟著脖子說悄悄話,見我回來,紅著臉招著手要同我乾杯。
“我大哥有事,我替他喝!”坤沙見貌丹威酒量驚人,也起了好勝心,端起杯子來和貌丹威喝酒。
“你算什麽東西,我要和你大哥喝!”貌丹威明顯喝多了,他見我一直冷靜,
吵嚷著把坤沙舉杯的手撥開。 “你踏馬的,你算什麽東西,不給小爺面子......”坤沙一下子怒了,把酒杯一摔,指著貌丹威罵道。
“嗯?”貌丹威後面的那個保鏢一下子閃身擋住貌丹威,眼睛一眯,手摸向懷裡。
這家餐廳門口都有安檢和保安,我相信他也不會把槍帶進來。
但這家夥陰森森的, 很可能帶有其他武器。
我怕他傷到坤沙,手裡筷子一甩,梆的一聲插到那小子面前的桌面上。
他見我露出這一手絕技,不由退後一步,面容凝重的盯著我。但卻不敢再輕易拿武器。
“誤會,我兄弟喝多了,喝多了。”我卻陪著笑擺著手對貌丹威說。
他剛才被保鏢擋住,並沒有看見我出手,見我笑著賠罪,嘴裡嘟嘟囔囔罵罵滋滋的不高興。
“丹威,你是不是我好兄弟,如果是,就趕緊跟吳威先生陪禮,否則,我們兄弟做不成了。”馬克斯見我們鬧了起來,一把抓住貌丹威,嚴肅的說。
“好啊?不做就不做!你為了那個狗屁老大,兄弟都不認!”貌丹威一臉氣憤的推開馬克斯,喊上保鏢就要走人。
“馬克斯,不要攔他。這件事不至於.....”我見馬克斯揪住他硬要拉他跟我道歉,叫住他說。
“老大,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對您不尊敬。”馬克斯一臉慚愧的對我說。
“這事兒不怨你,你的好兄弟本來也沒看得起我。”我淡笑一聲,帶著坤沙和馬克斯也離開了餐廳。
雖然和貌丹威鬧個不歡而散,但這件事也證明了馬克斯對我的忠心,我覺得這也沒什麽。
少結交一個浮誇輕狂的朋友而已。
“走,說好了今晚帶你們開心,我們玩會兒去!”我見坤沙還氣呼呼的憋著嘴,想要找事,於是一勾他的肩膀說。
坤沙聽說我要帶他去找地方玩兒,立即把剛才的事兒忘掉,轉而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