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沙瓦裡拉和安娜遭到本地黑幫份子的報復,再把他們倆弄走劫持。
所以立即開車去市裡的醫院。
一路上,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但當我帶著坤沙和馬克斯急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卻見到老巴頌和幾個手下正在門口迎接我。
“吳威,我很感謝你救了沙瓦裡拉。”老巴頌一臉誠懇的說。
他的眼神陰鬱焦躁,顯然,他已經收到了臭鼬的信息,並帶著人來試圖救出自己的兒子。
見是老巴頌將沙瓦裡拉和安娜送到醫院,我的心方才放下來。
“沙瓦裡拉是我的兄弟,這是我應該做的。”我雲淡風輕的說。
“嗯。我為沙瓦裡拉能有你這樣的好兄弟而感到驕傲。”老巴頌欣慰的說。
接著,我在他的帶領下去病房去看沙瓦裡拉。
他正穿著病號服在房間裡轉著圈子,見我進來,驚喜的迎過來抱住我。
“吳威,我很擔心你。見到你回來,真好。”他臉色蒼白,受傷的手上纏著紗布。但真正讓他感到難受的還是對迷幻用品的依賴症。
老巴頌把他送到這裡來,也是為了給他戒除這種依賴。
“臭鼬傷了你的一根小指,我把他的兩條胳膊都廢了。”我說著,把一個黑塑料袋遞給他。
“這是你被他搶走的錢。現在還給你。”
沙瓦裡拉聽說我給他報了仇,一時感激萬分。但錢他死活不肯要。
“這是你應得的。沙瓦裡拉不懂事,這次吃了虧,多虧有你幫他。我還要感謝你。我也會跟同帕拉講這件事。他應該對你更好一些。”老巴頌見我如此仗義,也在旁邊嚴肅說。
盡管如此,我還是給沙瓦裡拉留下了十萬美金,剩下的自己留下用。畢竟我帶安娜和坤沙出來,不能讓他們白跑。
老巴頌在弗朗西斯的地下世界也是一個很有分量的元老,他能對我做出如此承諾,至少我被“流放”的狀態可以改變,但這件事情讓我在弗朗西斯聲名鵲起的同時,也會讓我成為砂楚集團的死敵。所以我並不打算領他這份情。
另外一個原因是,從沙瓦裡拉話裡透漏的意思中,他並沒有打算就此收手,而是惦記著繼續開辟一條新的發財途徑。
而老巴頌的出現,讓我感覺這很可能是同帕拉集團對付砂楚的長遠規劃,而我在這裡的表現和對沙瓦裡拉的友誼,讓他對我產生出不切實際的幻想,我覺得老巴頌還是想著我能繼續幫他兒子找貨源。
這也讓我感到一種“道不同不與為謀”的無奈和悵然。
當然,我不會再趟這趟渾水。
“我要回弗朗西斯去了,因為我老婆在等我。”我用這話打消了老巴頌的幻想。
和沙瓦裡拉說了一會兒話後,我又去了安娜所住的病房。
她正躺在病床上,我看到她的傷口已經被重新縫合處理,而且醫生告訴她,傷愈後並不會影響她形體的美感。
“你以為我是為了錢?”當我把兩萬美金塞給她時,她似乎收到了侮辱,揚著下巴嚴肅的看著我。
“我不想跟我的人因為錢而窘迫,當然,我還會送給你一件具有特殊意義的禮物。”我意味深長的說。
“呵。”安娜聽我這樣說,笑了下,審視的看著我,似乎想不出我會送她什麽。
我從臭鼬那裡得到一包翡翠,那些翡翠每一件都是極品。
我打算給她加工一塊吊墜或者指環之類的飾物。
價值絕對不會少於我所給她的現金。
當然,做好這件事之前,我還不打算跟她說。
沙瓦裡拉和安娜還要在這家醫院裡治療幾天。
因為有了上次的教訓,所以巴頌刻意帶了幾個精明強乾的保鏢,來保護自己的兒子,所以我不用擔心沙瓦裡拉的安全。
雖然有我的緣故,老巴頌也不敢慢待,也是會極力保護的。 但我還是不想把安娜獨自扔在病房裡,自己一走了之。
她這次和我出來,完全是處於情誼。而我對能有她這樣的朋友,也感到十分珍重。
所以雖然我更擔心蘇珍妮和林若彤她們幾個,但還是決定在這裡呆幾天,等安娜出院之後,再把他送會納奧姆市。
在來的路上,我曾給蘇珍妮打過電話。
蘇珍妮確定林若彤和藤原紀香在弗朗西斯市,而且就住在我們在海邊的那間小別墅中。
她們倆在納奧姆市離開安娜祖母的家後,也頗為波折。
她們本來想靠自己的努力在納奧姆呆下去,等我一起去營救同伴,但卻遭到了當地人不友好的對待。不僅有小流氓打她們的主意,而且手機和身上的錢也被小偷偷走了。
剛強的林若彤不想再找安娜幫忙,恰好一家外籍服裝廠找平面模特,她們倆就去那裡打工賺錢。
這也是我在納奧姆市沒有找到她們的原因。
之後,當她們想要聯絡我的時候,卻因為我被迫離開弗朗西斯,和安娜幾人踏上金三角之旅而失聯。
雖然她們最終去弗朗西斯市找到了蘇珍妮,但這並不代表她們就安全了。
畢竟弗朗西斯是同帕拉的勢力范圍。我很擔心他會利用林若彤和藤原紀香來控制我。
所以一旦可能,我會立即回去把林若彤和藤原紀香她們接出來。
也許,把她們先送回國內或者到另外一個國家我才會感到安全。
就在這時,一個意外的情況,讓我的計劃又遇到了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