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運動看似簡單,其實極需體能和技巧,因為稍一緩勁,我就會掉到陷坑裡被扎死。
好在我在特勤大隊裡經過魔鬼般的訓練,身體協調性和體能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一分鍾後,我已經移到了鐵板附近,我用一隻手和兩隻腳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騰出一隻手盡量推了推那塊擋在我前面的鐵板。
誰知道那塊鐵板卻紋絲不動。
“壞了,這鐵板一定是被什麽擋住了。只能往這邊翻,卻翻不到那邊去。”我心裡一驚。不敢再碰。因為那塊擋板一旦翻過來,我就會被拍到陷坑裡去。
看樣子臭鼬在設計這個陷坑之前,就已經考慮到這一點了。
“吳威,你怎麽樣了?”黑暗中,安娜焦急的叫了聲。
因為她身後的鐵門那邊也出現了動靜,有人再喊叫著,並試圖打開鐵門。
看樣子抓我們的民兵已經到了。只不過他們也被那扇鐵門死死擋住了。
“別急,我這邊遇到點麻煩。”我盡量安撫著她,同時極力控制住身體,往回挪去。
“那邊被擋住了,我們只能讓鐵板往這邊翻。”我跳到安娜身邊,有些氣惱的說。
“那我們怎麽辦啊?”安娜焦急的問。
大眼仔聽說我弄不回那塊鐵板,也變得絕望,縮在鐵門那邊乾嚎了起來。
“別嚎了,把衣服脫下來!”我衝他吼了一聲。
大眼仔怔怔的向我說話這邊望過來,不知道我要他脫衣服幹什麽?
“我得做根繩子,把鐵板拉過來。”我對安娜說。
安娜這才若有所悟的喔了一聲,但不知道我怎麽才能把繩子系在對面的鐵板上。
“你們蹲下,捂住耳朵!”我說著,把那支斯太爾步槍從肩膀上摘下來,推上一顆子彈。
斯太爾步槍屬於狙擊步槍,子彈非常有勁兒,我估計打穿對面的鋼板應該沒什麽問題。
我瞄準了對面鋼板的一角,扣動了扳機。
隨著轟的一聲槍響,我覺得我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夜視鏡裡,對面鋼板上出現了一個大如雞蛋般的凹陷,因為這裡基本上沒有光線,就算夜視鏡也沒辦法看清楚是不是打穿了鋼板。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又端槍衝那個凹陷處射了一槍。
我們這邊一開槍,鐵門那邊的人也急躁起來。估計他們聽出我們還在附近,用槍托砸,用腳踹,最後有人喊著讓人退後,估計也想用炸彈或者子彈打穿鐵門。
事不宜遲,一旦對面的人攻破鐵門,我們就成了籠子裡的老鼠,想跑都跑不掉了。
這時,大眼仔已經把他的衣服脫下來了,我幾下把衣服撕成布條,連接成一根繩子,又把他的皮帶扣弄下來掰開,讓皮帶扣變成一個勾狀,然後把繩子綁在鐵扣上。
“安娜,防備身後!別讓人狗急跳牆,把咱們咬了!”我提醒著安娜。
她一下明白過來,靠著牆壁用手槍對準了大眼仔。防止他把自己推下陷坑,那樣我和安娜必死無疑,大眼仔可以把一切都推給我們。
嘴裡銜住皮帶扣,我又用原來的方法撐住洞壁向鐵板那邊運動過去,在貼近鐵板後,我騰出手把皮帶扣從槍眼裡透了過去。
這樣我一會兒往回拉的時候,皮帶扣就能卡在鐵板上,避免繩子無法固定松脫。
就在我往回爬的時候, 只聽對面鐵門那邊轟的一聲響。
一道火光從門縫裡閃了進來。
我戴著夜視鏡,眼睛差點被晃成失明,手腳也因此一軟,差點掉到陷坑裡去。
對方著急了,居然用了炸彈來炸鐵門。
所幸這道鐵門足夠結實,對方用的手雷也沒有足夠大的爆破力。所以抵擋住了爆炸。
我覺得一雙手拽了我一把,我趁勢跳到地面上。
“拉!”我悶哼一聲,用力一拽繩子,誰知道繩子太脆,一下子斷了。
但那扇鐵板也因為受到足夠的牽扯力,緩緩落了下來,咣當一聲重新蓋上去。我看見對面依然是一條地道延伸向遠處。
“你們倆快過去。我在這邊抬著鐵板!”我雙手扣住鐵板的邊緣,對安娜和大眼仔喊了一句。
安娜知道現在正是關鍵時刻,也不客氣,直接幾步跨了過去。
但大眼仔卻死活不肯過。
“你不過,就在這等死吧!”我衝他咬牙罵了句。
這時,他身後的鐵門那邊又傳來一聲爆炸,嚇得他捂著腦袋一個健步就跳到鐵板上,差點把我的手指壓斷。
“媽的,老子真該拿你墊陷坑!”我氣得罵了一句。
然後松開鐵板。
我不能像他們倆那樣再從鐵板上面走,只能按照剛才的方法,手腳並用的撐著牆壁到了陷坑對面。
“繼續在前走!”我踢了大眼仔一腳,然後回頭望了望那個陷坑。
如果我身後的傭兵打開鐵門追上來,就讓他們先嘗嘗被萬錐刺身的滋味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