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說二秘先生今天並沒有回過老宅,這讓我一下子警覺起來。
房主人都沒回來,究竟是誰悄悄進來,把那幅老照片掛上去的?
難道另有其人也住在這裡?
我心裡疑竇叢生。
“她怎麽說?”蘇珍妮見我面色沉鬱,也緊張的問道。
“還有其他人來過這裡。所以我們要小心一些。”我輕聲交代說。
不管掛照片的人是誰,我只希望對方見我們在這裡居住,能夠識相的退走,不要打擾我們。
雖然我不怕那些魑魅魍魎,但有這件事掛著,心裡終歸不落底。
米婭和坤沙已經睡了,所以我也不打算把這件事再告訴他們。只是自己睡的時候支著一隻耳朵。蘇珍妮也將那支狙擊步槍放在身側,時刻保持著警惕。
一夜就這樣過去。
天剛亮,米婭就起床出門,準備到下面的廚房淘米做飯。
我從屋裡出來喊住她,將昨晚的事情說給她聽,讓她多注意觀察。
“嗯。”米婭鄭重點了點頭,眼睛閃爍著機警的光。
這時,蘇珍妮也睡不著,穿好衣服起來。走到窗前打開窗子,放眼向外面望。
和臘戍主城區破爛喧囂不同,這裡的景色的確很宜人,空氣清新,除了晨起的鳥鳴,四周也十分安靜。
我們宛若到了遠離人煙的山村。
這可比關在酒店裡要好了很多。只不過有昨夜那件事在心裡,所以總感覺不太舒服。
米婭在下面轉了一圈,並沒有再發現什麽可疑的,然後她騰騰爬上廂房,把坤沙叫了起來,拿了兩個水桶,讓他出去打水。
坤沙本來沒睡醒,但看見我們都起來了,隻好擦了擦眼屎,拎著水桶出去找井去了。
我們來的時候,知道這裡沒什麽吃的,所以刻意帶了些青菜臘肉之類的,還買了些米面油鹽。
所以吃飯問題可以不用出去。
坤沙去了半小時也沒打回水,米婭有些著急,皺著眉頭開門去找他。
誰知道剛打開大門,見坤沙拎著水桶站在門口,正和一個村姑打招呼告別。
“她也住在這裡,很友好。”坤沙嘻嘻的笑著說。
我也真佩服他了。連當地話都不會說,居然到處去撩撥女人。
不過幸好他不會本地話,否則我真怕他把我們的身份不經意間都給說了出去。
米婭煮了些清粥小菜,我們坐在院子裡的桌上安靜的吃了頓早餐。
還沒等我吃完,貌丹威就給我打來了電話。
“吳威先生,您離開臘戍了?”他問。
“哦,我昨天有些急事,所以先回去了。也沒和任何人打招呼。”我說。
“這可太匆忙了。我還想給您準備一些禮物,讓您帶回弗朗西斯去呢。”貌丹威遺憾的說。
“謝謝,下次吧。下次我回來一定領受你的好意。”我呵呵一笑道。
我聽得出貌丹威語氣中的詫異。這也是我想達到的效果,我就是讓他覺得,我來去無蹤,抓不住規律。
接下來一整天,我們就隻呆在這個院子裡。
米婭手腳不停的打掃著這棟老宅的每一個角落。坤沙還是覺得那幅老照片不順眼,想再摘下去,我卻製止了他。
但是讓他用一塊布把照片遮了起來,他這才安心了下來。
“大哥,你說是誰來過這裡呢?”坤沙實在無聊,又執著於這個問題。
“不知道。
”我坐在院子裡喝茶,搖著頭說。 從貌丹威的電話裡我聽得出,他是不知道我搬到這裡來的。
木易揚?
他不會搞這種小花樣。
所以我也猜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或誰派來的。
不過這對我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現在我關心的是馬克斯和臘戍主城那邊的情況。
馬克斯也給我來過電話。
他在貌丹威的幫助下,已經辦全了運輸公司交接的手續。
我讓他把公司的資產都注冊到蘇珍妮的名下,權當送她的禮物。當然,作為經理,無論賠賺,我都是會發給他工資的。
“另外,你再多買兩輛車,以後我們用得著。 而且。你要把公司的院落規整一下,要多雇幾個保安,不要讓人隨意進來。”雖然我知道馬克斯會想到這些,但還是叮囑他說。
我怕他小生意人出身,舍不得多花錢。
除了給馬克斯打電話遙控他修整公司的事務,我和愛麗絲也通了兩次電話。
內容當然都是關於雪莉和沙瓦裡拉的。
“她現在對沙瓦裡拉迷得不行。女人一旦陷入愛河可真可怕!”愛麗絲語氣中帶著無奈說。
“是啊,所以你很理智,根本就不談戀愛。”我笑著回應她說。
“呵,我當然想像雪莉那樣傻一次,只不過沒有人給我機會而已。”愛麗絲幽幽的說。
她的意思我明白。
但我不會和她逢場作戲。
和愛麗絲與馬克斯不同,沙瓦裡拉也給我打過來電話。
“吳威,我實在對那個女人有些應付不來了。”他苦巴巴的說。
我知道他這種感覺就像女人時刻提仿著別被色眯眯的男人強迫一般難受。
“難道這比你被臭鼬砍掉手指還要難受?”我不動聲色的問。
“呵呵,好吧。你知道,我只是不想讓安娜誤解我而已。”沙瓦裡拉尷尬的笑了笑。他也清楚我這句話的意思,為了重現巴頌一支的榮光,他已經付出了太多。這次他是抱著雪恥之心來的,又怎麽會輕易放棄。
“我會給你作證。你並非貪戀女色之人。”我嚴肅的說。
“好吧,我今晚會約她出來,我想我會從她嘴裡弄清關於查差的事情。”沙瓦裡拉堅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