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丹威被剛才的襲擊嚇傻了,臉色煞白,磕磕巴巴的說要去女友那裡避難。
我開著車子按照他指的路一路來到一個偏僻的巷子裡。
馬克斯攙扶著他,敲開了一家房門。開門的是個二十多歲的當地女人,頗有幾分姿色,不過我覺得這女的更像在夜場混過的。
見貌丹威一臉張皇失措,那個叫薇娜的女人急忙把我們讓進屋裡去。
“你怎麽啦?”她一邊給貌丹威倒水喝一邊狐疑的問。
“別說了。我今天差點就見不到你了。”貌丹威心有余悸的說。
然後,他把馬克斯和我介紹給她。
“我們這兩天要住在這裡,你也別出去了。”見並沒有人追上來,貌丹威稍稍鎮定下來。
那女的似乎也很明白事兒,也不多問,只是忙前忙後的給我們倒水,洗水果,一雙眼睛在我和馬克斯身上瞟來瞟去。
我的身份打扮是保鏢,所以抱著槍靠在門口,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另外,我覺得這個女人也不太可靠,不想在她面前透漏真實身份。
“丹威,你應該給木易揚打電話,問他究竟怎麽回事兒,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他?”馬克斯在旁邊對貌丹威說。
貌丹威看了我一眼,見我並沒有反對,於是拿起電話給木易揚打了過去。
“你現在在哪兒,我派兵去保護你!”木易揚聽說貌丹威在街上遇刺,一副關切的樣子。
貌丹威哪裡敢讓木易揚找到他?連說不用,他並沒有受傷。而且現在也很安全。
木易揚也就沒有再堅持,並表態說他一定會把凶手抓住,給貌丹威報仇!
貌丹威不知木易揚是真是假,但也連連感謝!
“木易揚知道你女友的家嗎?”我見薇娜沒在屋,於是問。
“不知道,我們剛處了兩個月。並沒有人知道我們倆的關系。”貌丹威說。
後來我才聽馬克斯說,這個薇娜是有老公的,但是常年不在家,薇娜只是他的一個姘頭而已。
我們雖然躲在這裡,但這裡畢竟是臘戍市裡,木易揚若是真心想殺貌丹威,還是能找到,所以貌丹威很擔心。
“他沒有殺你的理由,這件事兒不一定是他做的。但肯定得到了木易揚的首肯。”我見他坐立不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於是淡淡說道。
“難道他是想……”貌丹威一下子如同醍醐灌頂,似乎明白了什麽,瞪著眼睛看著我和馬克斯。
“是呀。貌丹威。木易揚還需要從你這裡拿錢,所以不可能就真殺你!”馬克斯笑了笑說。
“我明白,我明白了……”貌丹威有些喪氣的說著,然後連忙給自己的保鏢溫敏丹打電話。
溫敏丹聽說貌丹威遇刺,表示立刻會帶保鏢到這裡來保護他。
“我交代你的事兒辦的怎樣了?”貌丹威問。他也不傻,知道這件事很可能和朱莉被殺有關系。
“人找到了!他願意頂罪!”溫敏丹說。
貌丹威這才長處一口氣,然後拿眼睛看我。
“告訴那個人怎麽說,然後把他送給木易揚!”我對馬克斯說。因為黑曼巴暗殺朱莉的過程他是清楚的。
馬克斯拿過電話和溫敏丹交代了一下細節,然後把電話還給貌丹威。
“我們現在怎麽辦?”貌丹威瞪著眼睛擦著汗問。
“你跟木易揚說,你已經知道刺殺你的人是誰了,
你需要把潛藏的殺手引出來報仇!讓他允許你帶人出城,找機會乾掉對方!”我平靜的對他說。 “出城?”貌丹威一下子又變得絕望起來。
我知道他根本沒有這個膽色和手段!
“呵呵,你隻這樣說就行,具體怎麽乾,我去做!反正不能讓你白挨槍子兒。你在臘戍城也算是響當當的人物了,如果不拿出些手段來,恐怕永遠會成為別人的笑柄!”我冷冷一笑說道。
“是呀,丹威,如果你這次忍了,下次別人還會刺殺你。”馬克斯也在旁邊勸說道。
“好,無毒不丈夫,就聽你們的!”貌丹威見我們說的百利無一害,也下定決心咬牙說道。
“等溫敏丹把人給木易揚後,再說這件事!”貌丹威剛想打電話給木易揚,我又攔住他。
貌丹威見我計劃周密,連連點頭。
在等待溫敏丹消息的時候,我把馬克斯叫到一邊,讓他聯系黑曼巴,一會兒出城的時候,我會把她帶出去。
馬克斯會意點頭,覺得這實在是一舉兩得的妙計!
我們在一起說話的時候,貌丹威的姘頭薇娜一直躲在自己房間裡沒出來。
後來。馬克斯裝著和我吸煙閑聊的時候,她把門開了半邊,在裡面招呼貌丹威進去。
我注意到她又新換了套衣服,又補了妝。在這種時候,這個女人不擔心貌丹威的安危,反倒顯示自己的姿色去勾引男人的心,恐怕她根本不愛貌丹威,只是愛他的錢而已。
那些打你主意的人很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