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凝聚精氣神,手掌下劈,一套劍法打的乾淨利落。
手掌拍下的瞬間,圓木樁應聲而斷,加持在手掌上的劍氣透過了木樁,尚且還深入地面半米有余。
“內斂不發,形沉劍落,劍譜第一頁臻至大成。”
人一但心有喜事自然眉飛色舞,想的更多便想要更多。
“要是有把趁手的兵器,威力一定會更大。”
想起白雲那把翠玉長劍,宋辭哈喇子都快流到腳邊了。
他也曾通過洪荒系統和進化榜去查詢過怎麽獲得趁手的劍器。
但不是條件十分苛刻就是奸商開價格,骨乾的現實再次成功擊垮了豐滿的理想,至此,宋辭隻得無奈的擦乾嘴角不爭氣的淚水。
“氪不改非,玄不改命。”
宋辭看著自己銳利的手掌,欣賞的點了點頭,嗯,依舊堅挺的讓人安心。
沿著河道走了幾個小時,前方就到了他熟悉的地方,遠遠的就看見曙光大學那標志性的二貨雕塑。
“呃呃呃呃……”
宋辭停下腳步,前方草叢穿來奇怪的響聲,像極了某種動物在啃食獵物。
好在一路上為了節約時間,他一直保持著身法狀態,無聲無息,並未驚動蹲在草叢裡的未知存在。
古書雲,小心草叢,宋辭深以為然。
那東西正巧擋在了通往學校的必經之路,就算走山石繞遠路,動靜過大也會驚動那東西。
再者,也許只是些被遺棄的阿貓阿狗,偶然間找到什麽吃的而已,更何況,現在的他可不是從前的他。
秀了一把不存在的肌肉,宋辭大部流星的按照原計劃前進。
一步步逼近那東西,慢慢的也展現出一絲端倪。
熟悉的藍白色的百褶裙?
嗯,一定是哪位同學路過的時候不小心扯爛了衣服,山林多雜木,走得快沒注意很正常。
黑白花紋的鞋子?
嗯,應該是那位路過的同學不小心踩掉了自己的鞋,學校發的鞋子,不合腳很正常。
白花花的山巒和溝壑縱橫的峽谷?
嗯,大學熱愛運動,胸肌發達點很正常。
正常你妹啊!
本以為是什麽餓急眼了的獵狗在吃一些不可描壯的東西,為生態循環作出偉大的貢獻。
結果是一對“餓急眼”的狗男女在這裡打野戰。
媽的,小醜竟是我自己。
宋辭現在很不爽,青筋凸起,本想著不管這對狗東西。
結果那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女生居然還嗯哼兩聲,看向宋辭,大大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憂傷。
小嘴微張,但是卻說不出一句話。
不用猜也知道,某個同樣穿著藍白校服的“牲口”,正在辛勤的耕耘。
女孩的眼睛突然翻了過去,眼白外漏,露出來的上半身一陣抽搐,口水從那嬌嫩的小嘴裡不顧形象的流了一地。
霧草,不至於吧,這麽激烈,是發現有人觀賞,buff加持?
宋辭一陣惡寒,渾身長滿雞皮疙瘩。
本著光明正義使者的身份,記錄下來這對狗男女,回校就把他們404了。
他一臉壞笑,默默的從褲襠裡掏出襯衫男新買的“愛瘋13”。
打怪爆東西,天經地義。
他打死了異化的襯衫男,結束了他不當人的後半生,拿一個戰利品,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盼望著,盼望著,東風來了,春天的腳步近了,
小草偷偷地從土裡鑽出來,嫩嫩的,綠綠的。 走進了才發現,女主角居然是學校裡的名人,中文系的一個女生。
平時不顯山漏水,在校和男友保持友好距離,沒想到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從爆料小達人到草坪維修工,宋辭愈發覺得自己從事的事業是多麽偉大。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血跡浸染了百褶裙,少女的手掌緊緊握住衣裙,一個穿著普通的精神小夥猶如無人之境,辛勤的耕耘著,努力播撒生命的種子。
這到底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不對勁,那離譜的出血量讓宋辭起了疑心。
再者,就算勞動在重要,也不至於把頭深埋在農田裡一動不動,不會膩嗎?
呸,不會憋死嗎?
收起“愛瘋13”,擺好架勢,他猛的咳嗽一聲。
那喪心病狂,瘋狂耕耘的農夫終於停了下來,緩緩扭過頭來。
但還沒等宋辭看清他的面孔,就覺得腳踝一涼,一陣巨疼傳開。
下意識的,他運轉氣機,血氣翻滾,施展崩意衝。
遠遠的跳出農夫的土地。
【檢測到某種基因毒素侵襲,已開啟防護,每分鍾消耗一點成就點,請盡快解毒。】
左腳的腳踝高高腫起,隨即就看到自己本就為數不多的成就點減少一位, 成功突破兩位數大關,降級到個位數。
【病毒消除完畢,本次消耗:成就點*1】
【產生相應抗體(可提取)】
宋辭皺緊眉頭,此時又一道信息憑空出現。
他不禁松了一口氣,好在關鍵時刻洪荒系統從不掉鏈子。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左腳從腫脹到恢復,宋辭的目光一直凝聚在面前緩緩站起的“兩人”身上。
女孩翻著白眼,衣裙搭落,姣好的身材暴露無遺,只可惜她癡呆一般的嘴角和腹部大深可見骨的傷口,實在讓宋辭此刻提不起半點性趣。
在她旁邊,老農也露出面孔,半張臉已經腐爛,只靠一個眼珠有的沒的轉動一下,脖子上腫起一個大大的膿包。
隨著“二人”的靠近,男子脖子上的膿包突然炸裂,一股腥臭味朝著宋辭撲面而來。
【喪屍(低級):感染了未知病毒,本體沒啥威脅的垃圾戰力單位。】
【基因病毒:黑鐵級五星進化者以下有著相對概率被感染。】
一手通靈送給大家,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二人形態與沒異化前的古屍有著幾分相似,但速度卻慢的出其,至於戰鬥力,更是不能和現在的宋辭同日而語。
喪屍本體沒什麽威脅,而最難搞的基因病毒對他他已經沒有了效果。
三下五除二,劍氣呼嘯,隨手一張符籙打出,二人就化作了灰燼。
隨後,宋辭將身法運轉到極致,如一顆出鏜的炮彈,朝著學校大門直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