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眼在一間百來平方的昏暗倉庫中醒來了,葉眼是坐在地上的,眼前站著一隻企鵝,一個穿白大褂的狼人。
葉眼看著自己身上被綁著的繩子,便知道自己和逸刃已經被打敗了。
葉眼又看向自己的洛麗塔裙子,也已經破破爛爛了,這讓她很是傷心。
等等,逸刃到哪裡去了?
葉眼看向四周,完全沒有看見逸刃的身影,不會已經……
葉眼想用力將繩索掙脫,但是沒用,書頁帶來的強化效果早已經消失了。
而且這繩子也不像是普通材料做的,要掙開的話,還是要花一定時間的。
葉眼又想使用能力尋找逸刃,但是眼睛很是疼痛,似乎是書頁帶來的的原因。
這個時候,企鵝見葉眼已經了解了現狀了,於是開口了,對著葉眼說:“你好,我叫企鵝,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葉眼沉默了一會,然後說:“我姓曹,名妮瑪。”
企鵝立馬就知道了葉眼的意思,於是哈哈大笑:“草妳媽是嗎,哈哈哈,你可真幽默。”
然後企鵝又立馬冷下臉來繼續說:“看來你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啊,是吧……”
突然,企鵝一拳砸在了葉眼肚子上,葉眼隻覺得肚子翻江倒海,乾嘔了一下,劇痛無比,許許多多口水從葉眼口中流出。
葉眼眼角泛著疼痛的淚,肚子不斷痙攣著。
然後企鵝說:“你現在是我們的奴隸了,明白嗎!”
而葉眼只是凶狠的看著企鵝,絲毫沒有一點想去順從企鵝。
企鵝繼續說:“如果你能好好的順從我們的話,我會讓你輕松一點的,看來你並不想這麽做了。”
然後企鵝拿出了一把小刀,對著葉眼的胸說,你的大小是b呢,還是c呢?
葉眼聲音有點顫抖,但是仍然說:“殺了我……”
突然,企鵝一把將小刀刺入葉眼的右胸之中!
葉眼疼的直叫,不斷喘著粗氣,牙齒不斷打顫著。
企鵝又拿出一把小刀,將小刀靠近了葉眼的眼邊,不斷晃動著,然後說:“還打算嘴硬嗎?”
“殺……”葉眼已經害怕極了,但是還是說:“殺了我……”
又突然的,企鵝一把將小刀插入葉眼的眼睛之中,將葉眼的眼珠直接挑了出來!
葉眼又是一頓鬼哭狼嚎的喊叫,太痛了,啊啊啊啊啊啊,好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被直接弄出來了……
好……好痛啊!!!!!
企鵝這個時候繼續問:“怎麽樣,現在有什麽想說了嗎?”
葉眼顫顫巍巍的張開嘴,想繼續說些什麽,企鵝直接捂住了葉眼的嘴,然後噓了一下說:“不不不,我覺得你應該得再考慮一下,是吧……”
然後對著倉庫中的一間房間喊了一下“豹子”,那間房門便打開了,豹子拖著被五花大綁,被打得渾身血跡,不成人樣的逸刃就走了出來。
然後豹子笑著問:“有什麽事嗎,哈哈哈,就算有事的話,他也已經昏過去了哦。”
葉眼看見這一切,立馬就大喊大叫了起來:“你們!你們在幹什麽啊!!!!!”
逸刃全身皮開肉綻,骨頭都能直接看見了,臉上滿是鼓起的肉塊,手腳以極為不合理的姿勢捆綁著,頭髮也被撕扯下大半了。
葉眼直接凶狠的看著企鵝:“放了他,放了他啊!!!!!!”
葉眼表情凶惡,牙齒磨得滋滋作響!
企鵝此時卻不緊不慢的說:“哦?現在要反悔了嗎,
準備好順從我們,成為奴隸了嗎?” “我會殺了你的!”葉眼說:“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把你的內髒,把你的骨頭全部都直接拔出來,讓你生不如死的!我會讓你體驗到比逸刃更痛苦的地獄的!!!!!”
企鵝哈哈的說:“你怎麽答非所問啊。”
然後拍了拍手,示意讓豹子行動。
豹子比了個OK的手勢後,然後拎起了逸刃……
然後,豹子抓著逸刃就朝著地面瘋狂砸去,不斷的砸,瘋狂的砸著!
逸刃早就被砸的醒來了,不斷發出微弱而悠長的喊聲,在不斷叫著。
不斷喊著疼痛,全身被砸的橫七豎八了,如同一塊破布。
但是豹子還在不斷的砸著,一直砸,砸的越來越用力,地面被砸出了許許多多的大坑!
然後豹子又拿出了逸刃的劍,不斷比劃著就要瘋狂的刺去了!
而葉眼這個時候立馬大喊:“我順從你們了,我順從你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葉眼大叫著,口水飛濺:“我順從,我順從你們了啊,沒有聽見嗎!聾子嗎,傻子啊!!!!!!!”
聽著葉眼的大喊,豹子立馬的停下來了,然後撓了撓耳朵說:“喊這麽大聲幹嘛啊,又不是聽不見。”
而這個時候,企鵝大笑了起來了,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完全可以哦!”
然後立馬對著狼人說:“去治療他們吧。”
狼人點了一支煙,歎了一口氣說:“唉,搞得這麽慘烈幹什麽,真的是……”
然後狼人手中出現了一團藍色光霧,直接衝過去給了葉眼和逸刃一拳,兩人雙雙昏迷而去。
狼人真名為“治愈”,葉眼和逸刃的這點小傷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但是在治療前,狼人對企鵝說:“有必要搞得這麽絕嗎,你可以先通過你的能力好好的了解了他們後,再通過某些手段好好的和他們說明不就好了?到時候皆大歡喜。”
此時企鵝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對狼人說:“我的能力和你們其他人的不一樣,我的能力對他們沒用。而且……沒人會信的,沒人會信我會做那種事的。”
狼人思考了一下說:“只有你的能力對他們無效嗎,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事情。”
企鵝說:“誰知道呢,似乎所有妄圖了解他們的任何能力都沒有用。”
狼人重重的吸了一口煙說:“真是詭異啊……”
企鵝不動聲色,似乎不想再說什麽了。
好吧,狼人見企鵝這副模樣,也不再繼續說下去了,立馬用發著光的手將葉眼和逸刃身上的武器拔了出來。
然後徒手開始接他們身上的骨頭,肌肉,血管,神經等東西……
沒一會,葉眼和逸刃就已經恢復原狀了,然後狼人再應企鵝的要求,拿出兩個針管在這兩個人身上注射了一種特殊的毒。
這種毒也是狼人能力生成的,需要敵人自願成為奴隸後注射才會發動,不然只是一種無色無味無效果的東西。
不過一旦答應成為奴隸,這種毒就再也不會解除了,除了在狼人這拿解藥,就必須得等奴隸主自然老死了。
即使奴隸主被打死也沒用的,因為奴隸也會一起死去的。
好了,一切大功告成,之後再等一段時間就行了。
然後狼人對著豹子笑著說:“我們出去找點吃的回來吧。”
豹子一臉疑惑:“吃的?什麽吃的啊,我們不是不需要吃東西嗎?”
而狼人拍了拍豹子肩膀說:“是給這兩個人類找點吃的,走吧。”
豹子還是不解:“為什麽要給他們找吃的啊,而且如果真要去的話,我自己一個人去不就行了嗎,我跑的這麽快……”
“哎呀!”狼人直接推著豹子走:“你哪來那麽多廢話啊,我說我們一起走就一起走啊!”
豹子沒有辦法,只能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打開倉庫大門後,陽光灑入來黑暗的倉庫之中。
然後,豹子和狼人兩個人一起緩慢的走在滿是人類屍體的大街上。
狼人問豹子:“你看著這滿大街的屍體,有什麽感想嗎?”
豹子疑惑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說:“不就是些屍體嗎,能有什麽感想?”
狼人哈哈大笑了起來,說:“果然啊,我們兩個好像都是這樣的哦!”
然後狼人又對豹子說:“但是企鵝不是這樣的,企鵝他好像生病了。”
豹子立馬問:“那你怎麽不去治好他呢?”
狼人又哈哈笑了一下,說:“我看你是真的什麽都不懂哦,企鵝的病我是治不好的,所有子嗣中居然就他一個人有這種病,他以後發病的時候,一定會死得很痛苦的吧,唉……”
豹子聽見後直接拉著狼人的手和嘴說:“那你快去治好他,快去治好他啊!”
狼人一臉煩悶:“我不都說了治不好的嗎!”
狼人扯開了豹子的手後,說:“你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真的是。”
突然在這個時候。
狼人感受到有什麽東西已經離開了,於是立馬開始嚴肅了起來。
然後開始對豹子說明自己帶他出來的真正目的:“我們被監視了。”
而豹子也立馬的認真了起來,說:“是誰,我去殺掉他!”
狼人說:“沒有辦法的,他是‘封閉’,在自己的封閉空間中,我們打不到他的。”
豹子這個時候也知道是誰了,說:“原來那隻小螃蟹嗎,可惡啊,居然敢躲在這種地方偷看我們!”
狼人說:“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著,但是他也不知道我們真正的想法,所以他也沒有正當理由帶領其他人來襲擊我們。”
然後,狼人伸手捏著豹子的耳朵說:“所以,你記得之後少說點話,知道了嗎?”
豹子拍開狼人的手,說:“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如果他在監視著的話,那我們說的這些話是不是也被他聽見了?”
狼人說:“沒事的,他剛才回企鵝那邊了,我們待會回去的時候注意點就行了,現在先去找食物吧,畢竟我們出來的時候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的。”
“嗯,”豹子說:“我明白了。”
但是豹子疑惑了一下,又問:“那我們在倉庫裡的對話應該也被他聽見了吧,不會有事嗎?”
“沒事的,”狼人煙抽完了,然後又點了根煙說:“那些話,最多只會讓螃蟹覺得我們是在收兩個奴隸一起收集憤怒,沒什麽事的。”
豹子覺得好像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說:“好吧。”
……
此時的倉庫內,螃蟹已經爬到了企鵝旁邊了。
但是螃蟹在另一個空間,是沒有任何人能看見他的。
企鵝這個時候坐在葉眼和逸刃前面,沒有在螃蟹面前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企鵝這個時候必須得裝著,他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再向其他人類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了。
而且,企鵝也不想再說了。
企鵝之前找到了一個帶著龍的特殊人類,然後立馬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但是那個人類聽後卻在仰天大笑,笑著企鵝的愚蠢,企鵝的自負,自負到居然會相信一個正常人會相信一個企鵝的話,一個王的子嗣的話!
然後,那個人類便立馬進攻了過來!
那個家夥很強大,我和豹子兩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倉皇逃跑。
這件事情結束後,企鵝他們被螃蟹盯上了。
但也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企鵝知道了什麽才是正確的邀人方式,那就是,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奴隸啊!
又快速,又高效!
估計所有人都和那家夥一樣的吧,怎麽可能會有人會相信一個王的子嗣,會去殺掉王呢!
只有,只有讓這些人類成為自己的奴隸,才是最好的方法啊!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一直跟著自己走,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就必須得做什麽!
企鵝內心想,他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能夠拯救所有剩余的人類,那麽他這個時候虐待幾個人,殺幾個人,絕對是百分百正確的選擇!
在企鵝的視線前方,葉眼和逸刃已經開始醒來了。
於是企鵝收回了思緒,站在了他們面前,說:“你們身上被下了毒了,別妄想……”
話還沒說完,逸刃突然口吐鮮血,倒在地上不斷扭曲著,痛苦不堪!
葉眼看著這個樣子的逸刃先是一愣,然後立馬發怒:“你幹了什……”
話還沒說完,葉眼也開始吐血,和逸刃一樣倒在了地上。
企鵝毫不在意,只是說:“剛醒來就打算傷害我嗎?嘖嘖嘖,以後少乾點這種事吧,你們身上已經被我下了毒了,已經永遠成為我的奴隸了!”
而逸刃和葉眼艱難坐起,從自己的身體狀況來看,企鵝說的很有可能不是假話。
但是他們兩個人仍然是死死的盯著企鵝!
但,也無可奈何……
永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