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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不知道什麽時候坐著畫著就發起了呆,無晃晃悠悠的倒下去還和岩板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嗯~撞到...小石子上了。”捂著被撞到的右臉頰爬了起來,無就先看向島主。
果然的,島主還在睡。
揉了揉臉頰上的印子後,無楞楞的望著地靈石,打算借此提一提精神。
“蟲獸們還是不能靠近嗎...過了多久來著?”
“好像沒那麽久,又好像挺久了的樣子。”無楞楞的自言自語著:“過了多久了呢?”
地靈石的狀態還是一如既往地,很好的樣子,靈光也還是一如既往地帶著清新,平靜,舒適的氣息。
地靈洞的周圍還是一如既往地安靜,沒有任何一點生靈的氣息。
“那...來運靈吧。”如此笑到,無稍微活動一下身體一如既往地盤著腿眯起了眼睛。
雖然進度不是很快,但他現在至少能熟練運用自身的靈力了。
吸收靈氣然後轉化為自身靈氣的過程也稍微容易了一點。
不過靈氣融合的過程中那種奇怪的微妙感和阻礙感,還沒到完全消失就是了,好在他還是抓到了一點訣竅。
總之,他至少是解決了自身的靈氣不穩定這一點。
而且,還習慣了隨時都保持著通靈的狀態,就連不小心睡著時都沒斷過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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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片黑暗又明亮的世界裡,在靈流的潮湧中,他能無比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這個世界裡,是多麽的渺小。
這個世界寧靜又活躍,可僅有的生靈卻只要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只有島主和自己...
噢,從地面延伸下來的樹根能算的話,就得兩隻手才能數得過來了。
有的樹根很長很長,仿佛沒有盡頭一樣的一直延伸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其他樹根還是很長很長,雖然不像沒有盡頭一樣延伸。
樹根裡的靈氣和附著在樹根上的靈氣,顯得那些樹根很是亮麗,就像是從大河分支出來的小溪。
它們不急不慢不疾不徐的慢慢流動著,平靜又神秘。
靈氣在靈流中聚集,流衝,在靈流中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靈球,一個小小的漩渦,一直延伸著。
然後,又在靈流中被吸收...
‘…被吸收?’無仔細一看,在遠處的那幾個靈氣點,其實是有特別的形狀的。
不過,似乎還是因為太遠了。他的能力還是無法感受大范圍的靈流,勉勉強強...到地表吧。
從靈像的大小和氣息上判斷,他能確定其中一個應該是小白沒錯的。他坐在地上,應該是面對著洞外。
可旁邊的另外兩個,他確定自己是不認識的,一個和小白一樣坐著面向洞外,一個站在旁邊。
那兩個靈氣的波動和強弱,和旁邊的小白相比之下弱了很多,小白在他們面前有著壓倒性的強大力量。
只是,那個坐著的靈像,靈氣很張揚,但又很平靜,氣場也不一般,即使處於弱勢也有一種完全不輸小白的感覺。
而另一個站著的氣息也很和平靜,存在感很薄弱,無看不清楚那個靈像的樣子,但看得出,那個靈像非常的弱。
坐著的那個至少能確定是獸魔,而那個薄弱的氣息,無無法確定那是什麽,不像是魔人,也不像是獸魔。
可她確實有著人形。
“不是魔…”無在疑惑中睜開了眼,低聲道:“也不是獸...的樣子?”
“……”他很好奇那是什麽...還挺想偷偷去看看的,
‘即不是魔,也不是獸,難道只是單純的聚靈?’ ‘聚靈做什麽?’想著的,無習慣性的就伸手往後抓,也沒轉身看一下,可是摸了幾下都沒摸到東西。
因為平時都將樹紙放在左手後邊,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這次想著事沒注意就直接轉身拿了。
只是,其實是放這裡的樹紙用完了而已,而且他還沒注意到自己將畫了的樹紙堆成了一排高高的,放在右手後邊。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後背撞到了什麽的感覺...
他沒先在意自己身後倒下的東西,隻先看到了砸向島主的樹紙。
‘會被吵醒的。’他所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保護島主,下一個動作就是左手一撐站起來,就直接跨向島主。
在他眼裡,那些四散飄落,砸向島主的樹紙,從沒像現在這麽讓他膽戰心驚過。
只不過在他接著那些散落的樹紙前,他就先被身後的樹紙砸上了,一下子被鋪天蓋地的樹紙擋住了視線還鏗鏘一下差點摔倒。
“啊,島主,我...”當無從一片混亂中抬起頭時,島主還是睡著的,且完好無損。
倒向島主那邊的樹紙沒有一張落到地上的,而是全都被定格在了空中,沒有打擾到島主一絲一毫。
“...我沒施法?”無在疑惑中站直了身子,後知後覺的轉而望向站在洞口的小白。
小白雙手都拿著滿滿的收骸根樹枝,身後是一大把的樹紙,他左目亮著淡淡紅光,平靜,安穩。
隨著小白踏入地靈洞,那些滿地的樹紙和那些定格的樹紙便隨之一同動了起來,整齊劃一的排著隊飛了起來,整整齊齊的排成三排立回了原處。
看著走近的小白,無滿是歉意的低下了頭,他為自己的失誤很是疚歉,對自己的慌亂舉動很是失望。
看無被擋住的面孔,小白稍微歪下頭才能看見他垂下的眼簾,雖然他知道會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他只是將新的樹紙和收骸根放下後,輕輕的拍了一下無的頭頂,輕聲道:“無論在什麽時候發生什麽事,都要保持冷靜。”
“嗯。”無看著他一雙漂亮的銀瞳應聲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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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一句話之後,小白沒再說什麽,朝向島主將右手掌放上胸口,左手背貼後背,恭敬的彎下腰。
鞠躬行禮之後就坐到島主身後,靜靜的看著島主和地靈石,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靜真誠。
無便也就順其自然的就又開始繪畫了。
而小白則是在無畫入神時,掃視起這個稍微變得...有點生活氣息的地靈洞。
雖說獸島的地靈洞也是他見過進過的第一個地靈洞,但他還是能肯定,絕對沒有哪個島的地靈洞會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收骸根都被統一放到了洞口旁,只有需要用到的在手上,暫且不說那放在一邊的幾排,還有那些畫完的樹紙,一張又一疊的鋪滿了地面。
說不亂吧,地靈洞一直是只有地靈石的存在,說亂吧,東西都擺放整齊隻佔一部分的地方。
只是,現在那些滿是繪了畫的樹紙,在他自己看來也許只能證明他在這裡度過了,連他自己都忘記了的時間。
待無發現過來的時候,小白應該已經離開有一會了。
其實無還是有挺想問他的問題的,比如,和小白在一起的那兩個靈像,是獸魔嗎?還是只是聚靈而已呢?
又或者是另一個他突然好奇起來的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小白的左瞳,‘該不會就是小白的血石?’
無知道,在魔界有一些魔人為了避免映魂石丟失,雖然主魔都絕對不會讓映魂石離開自己,一般不會有丟失的情況。
或者為了避免映魂石受到損害,雖然映魂石的堅硬程度不容易有損害的情況。
會把映魂石鑲嵌在自身的肌膚上,同時,這樣還有一定程度上能提升身體的強度。
‘原來映魂石還可以植入身體裡...’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把自己的映魂石這樣用?
這樣想著的無,拿起母親的鏈牌和自己的映魂石,看著自己的映魂石卻無心思考問題。
而且,他很想和小白多說幾句話, 這裡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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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獸島的第三層和第二層護罩中間。
一具屍體,無力的漂浮在水面上,面向那個發光的火球,平靜得毫無生息。
即使躲過了爆炸的正面衝擊,他還是理所當然的被卷入漩渦深處,在一陣掙扎之後,還是落成了現在的下場。
被泡在這裡已是第二日了,從衣物露出的雙手和皮膚處可見,身體已經因此而浮腫,仿佛下一刻就會被撐破的樣子。
他雙目睜開著,頗有一種因受到過度的驚嚇而死不瞑目的氣勢,可奇怪的就是五官之中,除了眼瞳之外的另外四官都沒什麽特別奇怪或者驚恐的變形。
要是他的雙眼是閉上的話,還能以為其實只是個胖子在睡覺而已。
應該是死去了的...
“呃...”
這個即將在這裡腐爛消殆的人,卻在那之後兩日的現在發出了聲音。
在突然活了過來的身體裡,重新跳躍的心臟因此而興奮不已,前所未有的活躍著,在水面蕩起了一陣水波。
“哈...哈...”粗糙的呼吸聲不由自主的帶著顫抖,他努力的張開嘴巴,大口的呼吸著重新獲得的空氣。
“水...”
過了很久,直到呼吸過來了,他才從喉嚨裡擠出了這麽一個音,只可惜這裡沒有一個回應他的聲音。
即使他需要動起來,但似乎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斷了路的意識也未恢復。
他連自己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麽都不知道,腦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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