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雖然不太樂意,不過已經被盯上了,隻好上去打招呼了。
‘呵呵呵...’沐笑了笑跟上翔,‘能見到不錯的獸魔...和一個稍難搞的獸魔。’
“是在笑的獸魔嗎?”無順著它們前進的方向,看到了在湖邊樹乾下的身影。
“嗯...大致知道是誰了。”魔魚在記憶裡搜索出了,這個笑聲對應的獸魔...和他在的地方會出現的獸魔。
“嗯?”無表示完全不知道它們在說誰。
“呋呵呵呵...”
“……”又來了,無不禁打了個冷顫,聽起來像是在打什麽主意的笑聲。
一直到湖邊,沐和翔隨著化人。
魔魚落到水中,而無則落到地上,望向那個從樹乾的陰影中走出來的獸魔。
“呋呵呵呵...”
“……”無隨著這位獸魔的走近,漸漸抬起了頭,他彎了腰湊到了面前,笑得有些狡詐的樣子。
“你就是無嗎。”
“嗯...”無僵硬的點了下頭。
“我叫弗朗。”簡單的自我介紹後,弗朗抓住無的臉,“...真小隻啊!”
“……”魔魚趴在岸邊,默默為無默哀,隨著沐從小水溝遊上去。
“克洛克。”沐走到坐在水溝旁的克洛克前,抱住他問候道:“好久沒見了。”
“啊,你們的動靜太大了。”克洛克回抱一下沐,看向遊上來的魔魚,“最近突破的魔魚嗎。”
“嗯。”魔魚隨勢抱了克洛克一下,坐到地上,“這是我第一次上岸。”
“這樣嗎。”克洛克感歎到,轉眼看向被弗朗抓住的魔子。
·
“啊...放開我啊!”
“喂...死鳥,你不要做奇怪的事啊!”翔防備著弗朗,邊警告他不要亂來。
“嗯?”弗朗看向翔,琢磨了一下挑起眉頭疑惑道:“翔!你...是不是又變矮了。”
“!”著實被冒犯到了,翔氣憤得指著他反駁回去:“怎麽可能還又變矮了,是你又長高了吧!”
“是嗎?”弗朗歪著頭,仔細琢磨起翔的個子來。
“我說你不要做奇怪的事啊!”
“什麽奇怪的事?”弗朗露出不解的神情,“我只是在確認這是雄性還是雌性而已。”
“我是雄性啊!”無一腳踩到他的肚子上,想蹬開他們的距離,可就是用力得青筋暴起還是蹬不開,“不要亂摸啊!”
“呋呵呵呵...”對於懷裡可有可無的掙扎,弗朗看他拚命的表情覺得甚是有趣,“這不是雌性嗎。”
“!”被那隻手抓到了胯部,無眉頭一跳一腳往他臉上踩過去,“我是雄性啊!還不快放開我!”
“呋呵呵呵...你的意思是我摸錯了。”弗朗不在意臉上的小腳,繼續為證實自己的話。
“確實不是雌性,不過,也沒有雄性的標志,蛋呢?”
“你再怎麽摸也摸不出蛋啊!我又沒有!”
“既然你說自己是雄性,又怎麽會沒有呢?”
“我不知道啊!”
好不容易終於掙脫出來了,無嚇得連滾帶爬的一溜煙跑到翔身後,“小魔子時還有的,不知道為什麽就沒有了。”
“噢...”弗朗彎著腰照樣俯視他們,摸著下巴看了看,“跟你那遍布全身的誇張傷疤有關嗎。”
“不知道...”感覺躲在翔後面沒有優勢,無瞄了一眼沐那邊跑了過去。
這麽說來,剛醒來那時候的打擊太大了,沒注意到,以至於他自己變成這樣,也沒什麽反應,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看著躲到魔魚和沐中間的魔子,一邊警介著弗朗一邊又介備著自己,克洛克嫌棄道:“我可不會像他那樣。”
“什麽?”弗朗在無沒注意到的時候,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在說我嗎?”
“!”被身後的弗朗驚到,無一驚爬過魔魚躲到克洛克那邊去了。
“呋呵呵呵...”弗朗見狀笑得甚歡,“也不用這麽警戒我吧。”
“啊...”魔魚見狀又把無拉了回來,將他護在自己和沐中間,在他耳邊輕聲道:“弗朗總是跟著克洛克,你要防著弗朗就不要躲在克洛克身旁。”
“嗯。”沐表示沒錯的應聲點頭。
“……”無聞言點了點頭,看向弗朗,果然如它們說的。
弗朗已經把目標轉移到了克洛克身上,只是克洛克似乎很嫌棄他的樣子,沒給他好臉色看。
“惡心死了,滾。”克洛克一巴掌把弗朗的臉推開。
“不要這麽無情嘛。”
“你們幾個。”克洛克嫌棄的咂舌到,看向幾個小家夥,“天就要亮了,還不回去。”
“噢...”這樣看來確實有些帶灰了,沐看了看狀況,“雖然這裡離平森不是很遠...得快點回去了。”
“要是趕不回去...就先去若靈那裡好了。”翔說到指向左邊,示意道:“收骸根就在附近。”
“你就是不想跟著那個人而已吧...”
“……”無倒是無所謂,只要不被弗朗抓住就好,比起他克洛克看起來可靠不知道多少。
“……”一看無緊盯著克洛克看,弗朗擠到克洛克前面代替了他,“小東西,小心被盯上了。”
“……”無倒縮了一下,不解道:“什麽意思...”
“就是不要一直盯著獸魔的眼睛看。”沐將無的頭按下,提醒道:“會被盯上的。”
“……”無了然點頭,然後就低著頭的姿勢問道:“那要回去了嗎?”
“嗯...”沐對比了一下距離,比起冒險衝回去,“還是去若靈那裡吧。”
“……”魔魚聞言露出興奮無比的神情,高興的甩了下尾。
“噢,你很高興的樣子?”
“…!?”是很高興,不過被弗朗一手抓住頭就變成心驚膽跳的了。
“呋呵呵呵...”
‘不好!魔魚被鳥抓住了!’無一冒出這個想法就一把抓住他。
‘不好!魚被弗朗抓住了!’沐一冒出這個想法就一把抓住魚和無,即刻化回原型。
“……”翔隨著沐退至空中,“我們走了,下次再見吧。”
“……”看他們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克洛克直接一拳把弗朗打了出去,“...哎。”
“呋呵呵呵...”弗朗不在意般的坐了起來,只可惜克洛克已經走了。
“就這樣走了...真無聊。”
·
“……”無看著那裡的樹乾,兩位獸魔已經走了,便將視線收回。
平水原,正如其名都是水池,仿佛一望無際,白花花的浪花隨著黑霧而起。
“……”仔細一看有些水池裡總是帶有一團黑霧,“...攻擊我們的那些黑霧是什麽?”
“嗯...”魔魚是想問看不清嗎...不過,想了想...
“…是蟲嗎?”遊得那麽快,又黑壓壓的一群,無只看清楚偶爾脫離出來的幾隻小蟲。
“嗯,那些其實是蝴蝶的幼蟲。”
“……”無愣了一下,看著魔魚露出一副懷疑的表情,“是我都知道蝴蝶是陸生獸物,怎麽可能會聚的水下。”
“……”看他一副‘你以為我會信嗎’‘你是不是不正常’的表情,感覺有被冒犯到,“是因為白水首領的遺骸在水下。”
“誒...”
“什麽...原來你不知道嗎...”看他驚訝的神情,魔魚掃過沐和翔,“白水首領壽終之時,並沒有歸於收骸根。’
“……”按無的理解,那不就是既沒有舉行葬禮,也沒有埋葬於...“為什麽?”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魔魚覺得各獸魔們也能理解,那其中的含義吧,“若是你即將死在這裡,你會想什麽,做什麽?”
“……”無聞言陷入了沉思,即將死在這裡...即表示不能再見到魔人們,不能再看見那個美麗的世界,很多的不能...
“我...不能死在這裡...”
不知為何,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就算是死, 我也要死在魔界的天空下,魔界的土地上。”
“這不就說得通了。”魔魚望向佔滿視線的收骸根,笑道:“...也許這就是所有生靈的歸槽本能吧。”
“它們不惜違反自身的生存規律,也要躲到水下存活,只為了守護白水首領,直到它真正死在魔界的那一日。”
言到於此,他抬頭望著光禿禿的收骸根。
這也是獸島這十幾個歲月來最大的轉變之一。
收骸根禿了,漫天飛蝶的場景沒了...
“好大!真不愧是...”一樹一天地不是沒道理的,落到收骸根下他才真正目睹這棵樹的偉大之處。
作為它們最後的歸宿,他一直都想真正的站在收骸根下,仰望名為收骸根的天空。
而不是,只能看到蔓延到水層下的收骸根莖,從虯洞的水面看向收骸根的枝葉...
·
“好乾還好熱...”
“當然了。”若靈看著坐在沐背上的魔魚,“一條魚跑到地上來,更何況還是白日。”
“呵呵呵…”魔魚看著她,慫慫的笑了起來。
“…都進來吧。”若靈無奈一揮手將魔魚招了過來,轉身進入洞內。
“嘻嘻嘻~”無和沐和翔笑嘻嘻的跟了進去。
“長這麽大個還不知道後果嗎,收骸根可沒水池。”若靈一邊責備著他,一邊招來水將他包裹住。
“…好亂!”
一進來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到,無跳了下去幫著若靈一起收拾,“若靈是在研究什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