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 sorry,走神了。”盡管現在外面那些人沒說什麽,可是馬超知道,如若這個詛咒不消散的話,過個幾年外人還是會覺得面前這個柔弱少女不是什麽好妻子,反倒覺得她有克夫命。”
馬超眉頭一皺,雖然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但是在這個玄幻世界,嗯……妖魔鬼怪都出來的時代,這個玄幻世界的設定顯然很靠譜。所以天命這狗東西應當是存在的,自己得想個辦法攪亂這樁親事,救下文姬!
他低下頭顱,一臉正義凜然地對著蔡琰與劉董氏說道:“鄙人不才,這裡有個拯救大漢美眉的計劃,兩位有沒有興趣加入進來?”
“將…將軍方才說的是甚麽意思,恕妾身沒聽明白。”董怡秀眉微蹙。
直到現在,董怡仍不清楚這個馬將軍究竟是何來頭,表面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嘴上說出來的卻是意義不明的話。
看著這個漂亮閨蜜,是的,這不是閨蜜是什麽。
看著這個蔡琰的漂亮閨蜜,可惜已經嫁人了,馬超不由得發出一聲遺憾的歎息。
歎息個鬼啊!自己在想些什麽啊混蛋!
所以,看著這個漂亮閨蜜,馬超頓時堅定了幾分“大漢美眉拯救計劃”。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弱…小少年,他完全能夠獨當一面了。如果曹在他面前的話,馬超一定會緊緊握住曹操的手,淚目道:“孟德兄,我悟了!”
所以馬超決定將這個計劃委婉地實施起來。
他表現的一臉歉然:“在下孟浪,說出來還望兩位莫怪。”
蔡琰點點頭不再說話,心中卻尋思,他來這裡究竟是何目的?
“我和兩位講個故事吧!”不等蔡琰與董怡回答,馬超便自顧自地將這個悲慘故事娓娓道來。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舉世罕見的美麗女孩兒。她美到什麽程度呢?
她穿的並不是什麽特別華麗的衣服,就是一件簡簡單單的素衣,但穿在她的身上,卻變得分外出色。
她向來不戴任何首飾,臉上更沒有擦脂粉,因為對她來說,珠寶和脂粉都是多余的。
無論多珍貴的珠寶都不能分去她本身的光彩,無論多高貴的脂粉也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麗。
她的美麗是任何人也無法形容的。
有人用花來比擬美人,但花哪有她這樣動人?有人會說她像“圖畫中人”,但又有哪支畫筆能畫出她的風韻?
就算是天上的仙子,也絕沒有她這般溫柔。無論任何人,然要瞧了她一眼,就永遠也無法忘記。
但她卻又不像是真的活在這世上的,世上怎會有她這樣的美人?她仿佛隨時隨刻都會突然自地面消失,乘風而去。”
說到這處,馬超意味深長地深深望了蔡琰一眼,眼中浮現的是她的影子。
蔡琰有些不適地微微撇過頭去,但還是忍不住繼續傾聽這個故事,董怡也是那樣。
“這是屬於她的美麗,但我喜歡的,更是她的才氣,世上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巾幗秀傲!”
“她本出身於書香門第,父親是當時的大文學家,從小受過很好的教育,對書法、文學、音樂方面都有很高的造詣,在很小的時候,她就能夠辨得琴音,在當時她就已經是遠近聞名的大才女了。第一次婚姻原本也是佳配……”
“第一次?”董怡忍不住插嘴道,“難不成這個女孩兒出嫁過很多次?”
原本興致怏怏的她,
頓時來了勁,馬超莞爾一笑,也許每個女人都懷著一顆八卦之心吧! 他點了點頭,並未責怪劉董氏的插話,而是繼續溫和地說著這個令他感慨萬千的悲慘人生。
“男方是北邊一個大族的大才子,叫做衛短命。女孩兒十六歲歲成婚,初始日子過得也算是和和滿滿,但誰想到,過了不到一年的新婚時光丈夫就死了。
婆家認為是女孩兒克死了自己的丈夫,從而心生間隙。因為沒有孩子,新寡的女孩兒隻好回到自己的家。成為寡婦那一年,她還不到十七歲。”
“唔!”蔡琰柔美的眸子倏然上抬,眼中是散不去的同情。
馬超仍舊克制著自己,以不鹹不淡地語氣繼續敘述著:“第二次已經算不上什麽婚姻了。成了寡婦後沒過幾年,她的父親因為同情對他有知遇之恩的上司,被一個奸人利用,投進大獄,最後慘死。母親也在沒多久去世,她一下就沒有了家。這還不是最慘的,因為他父親所支持的大臣,他發動叛亂失敗了,加上舊部叛亂,皇帝請求南匈奴幫助平叛,誰知混戰中,南匈奴在中原燒殺搶掠,戰火蔓延到女孩兒的家鄉。她也沒有幸免,成了匈奴人的戰利品,被駝在馬背後帶到了哭喊的匈奴地界。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奔襲三千裡,稍不順意就被汙言穢語辱罵,棍棒鞭子打下,還亮出彎刀以生死作威脅。而戰亂中的女子命運就更慘,受盡凌辱,加上匈奴並未受中原禮教的教化,更加野蠻。最後女孩兒被獻給了南匈奴的左賢王。”
聽到這處,董怡再也忍不住,好看的眉頭緊緊蹙在一塊,口中發出憤懣不平地聲音:“這些人當真是豬狗不如!”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董怡連忙提袖輕捂嘴唇,可還是開口唾棄著那些混帳,“那女孩兒年紀輕輕失去了丈夫,本就夠慘的了,那奸人卻還要陷害她的父親,害的她家破人亡!還有那些可惡的蠻夷,當真是一群畜生!”
她越說聲音就變得愈發清冽,顯然對故事中的壞人十分厭惡。看她秀拳緊握的模樣,馬超估摸著要是綁上幾個匈奴人在她面前,劉董氏定然會二話不說就衝上去拳打腳踢了吧?
“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男人向往著權利與地位,在足夠的權利地位面前,女人只是路上的絆腳石罷了,隨手踢開地事情。”馬超長長地歎了口氣,“蠻族之人,沒有幾個好東西,如若有機會,我定會將他們斬盡殺絕!”
“那將軍…又是如何看待?”蔡琰聲音清冷,不悲不喜,讓人聽不出她的情緒。
董怡這時也是平複了心情,暗暗豎起耳朵準備聽著。
“女人麽?”馬超搖了搖頭。
見到這個回答,蔡琰的心沒來由的往下一沉,她的心中不知為何浮起一絲失望。
然而就在這時候,馬超突然開口,“女人與男人的地位本就應當是平等的!”
馬超驀地轉過身子,雙臂展開,衣袖無風自動。看的董怡蔡琰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只不過自古至今的朝代太過落後。而落後的朝代,暴力決定了地位。”
這句話放在了漢朝說,顯然是人們理解不了的,因為他們根本聽不懂什麽叫做落後,什麽叫做暴力,什麽叫做從古至今。
而近在咫尺的蔡琰董怡就是最好的證明,即使一個是大漢皇妃,一個是千古大才女,還是逃不出時代的限制。
“我這麽說吧,咱們來講一下女性地位。”見兩人秀眉微蹙的模樣,馬超決定給她們細細解釋一番。
“夏商:中國商朝的婦女地位是很高的,夏朝和商都是典型的母系氏族社會,以女性為上,在商代時期稍有改變,所以那時女性地位很高。
周朝:這是中國婦女地位的下降的開始,因為按照周禮的規定,男性貴族可以娶妾多人,已婚婦女地位卑下,婚姻關系能否維系取決於丈夫,她們是丈夫的附庸而已。
春秋戰國:婦女可以再婚的開始,春秋戰國時期因為戰爭很頻繁, 人口損失慘重,生產力的發展需要更多的勞力,所以婦女死了丈夫可以再婚。
秦朝:婦女行為較為開放,因為秦朝法家思想,不太重視禮儀,但是再婚現象受到限制。
漢朝……”
馬超頓了頓,他突然看向劉董氏,先前倒沒發現,這個人打扮的與尋常大家閨秀不同,彩繡輝煌,恍若神妃仙子:頭上戴著尋常大家閨秀決計穿不上的金絲珠簪,綰著朝陽鳳凰掛珠釵,項上戴著的是瓔珞玟璃圈,裙邊系著豆綠宮鰷,穿著縷金百褶裙,怎麽看都像是朝廷貴婦。
不過……他莞爾一笑,自己真是擔心過頭了,一個女人而已,聽去便聽去了罷。
董怡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發怵,眼神不自覺地避躲起來,“你…你繼續說呀。”
蔡琰微微抬起好看的螓首,目光中莫名的冀望。
“漢朝時女性地位開始再次下降,因為武帝後,儒學思想成為帝國的正統思想,雖然儒學提倡的道德禮儀。但其實是君主想讓臣子百姓更加有禮貌,漢王朝剛定,一場宴會上大臣們,在狂歡中大聲講話,甚至拿出劍來砍柱子,高祖皇帝在大殿上毫無帝王威嚴,雖然平時不喜歡儒生,最後還是讓叔孫通制定了禮法,但是儒家卻有著男尊女卑思想,這個混帳東西思想是可惡的,完全不在女性的角度上來思考問題,他們在乎的只是男子儒生,帝王之術。再他們的眼中女人就是附屬物罷了,可有可無的存在……所以,要想男女平等,就該破而後立!”
擲地有聲,神情狠絕!震驚蔡琰董怡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