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的上午,馬府上下披紅掛彩甚是喜慶。而混元形意太極門的重要弟子,包括呂布在內,都聚集在了董卓賜予馬超的驃騎府邸裡。
大徒弟周倉,就是這場婚禮的主要操作人和導演者。
周倉站在府中前院朗聲呼道,指揮著府中的下人婢女來回忙碌著,進行著婚禮前的最後準備工作。
過了不久,婚禮準備就緒。
禮者分站新人入場通道兩邊。
周倉:“韶華美眷,卿本佳人。值此新婚,宴請賓朋。雲集而至,恭賀結鸞。吉時已到,請新郎入場。”
馬超入場,他身著一件大紅的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腰束月金色祥雲紋的寬腰帶,其上隻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鬱。烏發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著,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額前有幾縷發絲被風吹散,和那銀絲帶交織在一起飛舞著,顯得頗為輕盈。
讓在場眾人歎為觀止,竊竊私語之中無不是“謫仙不過如是了!”之詞。
司儀頌詩,正婚之禮,
讚日:
“昔開辟鴻蒙,物化陰陽。萬物皆養,唯人其為靈長。蓋兒女情長,書禮傳揚。今成婚以禮,見信於賓。三牢而食,合巹共飲。天地為證,日月為名。
自今禮畢,別懵懂兒郎,營家室安康。榮光共度,患難同嘗。願關雎之聲長頌,悠悠簫聲龍鳳呈祥。不離不棄一曲鸞鳳求凰,同心同德不畏華嶽仙掌。
比翼鳥,連理枝,夫妻蕙,並蒂蓮。夫天地草木菁靈,可比真愛佳緣。高山之巍,皓月之輝,天長地久,山高水長。”
新郎拜謝,司儀回禮。
司儀:“迎新娘入堂。”
馬超對董白一揖,請她進門,董白到正堂前。
馬超望著身旁的少女,少女濃如墨深的烏發全部梳到了頭頂,烏雲堆雪一般盤成了揚風發髻,兩邊插著長長的鳳凰六珠長步搖,紅色的寶石細密的鑲嵌在金絲之上,輕輕地搖擺,碰到少女嬌嫩的臉煩,似不忍碰觸又快速的移開。
董白黛眉輕染,朱唇微點,兩頰胭脂淡淡掃開,白裡透紅的膚色,更多了一層嫵媚的嫣紅,眼角貼了金色的花鈿,再加上與生俱來的機靈驕橫,倒是給了馬超不一樣的心動感覺。
他緊緊抿住唇角,視線落到大紅的喜袍上,繁複的款式層層疊疊,卻不見任何累贅之感,仿若盛開的牡丹花瓣,落在女子的腳邊,捧得她像是站在花蕊中的仙子。
馬超心中暗歎:“敵人的孫女成了自己第一任夫人是種什麽樣子的體驗?估計這麽看自己是天下第一人了吧?”
周倉:“迎新人上台”
馬超又作揖,董白請入。
……
周倉:“夫妻對拜,拜——興——!”
呂布伴娘備蒲團。
周倉:“拜堂禮畢,尊長入席!”
董卓牽著老母,笑意吟吟地緩步走了進來,坐於上座。他們對於這場婚禮很是滿意。
“佳婿也!”董母眼睛眯著,微笑道。
周倉:“轉身作揖,而後回過身繼續主持:“新郎新娘行結發禮!”
周倉:“伴娘剪新娘頭髮一縷!”
伴娘持著一小剪裁下一縷發絲。
周倉:“伴郎剪新郎頭髮一縷!”
呂布亦是如此。
周倉:“新郎新娘將頭髮置於同心鎖!”
周倉:“上鎖!”
呂布伴娘照做。
周倉:“結發禮畢!”
周倉:“婚禮禮成,
新郎新娘入席,伴郎伴娘入席,宴席開始!” 此刻馬府裡人滿為患,前來恭賀的賓朋無數。洛陽權貴,滿朝文武,皇族中人,乃至城裡有名的大商賈,都帶著賀禮前來赴宴。
新娘子暫時入了洞房休息,留了些時間馬超來應付眾人。
馬超來到董卓面前,大禮參拜了下去。
董卓朗聲一笑,上前一步扶起馬超,笑道:“佳婿,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咱們之間就別講這麽多禮了,只希望你好好待我孫女,別讓她受委屈就行了哈哈哈!”
馬超欣然接受,雖然心中已計劃好了一切。
董卓與董母又賜予了些金質首飾、緞綢布匹之類,再說上幾句祝詞,便由馬超去了。
接著就是一番敬酒,一席酒宴下來,賓客們無不臣服,一個個面紅耳赤,再看馬超,跟沒事人似的。
“諸位吃好喝好,我先去了哈哈哈哈!”
“去吧去吧,別讓新娘子等急了!”
“哈哈哈哈哈哈!”
馬超笑著搖搖頭離開了,沒讓下人跟著,他獨自一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別院。
這是府中的一處禁地,是貂蟬所在的小院,院門緊閉,閑雜人等一概不許接近,這是馬超的死命令,如果下人若有違背,定斬不饒。
馬超悄然來到了那間花廳之外,見花廳門虛掩著,便知道貂蟬在裡面。
猶豫了一會,馬超輕輕走了進去。
此刻的貂蟬正坐在床榻邊緣,目光呆呆的,不知在想念著什麽,聽到腳步聲,慌張地向聲看去。
抬頭的瞬間,目光瞬時變得非常溫柔。是那個冤家!
他就算是大婚,也要來看望自己。此時此刻,她心裡充滿著幸福的柔情。
“嬋兒。”馬超輕輕道。
貂蟬眸子閃亮,柔聲道:“你怎麽不去陪你的新婚妻子,來我這做什麽?”
“我這不是來陪我的新婚妻子了嗎?”馬超輕輕道,然後把貂蟬擁在懷裡。
貂蟬聞言,嬌顏緋紅,羞澀無比,她將臉深深埋在馬超的胸膛上,心裡甜甜的,在他心中,果真自己是最重要的。
忽然,她掙扎起來,她鼓足力氣想將馬超推開:“你待會可是要與董家小姐洞房的呀!”
不曾想到馬超的雙臂卻箍地更緊,雙手更加放肆起來。
“你……”
算了,這一輩子就為了他活著了。管他做什麽,奴家只要他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