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緣兄,修緣兄。我來看你了。祝賀你喬遷新居啊!”
清晨,小院院門被人敲響。聽這耳熟的聲音,多半是徐庶前來。
【昨天你不來現在倒是來了。嘛,這一看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準沒好事。
嗯,我不能去開這個門,對,我還得裝病省著這小子硬拉著我出去辦事。】
“二胖,二胖。有人敲門你去開門。記住,就說我得了傷風不便見客。他有什麽事讓他改日再來。”
見門外敲門始終不斷,想來徐庶是不見人不會輕易離去。李瑜隻好叫醒了還在呼呼大睡的二胖,讓他將徐庶打發走。
“嗯?小李哥你得病了?什麽時候的事,怎麽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得病了呢?”
二胖這傻小子也是讓李瑜苦笑不得,不得已他又隻好解釋了一番自己沒真的生病,讓他這麽說是為了讓門外的徐庶抓緊離開。
李瑜也是清楚,劉備剛剛入主廣信縣城此時正是全權總覽全城事宜的時候。
此時徐庶來的目的若不是劉備吩咐就是徐庶這個勤奮的軍師找他有事。而這兩樣對於李瑜這個懶散的人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所以此時他的想法是能避則避。
“修緣兄,修緣兄快開門啊!我這次來除了祝賀你喬遷新居更是奉主公令和你有要事相商啊。”
門外,徐庶已是有些焦急。
“二胖,去給他開門。記住,一定要把我得傷風的消息告訴徐庶,說的越嚴重越好。還有,最好說完就他走,連門都別讓他進。”
聽見是劉備讓徐庶來的李瑜更是不想讓徐庶進門了。
二胖雖然不解李瑜這麽做的用意,可他到底是李瑜的親兵無條件聽從李瑜的話是他本就應該做的。
因此,匆匆忙忙就跑去開門,“吱呀。”一聲院門打開,外面果然站著的正是徐庶。
“啊,是二胖啊。快快帶我去見修緣兄。我有主公吩咐下來的大事要與他相商。”
見是二胖徐庶招呼一聲就要閃身進門。
“徐先生,徐先生。你萬萬不可進來,小李哥得了傷風了他吩咐俺萬萬不可讓您進來,以免將病傳染給您。”按照李瑜教授的托詞二胖一板一眼的對著徐庶說道。
聽說李瑜患病,徐庶眉頭微微一皺,可僅是思考一瞬他就要繼續躋身向院裡走去,“傷風嘛,能有多嚴重。不打緊不打緊。在下不怕傳染的。”
“誒誒,徐先生徐先生。小李哥的傷風很嚴重的,他已經頭回腦脹,乾咳不停。幾乎都將自己的內髒咳出來了。”
“啊?這麽嚴重?那不行,那我更應該進去看看了。”
“誒,徐先生你別進來,別,,,”
無論二胖如何編造李瑜的病情,徐庶都沒有止步院門外。反而一個閃身就從二胖的阻攔下鑽了進來。
徐庶剛剛邁進小院,二胖快步上前還想將他拉出來。
不想,本來快步往裡走的徐庶微微一扭頭,將目光看向了已經有著斑駁痕跡的院牆,步伐突然一停。
“這,這是?”
落後的二胖就見徐庶驚訝的呢喃兩聲,隨後身形一轉急步向著牆角跑去。
順著他的目標一看,二胖就見昨日還空無一物的牆角此時竟多了一件純鐵打造造型奇特的東西。
這東西似乎與耕地用的耕犁有些相似,可細細看來又有許多細節之處大不相同。
像二胖這種多年從軍的人都能看出這耕犁與尋常耕犁有所不同,
那飽讀詩書,勤耕農田的徐庶自然更是清楚這隨意擺放牆邊的新式耕犁有如何作用。 “這處從徑直改為曲折,妙,妙啊!修緣兄這隨手一改就把直轅犁改成了曲轅犁。雖是模樣相似可效率卻是大大不同了。
這可就相當於省了一頭耕牛啊。如此,一人一牛就可耕地實在是妙啊。
此次春耕有此神物絕對不會來不及。難不成,修緣兄已經提前猜測到了我的來意,他是特意將改造好的耕犁放在這等我發現?
對,對,一定是這樣。他不止猜測到了主公的難處,還提前猜測到了我會因此事來找他。所以他才晝夜不休的想到了改進耕犁的方法, 所以才會突感傷風。
這場病定然是因為休息不夠,勞累成疾。修緣兄,大才,大才啊!”
摸索著被改進出來的曲轅犁,徐庶不自覺的腦補出了李瑜的得病原因。由此,心中更是敬佩不已。
“二胖,告訴修緣兄好好養病。就說我徐元直明白他的一片苦心,我在此向他保證必然會將春耕之事辦好。讓他等我的好消息吧!”
有了難民代替那些貪官的傭戶,又得到了更加有效率的曲轅犁。
徐庶此時對按期完成春耕之事更加有了信心。他相信,今年就算晚耕種了幾天也絕對不會耽誤夏季的收成。
徐庶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單手提著純鐵打造的曲轅犁就快步出了小院。
二胖雖然不懂徐庶這雲裡霧裡的是在說些什麽,可到底也算是完成了李瑜交代的任務。沒有讓徐庶闖進來。
因此滿面笑容的就回到小院後屋裡找李瑜複命。
而李瑜呢,聽說二胖攔下了徐庶也很是高興。可在聽完二胖前因後果的敘述後立刻臉色大變,意識瞬間沉入腦海觀察起了【躺平令牌】。
果然,從那再度增長的壽命下他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妙。
【乖乖,壽命不明不白的增加了一個月。由此可見,那曲轅犁絕對是老子睡著之後這破令牌整出來的。
該死,這令牌竟然不講武德,趁我睡著偷襲我這個年年十八的賽潘安。】
【可是,思來想去我最近也沒做什麽改變歷史的事啊?這毫無防備的亂入物品到底是腫麽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