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我是讓你說說你的想法,你的計劃,別跟我打馬虎眼。”拍了幾下桌子,劉備並沒有打算讓李瑜蒙混過關。
“是啊,修緣兄,大家應該集思廣益只有這樣咱們的計劃才能更加完善嘛。”徐庶也在一旁勸說,他倒是不擔心李瑜的想法比他更好將他比了下去。
他現在是一心隻想如何在朱符的主動出錯下能為劉備集團謀取更多的好處。
【嘛,我能有什麽計劃。何況就是有計劃我也不會說的。
難道我會主動跟劉老板說,我們可以趁著朱符這次斂財之機利用原郡守的名義寫信給郡內各縣。
以分攤上交錢糧之名義收攏各縣軍械,錢糧。
更可讓兵卒統一郡兵著裝,名為催收,實為趁機謀奪郡內諸縣。】
【如此,既可分兵潛入諸縣由內個個擊破免了攻城之苦。
又可充實軍械錢糧趁機再擴充一批兵卒以加大消滅朱符之成功幾率。這般拿朱符的命令辦自己的事豈不是一箭雙雕。
這種事情我會說嗎?我就是在心裡想想絕對不會跟劉老板吐露一句。】
劉備:“嘶。元直之計是讓我自己出錢糧出兵順應朱符之命將計就計的將兵卒混入交趾。
先殺朱符,待交州大亂再趁機謀奪蒼梧全郡以及交趾,以及交州全境。
可修緣卻是在此基礎之上,讓我以奉朱符之命為由將所應上交的兩萬石糧草,一萬金錢財分派給下方諸縣。
以求先奪取全郡,再謀交趾,再爭交州。
嗯,先奪全郡確實穩妥,而且以這種方法而言確實能將奪城的損失降到最低。
況且,上頭催收錢糧郡守搜刮諸縣這樣也更符合原本那貪財郡守的作風。
好,此計補充的好,補充的甚好啊!可惜,修緣什麽都好就是嘴是真嚴。”這番話當然不能直接吐露而出,劉備只是在心裡為其叫好。
另一邊,在二人沉思之際,其它人目光一直緊緊盯著李瑜。等待他的的開口。
“修緣兄,修緣兄,大家都在等著你呢你怎麽不說話?”
“是啊,李軍師。俺看你不會是想不出什麽計劃吧。”遲遲不見李瑜開口,徐庶催促,張飛更是嘴上不留情的調侃了起來。
面對張飛不善的調侃,李瑜卻始終淡定自若。不是他不想抓住劉大腿未發家抱大腿的機會。
實在是抱大腿也分怎麽個抱法,這種靠出謀劃策改變歷史自然發展的他是真不能做啊。
“咳咳,恕在下愚鈍不堪。
誒,皇叔催促的緊在下這腦子實在是轉不過彎來。不如,讓我先回去好好吃個飯,再痛痛快快的睡一覺好好換個腦子?
這樣興許能想出個好計劃也不一定。”既然不能做這改變歷史的事,那就只能插科打諢。
“你,你這是什麽話。我們都在這議事你卻要去睡覺?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大哥,你看看他?”許是因為徐庶一來就展現了其非凡才能,不僅幫助劉備奪下了一處落腳之地還在日前僅僅用了不到一月時間就組織難民耕種完了大片農田。
如此種種可能讓張飛覺得李瑜才能實在不如徐庶,就是個酒囊飯袋之徒是以對他的態度逐漸又有了些許變化。
他卻是看不出徐庶的前兩次成功都有李瑜的原因,如地圖,如曲轅犁。甚至就是他那看不上眼的練兵之法也是有其非凡的作用。
“誒,二弟不可無禮!”不似張飛一般莽撞,
關羽和劉備一其出聲訓斥張飛。 劉備訓斥張飛是因為他能聽見李瑜心聲,雖然不知為何對方總是在藏拙,可既然得到了李瑜心裡對徐庶計劃的補充方案那讓對方去睡覺也無不可。
而關羽,卻是從各處細節認定了李瑜是個大才所以才為對方說話。
“好了,修緣你既然頭腦昏沉,那就去休息吧。
對了,我記得府中有一暖玉枕,聽說,暖玉能鎮靜心神,有助安眠。
來人,速速去給修緣取來!”劉老板到底是劉老板,他這副寬容待人的樣子立刻讓大廳內不明真像的幾人看在眼裡暖在心裡。
試想,對一個不是全心全意支持自己之人都能如此厚待,那他們這些自至至終支持著他的兄弟,下屬還能虧得了嗎。
等劉備稱王稱霸打下天下之時,他們這些人那還不是個個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相比與其它莫名感動之人,李瑜卻和他們關注的不在一個點上。
【嗯?我啥也沒說劉老板都不發火?我托詞要去睡覺你就送我枕頭?】
【嘖嘖,劉老板剛才還急不可耐一副不說出點計劃不讓我走的樣子。現在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好說話了?這不科學啊。
咦,我頭腦昏沉你為什麽送枕頭?這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再說要送為什麽送玉的,那玉那麽大一塊能是什麽好玉嗎,你怎不送個金的。】
“咳咳,怎麽,拿了暖玉枕還不走。修緣,難不成你是想出計劃來了?”年紀大了聽不得那虎狼之詞劉備連忙提醒發呆的李瑜,拿到東西你就別在這站著了,該滾蛋了。
“不,還沒有還沒有。誒,我這個腦子啊,不僅昏沉,而且昏沉啊。
我還是回去睡一覺吧這樣說不定就能想出什麽絕世妙計獻給皇叔了。”接過暖玉枕,李瑜回過神來匆匆出了大廳。
在劉備等人似笑非笑的注視下,李瑜在大廳外的院子內小心翼翼的將玉枕舉過頭頂透過光線細細端倪了一番。
在確定自己實在是不懂玉器的鑒賞之後,才去往軍營。
回到軍營,兵卒們正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訓練。李瑜那抱著玉枕的樣子立刻引起了他們的關注。
“軍師,您這是從哪弄來的玉枕頭啊,瞧您那急匆匆的樣子該不會是您從主公那順來的吧。”
“去去去,你這小子嘴就不會說話。咱們軍師那麽大的能耐,想要這麽小小一個玉枕還用著順?
那絕對是軍師進了主公的房間只要看了哪樣東西一眼主公就樂呵呵的雙手送上。 ”
“屁,你們就不能說點有用的。軍師,軍師您別和這幫二楞子計較。
我聽說主公找您商議事情,是不是咱們馬上就要打仗了?您給俺透漏一句,就一句就行。”
不知道是和這幫兵卒們接觸的多了,還是李瑜訓練場上雖然努力裝作冷酷卻還是暴露了其多才多億、平易近人的本性。
這些被他訓練的兵卒從一開始的厭他,怕他,竟逐漸變得尊他敬他了。
這點從這幫漸漸脫離新兵蛋子的兵卒由一開始見他低頭走到現在見面打招呼,開玩笑,起哄的樣子就可以看出一二。
對於這幫轉變甚大的兵卒,李瑜也是滿心欣慰。
至於這些兵卒們的玩笑之言他一般都是微微一笑淡然而過。
這次也毫不例外,畢竟作為後世二十一世紀的三十五好青年,他崇尚的是人人平等,我愛人人,人人愛我。
“好,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就給你們透漏點內幕消息。內幕就是,來,你們幾個想知道的靠近點。
二胖,二胖你死哪去了,這個,這個,還有那個。
這幾個敢說我順東西的,統統給我背著人做三百個蛙跳。小樣,訓練期間敢和我嬉嬉笑笑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個眼兒了。”
“報告軍師,馬王爺有四個眼。嘿嘿!”
“二胖,這個自以為自己很幽默的給我喂他三斤雙眼通。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另一個眼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