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趙老三你竟然說我寫的與詩毫無關系?
古力兄,來,你來公正的,客觀的評價一下我這詩寫的怎麽樣。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與詩毫無關系?”劉遠有些氣急敗壞,剛才的好心情全被損友這挖苦之言衝散。
“我覺的詩應該還算是詩的。畢竟這再怎麽說也是劉兄你冥思苦想得來的嘛。”李瑜嘴角帶笑的言道。
“你看看,你看看,還是古力兄公平啊。我決定了,從今天起古力兄你就是我劉遠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古力兄從今天起你將取代趙源,成,,,”
“等等。”劉遠正激動,卻被李瑜客氣的打斷。
“劉兄,我還沒說完。但是,你這詩的水平呢頂多只能算是一首打油詩。”
“打油詩?”眾人不解其中含義,紛紛將目光轉向李瑜。
“這麽說吧,有一個人一生做了四萬多首詩。你們說按他這個效率來看他是才華橫溢呢,還是似母主般高產呢。”李瑜的比喻實在過於粗俗,還好幾人都未介意。
“才華橫溢,當然是才華橫溢。古力兄,普通人能幾十年做四萬首詩嘛幾十年寫出四萬首詩的那還能算是普通人?”劉遠與一般人的思維好像不一樣。
反觀找源,卻是稍稍沉默就舒展眉頭。言中壓抑著笑意道:
“所以,古力兄你說的打油詩意思就是產量極多,品質其差的詩嘍?”
趙源是個能聽懂話中含義的明白人。相比劉遠著實聰明了不少。
“趙老三你別在那瞎說。一生作詩四萬首的牛人怎麽就是產量多品質差了。
還有,我做的詩明明朗朗上口通俗易懂怎麽就是什麽打油詩了?
有能耐你作一首,我就不信你能作的比我好。”劉遠還是嘴硬。他明知趙源雖然文采不錯可卻缺少急智。此時讓他十步做出一首應景且超越他的詩,可能性不大。
“是啊趙公子,你也作一首嘛。”三個少女將目光轉向趙源,齊聲相邀。
柳家少女呢,倒是不似三個閨中密友一般催促反而面露擔憂。這點其實也能理解,兩人之間本就有著婚約作為未婚妻柳家少女擔憂趙源十步之內不成詩失了臉面也是人之常情。
“源哥,我正巧有了些思緒要不我先來吧?”見趙源擰眉沉思,柳家少女環顧一周盈盈起身。
這麽一副體貼入微,大家閨秀的樣子,著實讓李瑜心中感歎。
【嘛,這柳家妹子真是體貼。難怪趙源為了她老是拆自己損友的台。】
“柳妹,你,”趙源目光溫柔如水看向柳家少女,他豈能不明白意中人是不想眾人看他難堪這才毛遂自薦般的要搶在他前面獻詩。
如此體貼分明是為了拖延時間讓他有更多的時間思考。
“駕,駕。”不想,在他萬分艱難的要推辭對方的好意之時林邊小路之上一群身穿皮甲的郡兵策馬而過。
眼中微光閃爍,李瑜看著呼嘯而過的兵馬若有所思。
【這是,劉老板的計劃開始實施了?嗯,如此看來我卻是不好再在此飲酒作樂了。
劉老板一行人勢必要傾巢而出而這廣信城一大攤子瑣事卻是要壓在我的身上了。唉,留守大後方累是累了點可比起要參與到這計劃之中被令牌懲罰卻是好上不少啊!】
正自思索,偶一余光就見劉遠捂住肚子五官擰巴在了一起。
“怎麽了劉兄,是不是發病了肚子疼?快,後方有樹林,你快去解決一下。
”趙源也發現了劉遠的異樣。忙捂著鼻子後退兩步提出建議。 幾個少女也忙捂著眼鼻,再次縮在柳家少女身後。
“放屁,我是腹中劇痛才不是要拉屎。趙老三,快,牽我馬來送我去城中醫館。”
見損友言語不似玩笑,趙源也是面色一變急忙轉身牽馬小心翼翼的扶著劉遠上馬。自己亦是一個翻身上了馬身拱手向還愣在原地的李瑜幾人拱手告別,“幾位,事發突然在下這就帶劉兄回城看病去了。有什麽失禮之處還望大家海涵。
對了,柳妹。天色暗淡你們幾位女子最好結伴而行注意安全。”言罷,他揮鞭抽馬轉眼消失在幾人目光之中。
“諸葛公子,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回去了咱們就此別過吧。”未婚夫和劉遠一走就剩下幾位少女和李瑜這一位男子單獨相處。於禮實在不合。是以柳家少女率先提出告辭。
“嗯,幾位請便。”李瑜又不是曹操之輩,根本不擅於照顧他人妻妾。
目送幾位少女在各自仆役的護送之下漸漸走遠,李瑜又待了片刻這才招呼吃飽喝足的二胖牽馬慢步而返。
他們回程之時就已是最後一批,此時又是牽馬慢走漸漸後方幾輛馬車也是超過了他們。
行得幾百步,天色更暗前方已無人影,後方更是無人。李瑜自覺已經消食於是二人翻身上馬。
路至半途,已是十幾步外不見五指。微風輕撫,鳥蟲具鳴,沙沙的樹葉碰撞聲在寂靜的夜晚尤為清晰。
二人本是一路無聲,可路過一顆粗壯楊樹李瑜卻突然面色凝重的扭頭看向身旁二胖,“二胖,說來你也算是典大哥的徒弟了,你跟我說實話典大哥的本事你此時學到了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