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又是作什麽妖?我也沒做什麽改變歷史的事啊?】”意識沉入腦海,看著迷霧逐漸消散一行大字緩緩顯現。
【宿主改變原有歷史進程,現進行懲罰。
懲罰一:隨即亂入一件物品。
懲罰二:壽命增加一個月。】
金色大字停頓不大一會,似是確定李瑜已經看完而後立刻消散。【躺平令牌】也重新恢復平靜。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此時李瑜的心態已經平靜了不少,早已不似先前那般原地跳腳。
他僅是看著劉備徐庶微微哭笑,“【唉,說到改變歷史也隻可能是徐庶提前加入劉老板陣營這件事吧。可這件事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又是改變了什麽歷史?
難不成,這坑貨令牌把我和劉老板綁定了,劉老板改變歷史也算在了我身上不成?】
看著談笑風生的二人,李瑜心中更加苦澀。這兩人倒是得償所願,是君遇良臣,臣擇良木。可他倒好,成了獨自承受苦楚的那一人了。
“誒,修緣,我和元直正在商討如何以最快速度拿下蒼梧,你有什麽好的意見嗎?”
“是啊修緣兄弟,你的才思比我快了一裡有你出謀劃策我從旁輔助,主公建功立業的時間必然能夠大大縮短。”
劉備很是熱切的看著李瑜,想要他能夠給出一些不同的意見。
而徐庶可能也是見識了李瑜的才智,這幾天又聽了劉備對李瑜的連番誇獎所以也熱情的想要見識見識他的手段。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徐庶就不是一個嫉賢妒能之人,不像袁紹帳下的某些謀士一樣成天勾心鬥角頻頻內訌。
“【讓我提意見?這不鬧呢嘛。我可是有自知之明,我頂多就是一個歷史愛好者,對於歷史多有研究罷了。
把我和徐庶這樣的頂尖謀士對比劉老板你們可是太看的起我了!】
【再者說,我才剛剛被這坑爹的令牌給坑了,那亂入的東西還沒找到呢哪有時間跟你們在這討論攻取蒼梧。
萬一我要是和你們瞎吹牛再改變了歷史走向怎辦?那坑爹的令牌不還得懲罰我?】”
怎麽著也是經歷過一次懲罰的人了,李瑜此時心中是萬分迫切的想要找到此次亂入的東西。
畢竟,上一次的亂入物品已經落入了劉老板手裡,那東西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什麽時候劉老板有了資本將其製作並應用什麽時候就會引爆。
而到了引爆的時候,百分百又是李瑜被令牌懲罰的時候。
看著李瑜臉色變幻的轉過身向大營內走去,與徐庶對坐的劉備無奈一笑,“唉,這久違的嗶嗶聲又來了。
話說修緣的腦子裡到底在吐槽些什麽啊!”
另一邊,焦急的李瑜已經熟練的進入了一張軍帳之中。仔細的掃視著大營內一切可以藏匿物品的地方。
這次他利用軍師的身份將劉備大營中所有軍帳無一例外的內外巡視了一遍。可惜,終究是一無所獲。
“【該死的令牌,你這次又亂入了什麽物品啊?
為什麽你不能智能一點,像別人書中主角的系統一樣把亂入的物品做出詳細的標明啊!】”
煩惱焦躁的撓著頭髮,看著天色漸漸由鮮紅變作昏暗。李瑜心中對極為不人性話的令牌升起了強烈的怨念。
悻悻然的回到自己軍帳,卻見帳篷內早有兩人在此等候。
“皇叔,元直,你們所來是為?”
“修緣大才,修緣大才啊!”
“是啊修緣,有這種好東西你不直接拿出來,偷偷摸摸的扔在元直背後幹什麽?”
徐庶興奮,劉備附和的語氣中卻似乎有了一絲無奈的埋怨。
這也不怪他挑理,實在是二人找李瑜討論時他不願加入,反而在走後扔給徐庶東西的行為讓劉備稍稍丟臉了。
原來,李瑜走後劉備二人就討論起了從哪路發兵奪取蒼梧治下謝沐縣。
劉備剛剛拿出交州地圖與徐庶紙上談兵,看是從水路,還是陸路,是等待朱符身死直接偽造刺史改革上任州牧,還是先發兵奪取一地再穩扎穩打收復交州所有郡縣。
可劉備剛剛拿出那自詡精準的地圖之後,徐庶就發現了身後標有李瑜所著的蒼梧郡一比十公裡的標準地圖。
這倆人一唱一和讓李瑜微微一愣,“【我去,聽這倆人的意思亂入的物品落到他們倆手裡了?
耶穌啊,玉帝啊,這亂入的物品可別再是能改變歷史的東西了。
這要是每一次亂入都改變歷史了,那我這懲罰可是源源不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