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幹什麽啊!”
好幾位女生大喊,因為她們還在塗東西,衣服都脫了,突然看見幾個男生走進來,差點就拿鞋招呼了。他們見狀也是立馬招呼往後走,他哪知道啊,現在離訓練完也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剛剛聽澹台朝暮分析,就這樣上來了,不能再宿舍底下喊吧,教練聽到了那不是等於瞎分析了嗎?男生就是這樣,永遠摸不清楚女生哪個時間段在幹嘛。
好一會兒他們才重新進入女生宿舍,相比於自己那臭烘烘的一樓,女生這反而有股淡淡的花香,再看看女生們都縮在床上的被子裡,都提防著他們。
“快點說,你們來幹嘛的!怎麽亂進女生宿舍啊!。”
“奧,我們是來送水袋的。”然後幾位男生把水袋都拿了出來,遞給了女生們。
“這個讓我們拿嗎?剛來的時候教練可是把我們的那兩個大水瓶都給燒了。”
“他們是故意的……”澹台朝暮又把剛剛分析的給女生說了一遍。
“可不是還有孫嚴嗎?他可是教練的教練呀!”唐思思說。
“什麽?”肖豪大驚失色。
其實他沒有注意當初孫嚴所說的話,而剛剛分析的時候,男生也沒提這裡,現在被唐思思這樣一說,肖豪明白了很多。
“怎麽了,我們都知道啊。”澹台朝暮說,他不明白為什麽肖豪會這樣。
“在黑客裡有一種技術,說多了你們也不懂,反正就是事先挖好一個坑,故意放點誘餌然後等著你跳。”
“對!我怎麽沒想到”澹台朝暮一拍腦門,繼續說道“孫嚴是教練的教練,也就是說秦順和馮國遠是西北部的學員!真正的教練目前只有孫嚴!”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既然和我們一樣是學員,現在A棟是水房,B棟是教練宿舍,C棟就是我們學員宿舍,D棟是衛生間,E棟是食堂,秦順和馮國遠只是我們的臨時教練,所以他們以前和我們一樣住的是C棟!”
“這也沒什麽問題吧。”
“朝暮是想說,其實根本就沒有扣我們的桶。”肖豪繼續說“這也就是為什麽我說故意挖好一個坑,等著我們跳。你們看看那個水櫃,裡面確實只夠放兩桶水。”
“所以說那兩位教練是故意讓我聽到他們的談話的!”
“那他們這樣做是為什麽啊?”
“恐怕真是想讓我們離開西北部。”
“我們的計劃原本是這樣:明天下午的十圈肯定要跑,但是我們堅決拒絕,理由就是沒有水,然後質問為什麽克扣我們一個桶,而秦順和馮國遠肯定說沒有,這時候能打的就再次與他們爆發衝突,然後我們去偷桶偷鑰匙,但是我們肯定打不過啊,所以就要你們沒打架的女生假裝不舒服拖住他們。所以我們就上來了,誰知道看見你們……”
“還敢說呢?便宜都讓你們沾光啦!哼!”不提這事還好,提了一句現在女生們都火冒三丈。
“他倆是想我們犯錯被孫嚴抓住然後把我們趕出西北部?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既然知道這樣了,那我們要不要離開?”仇盛問,但這一問讓眾人啞口無言,若是離開的話,那麽此行沒有任何意義,想拿的駕照沒拿到。若是不離開,那麽原先的人呢?他們怎麽辦?而且這裡的訓練眾人又不怎麽能受的住。他們都在想。
“要不我們還是離開吧,駕照嘛,成年了還可以考,這裡的環境我們不是很適應。
” 其實大家想的都差不多,環境是小問題,主要是覺得對原西北部的認不太公平,他們都是軍人中的翹楚,自己憑什麽佔用他們的資源?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裡?
他們進行了投票,結果就是決定投離開的有二十人。
“行吧,既然決定離開了,那我們明天就按計劃行事,既然要打,那麽這一次打得凶點,也算不枉此行了。”仇盛說完,自己先出了女生宿舍,他看著星空,心裡釋然著,不知道在想什麽。他們也都出來坐著,眾人的臉上都有些失落,雖然能不再繼續受累,但這裡這樣的資源他們是真的不想放棄,因為有一位東南部的教練在這裡,那個大人物,恐怕自己再也沒機會見到了吧。
“這裡的星空好漂亮啊。”寧紫希說道。
“是啊,今晚是我們最後一次看了吧。”
“才不是呢,我以後不開心了都要來這裡看看, 如果是和心愛的人一起來就最好不過了。”
他們就這樣有的沒的聊著,他們哪裡知道自己隻待了那麽一小會的地方就會戀戀不舍……
B棟中
“教練,已經說了,選的人是澹台朝暮,他很細心,應該知道這是我們挖的坑。”
“沒關系,他們如果不打,那麽就是考這裡的駕照這點膽量都沒有,也不配呆在這裡。”
“可是教練,真的要趕走他們嗎?我看他們一個個都挺有血性的。”
“看他們選擇吧!”
第二天
眾人依舊打水,秦順和馮國遠表示什麽事都沒有,他們也是一樣。
“好了,去訓練吧。”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樣一句話徹底點怒了澹台朝暮,他是一個細心且沉得住氣的人,就算知道這兩位教練暗地裡盤算著他們也可以不動怒,但是為什麽現在還能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如果一直對他們凶的話還能接受,可是為什麽要這樣和藹!
他直接掄起拳頭打去,而兩位教練也不是吃素的“你想打架是麽?”五三眾人看見,這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但是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也就沒必要繼續裝了,反正都要走了,怕什麽。
而根據昨天所說的,恐怕只有孫嚴才能趕走他們,所以他們也裝模作樣地去偷鑰匙。
“停!”孫嚴大哄!
眾人這才停住,雖然打不過,但是也不能束縛自己的手腳。
“為什麽打架!”
“問問那兩位教練。”仇盛說道。他用冰冷的眼神看著秦順和馮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