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撒呢,不知道我現在是傷員嗎?”
東苟扭曲著身體轉個圈艱難的伸展著自己的身子看著剛才拿著杖劍捅自己的拉非特。
“呵呵,傷員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然後晃了晃自己的左臂:“怎麽,誰還不是個傷員啊。”
“就是。”
鼯鼠伸手從食物堆旁邊抽出一個看上去沒有經歷什麽碾壓的帶骨頭的肉棒,左右看看,確定沒有什麽問題之後放在自己的面前吃著,而他身體上也綁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
倒是庫讚依舊坐著距離東苟最遠的位置,淡定的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這裡是被東苟霍霍的最少的地方了。
當然,他也是這個餐桌上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人員了。
沒辦法,對手不給力,完全不能給庫讚帶來一點點的壓力,可是白胡子與東苟和巴雷特的戰鬥又太激烈,庫讚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旁邊觀看的人也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那我有什麽辦法。”
看著都在反擊著自己,東苟晃了晃早已經被繃帶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的固定好了的雙手。
“我又不能動,不這樣吃,還能怎麽辦。”
“咚。”
一旁的拉非特再一次拿起了杖劍狠狠的捅了東苟一下。
“少裝蒜了,人家巴雷特與是一樣的傷勢,為什麽人家就可以伸手去拿著食物,而你就要一下子撲在餐桌上讓大家都吃不了。”
說著好像不解氣,又拿著杖劍狠狠的桶了幾下。
“哎哎哎,停停停啊。”
左右扭動的想要去躲避著拉非特的劍法,可是現在的東苟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管怎麽樣的躲閃都被拉非特直接命中。
看到這樣的一個情況,連鼯鼠都忍不住拿起了自己手邊的武器。
夢想嘛,還是要有的。
好不容易擺脫了拉非特的侵擾,東苟忍不住長呼了一口氣。
“你個小孩子懂個什麽啊。”
停歇下來的東苟看著依舊怒目遠視的拉非特:“要知道人和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人家巴雷特能做的事情,我就一定能做到嗎?”
然後扭頭想要去看看巴雷特,以此來表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
可是轉頭望去,只能看見餐桌上的食物都快要被巴雷特吃的個大半了。
這怎麽可以!
看到此情此景的東苟二話不說,使用自己腳尖的力量,一躍而起,如同一只出水的魚兒一樣,向著僅存的食物衝了過去。
“噗!”
旁邊的海軍忍不住笑了出來。
原本高高躍起的東苟被人凌空給抓了起來,在距離食物還有十幾厘米的位置,任憑東苟怎麽樣的旋轉跳躍,左右翻騰與食物的距離始終有著那麽一步之遙。
看到這樣的情況,旁邊的鼯鼠拉非特還有庫讚等人直接加快了進食的速度,畢竟再不吃可就沒有了,廚房已經停業了,不到時間點可等不到下一輪就餐了。
“別啊,給我留一點啊,哎,巴雷特你倒是放我下來啊。”
再一次使勁的晃悠了起來,可是抓著他的巴雷特依舊紋絲不動,對於東苟的述求也置之不理,淡定的用另一隻手快速的消滅著眼前的食物。
沒辦法剛才東苟如同毛毛蟲一般吃飯的模樣把巴雷特也惡心的夠嗆,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再一次發生,巴雷特決定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
“我吃飽了!”
打了一個飽嗝的拉非特向著周圍的人說了一下後,起身向著屋外走去。
緊接著旁邊的兩人也如同他一般說了一句吃好了之後,都摸著肚子向著外面的位置走了過去。
而最後一個肉腿被巴雷特握在手中自顧自的消滅了之後,
餐桌上的食物以及被消滅的乾乾淨淨了。“撲通。”
將東苟單手丟在了一邊的擔架上,另一隻手在東苟的身上胡亂的塗抹著什麽,肉眼可見的手上的那些的殘余的碎屑被消除的乾乾淨淨。
然後起身向著屋外的位置走了過去。
是的,人與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這一點在東苟與巴雷特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此時的餐廳就剩下東苟一個人在默默的流淚。
只有東苟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你怎麽也過來了。”
捂著肚子的拉非特看著如同他一樣造型的鼯鼠詫異的問道。
“呵,原因你還不清楚嗎。”
隨後看著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的軍艦隨行的醫生。
“來一個消食的藥,快。”
古怪的看著二人的醫生,轉身對著裡面活動的人再一次吆喝了一聲。
“剛才開的藥,再加一份。”
等他回過頭的那一刻,原本兩個人的隊伍,變成了三個人。
“別說話,我懂。”
醫生製止了庫讚即將要說出的話語。
“對,還是那份藥,再加一份。”
這些輪到庫讚有些奇怪的起來。
“什麽藥?”
“嗯?你不也要開一副健胃消食的藥嗎?”
然後醫生弱弱的抬起了手指,指向了旁邊捂著肚子的兩個人。
“就像他們一樣。”
庫讚帶著笑意看著旁邊的兩人。
“我說你們剛才怎麽吃得那麽急,還以為你們真的餓了呢。”
“切。”
拉非特翻了個白眼:“就算是餓了我也不會這樣去吃啊,好歹我也是大家族出生的, 受到的教育可不會允許我這樣做。”
“那你剛才是?”
“還不是為了惡心那個狗東西。”
說到這裡拉非特不僅的笑了起來:“一想到那個狗東西最後的表情,真是秒啊。”
同時旁邊的兩個好像也想到了剛才的場景,相互看了一下,也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話說,你過來乾撒。”
“哦,突然想起來了。”
庫讚對著端坐在門口的醫生說著:“給開一副帶甜味的藥材,卡普先生說你知道的。”
“哦哦哦。”
聽到庫讚的話,醫生點了點頭轉身吆喝著:“那個誰,老一份。”
“老一份是撒?”
拉非特發出了疑問。
“哦,也不知道卡普中將是哪裡找來的秘方,一旦他從外面帶過來的甜甜圈吃完了,就到這裡來取點甜味的糖食,然後讓廚房去做一些,我們都已經習慣了。”
“啪。”
沒等他話音說完,一份份的藥材就已經擺放在了櫃台上了。
“消食的藥材3份,然後老一份一份,一共三萬三千貝利,誰付款。”
窗口前的三人面面相窺。
“消食的藥這麽貴的嘛?”
窗口內的醫生奇怪的說著:“老一份三萬貝利,三分消食的藥一份一千貝利,一共三萬三千貝利,有問題嗎?”
“卡普先生要的急,我就先拿過去了。”
一把抓走了卡普需要的那個藥材,刷的一下跑的沒影了。
隻留下了鼯鼠和拉非特面面相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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