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傑羅德準將的吧。”
“哈哈哈,吃。”
把食物塞進嘴裡的東苟沒有正面回復。
“呵,那你可省著點花。”
一旁的拉非特不屑的說道:“難怪讓你還錢你就打個哈哈,就傑羅德那點存款夠乾個撒。”
要知道昨晚東苟要喊他去歌舞伎聽時那個模樣,一看就是老江湖了。
就這樣的,能留多少錢。
“嘿嘿,大家知道就好,再說了,那錢我也是要還的。
雖然說錢的來歷有帶商榷,但是“借”了錢,必然是要還的,這是我東某人的信念!”
“可算了吧,怎麽換,你自己的工資還頂著支部維修費用上呢。”
熟知東苟財務狀況的拉非特直接拆穿。
“這有什麽,繼續扣被,等到支部修建好,那剩下不就可以當做還款了嘛。”
隨意的一攤手:“反正我現在除了昨晚借來的錢一毛錢沒有,無所謂了。”
隨後又掏出一份不知道什麽模樣的零食:“哎,巴雷特,你吃麽。”
正在練習生命歸還的巴雷特對於任何的食物都是來者不拒。
隨手拿起接著就吃了起來。
只是四五米的大高個,拿著還不如一個手掌大的零食袋怎麽看怎麽怪異。
一口將零食倒進嘴裡,慢慢咀嚼的巴雷特看著盯著自己的東苟。
“你瞅啥。”
“瞅你怎...這麽好看呢。”
如果刻在DNA裡面的對話東苟想都沒想就要回復,幸好壓了下來。
這要說出來不得乾一架啊。
看著巴雷特那巨大的身軀,慫一慫也算不得什麽大事。
“話說快要到考核的時候了吧。”
隨手將垃圾丟進垃圾桶的鼯鼠說著。
“昂,就這個月了吧。”
拉非特也已經做好準備了。
雖說就算進入精英班依舊還是三年製。
但是今年已經可以讓下面班級的人員自行決定要不要提前畢業了。
而這個時候提前畢業的前提只有一個。
那就是實力。
此時還不是如同後世一樣擁有著完善的考核地點。
今年第一屆的畢業生考核的位置就是靠近本部旁邊的一座原本就是用於訓練用的島嶼。
常年無人。
很適合作為一個戰鬥的地點。
而這一屆無論實力高地,也不論是不是精英班或者普通班都要畢業出海了。
三年的時光,已經住夠讓人學會怎麽樣去面對這片大海了,其他更多的就是經驗了。
而通告也早已經發出,需要提前考核的可以去報名。
之後與這一屆需要考試的人員一樣進行下一步的考核。
這一屆排名前三都會被分與少佐軍銜,前十的都是大尉,任何的畢業生都是從軍曹開始做起。
當然僅限於精英班。
競爭可以說是尤為的激烈了。
當然也是因為第一屆的原因,再往後可能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了。
所以後兩屆的有實力的人都奔往了這一屆的畢業考核。
回想起前段日子去報名時那人潮洶湧的模樣。
“嘖嘖,不好整喲。”
“不好整就不好整,你老看我乾撒。”
拉非特看著東苟那古怪的目光,總感覺他是在小瞧與我拉某人。
“哎呀,阿特呀,我這不是關心你麽。”
看著摟著自己肩膀,
一隻手還一邊捏呀捏的東苟,拉非特的血壓又一次上來了。 雖說已經經歷了很多次了,但是東苟這番賤賤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要砍人的衝動。
“給我松開...”
看著二人又一次開始了日常小劇場。
大家都坐在由庫讚先生獨家讚助的小椅子上準備觀看好戲。
而東苟好像沒有感覺到一般,反而用身子蹭呀蹭。
“他原來這麽惡心過你麽。”
庫讚問向旁邊的巴雷特。
“原來就挺惡心的,但是沒這麽惡心過。”
暗暗回想了一下,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當然絕不是因為屁股下面的冰塊。
這番模樣自己看著都覺得惡心,那當事人...
看著腦門青筋暴起的拉非特,恐怕已經知道答案了。
渾身顫抖的拉非特實在忍不住了。
拔刀,巨劍,突刺,一氣呵成。
“給我死...”
看著原本銳利的劍刃隨著拔出變成了一隻細長的硬麵包,拉非特傻眼了。
難怪總感覺今天的劍刃有些不對勁。
“噗嗤...哈哈哈。”
看著拉非特那蒙蔽的模樣東苟實在忍不住了,能見到這般模樣不枉費自己辛苦借來的大筆資金呀。
隨手把刺在自己面前的劍刃抬高放在自己的嘴邊,嘎巴嘎巴的嚼了起來。
“別說,味道還可以,不虧是我選的呢。”
東苟還將麵包一半半的掰開:“哎,阿特,你要不要嘗嘗呀。”
看著面帶笑意的臉龐,和圍觀眾人的小聲低笑。
拉非特面紅耳赤。
“東苟...”
咬牙切齒的聲音緩緩傳來, 奈何手中沒有兵器,不然非砍死這個狗東西。
“給。”
驚訝的回頭看著鼯鼠把自己寶貴的武器放在自己的面前,要知道以往這東西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要碰的。
“冰凍結界。”
一旁坐著的庫讚也好心製作了一個封閉的場地。
防止...這炎熱的太陽灼傷自己。
至於巴雷特依舊淡定的吃著小零食,只是眼神一直看著東苟,好像在預防著什麽。
“謝了。”
感激的看了一圈小夥伴,隨後抽出鼯鼠的兵器向著東苟砍來。
“給我死呀...”
“不是阿特,你來真的呀。”
慌忙躲閃的東苟瘋狂敲打著周圍的冰面:“開門呀,放我出去呀。”
可惜,開不得。
雖說在鼯鼠遞刀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感到不妙了。
但是巴雷特的氣息已經完全鎖定了自己躲都躲不掉。
然後庫讚又來了一撥助攻自己就更加的死心了,想我東苟一屆優質好青年。
竟會遇到這種事,看著拉非特如同瘋魔一般的面容。
“這波,糟了呀。”
鼯鼠...庫讚...巴雷特...啊不對。
拉非特,我東苟記住你了!
裡面的情況沒人看見,就只聽見“啊啊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之後沒人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記得當晚月圓之時有人在月下獨自哭泣,嘴裡咀嚼著本部有名的小零食,地上也放了一大堆好像已經吃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