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拉非特呼喊的庫讚抬頭看了下。
“淦...”
也算是見多識廣的庫讚看到眼前的情況也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這什麽東西。”
宿舍門前那兩個臃腫的身影很難讓人相信不是從哪裡蹦出來的相撲選手。
渾身上下感受不到一絲絲的健碩的模樣。
那衝著自己搖手的模樣帶著渾身的肉浪一波接一波的。
庫讚表示:“我人傻了。”
“二位是?”
雖說看著有些相像只是確實不敢確認。
畢竟出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了怎麽會這個樣子呢。
“我啊,我...東苟。”
說這話的時候原本清脆的聲音也變的沉穩了許多。
略顯的低沉與厚重。
看著那張牙舞腳的想要表明自己身份的東苟,圍觀的幾人表示接受不能。
“你們不是跟澤法先生出去了嗎?”
庫讚詢問道:“怎麽搞成了這個樣子。”
“哎,別提了。”
回想起在食堂的一切,不堪回首啊。
“我們跟隨澤法總教官去了食堂...”
聽到這裡的拉非特也不再忍笑意了,畢竟當二人出現在拉斐特眼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二人的身份了。
就那個紅配綠的造型除了東苟沒有其他人了。
之所以沒有大笑出聲,也只是因為巴雷特此刻的眼神確實有些不善。
害怕真的要笑了出來,那晚上估計就要哭出來了。
“可是我們在食堂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你們啊。”
如果二人這般模樣真的出現在食堂,拉非特表示沒有可能說看不到呀。
“食堂的內部,一個專門的小房間。”
東苟叨叨絮絮的說著:“裡面放滿了食物,什麽好吃的都有。”
“那不挺好的嘛?”
“哼,一天之內要吃完。”
回想起那恐怖的食物量,東苟感覺這幾天都不想再去吃了。
雖然不知道有多少東西,但是看著眼前二人的模樣,也能估算個大概了。
“你們吃完了?”
東苟揚了揚腦袋:“呵...當然沒有!”
太多了,不是自己不想完成,實在是他們給的太多了。
雖然之後有了那麽一丟丟的感覺,將消化的能力作為脂肪存儲起來,可是想要直接消化掉確實是太難了。
哪怕是瘋狂的存儲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依舊還有小半堆食物沒有吃完。
好在澤法之後出現說著已經算是成功了,放那麽多只是起一個激勵的作用。
這才第一天,能夠溝通自己身體的感官就已經過關了。
當澤法洋洋灑灑的離開後,隻留下了東苟與巴雷特二人坐在原地欲哭無淚。
之後二人就拖著這副腫脹的模樣回到了宿舍。
“這就是生命歸還?”
庫讚看著這般模樣,如果原來的東苟肯定無法吃成這個樣子的。
不,不管是誰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內從一個八塊腹肌的猛男吃成一個全身浮腫的胖子。
“嗯!”
聽到東苟確切的回復。
“那麽古爾丹,代價是什...”
啊呸...不好意思串台了。
“那麽,這就是代價?”
“是呀,澤法教官隻說了把東西吃飯,可有沒說只要能感受到身體的狀態後就可以停止了呀。”
在一旁抖動身體的拉非特接著後面說著:“所以,
你們就一直吃?” 東苟一攤手:“那還能怎麽辦。”
上司的話語還是要聽的,尤其是真心教導你的時候!
拉非特指了指門口:“那你們怎麽不進去?”
東苟搓了搓手露出一個獻媚的笑容:“這不是等著你們回來商量嘛。”
拉非特打了一個冷顫:“別,有話你就說,離我遠點就行。”
一旁的鼯鼠與庫讚也躲了躲,啥毛病啊,有話就說唄,不知道現在這副模樣有多辣眼睛呀。
“那我就說了呀。”
“說,快說。”
聽到確切答覆的東苟:“我們把牆拆了吧。”
“???”
拉非特掏了掏耳朵:“撒玩意?”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把牆拆了吧。”
拉非特看了看門口的大街道:“你有病吧。”
原本宿舍一樓,每天到了早上和晚上的時候人來人往的,大家都看得到。
一向愛護自己隱私的拉非特表示拆床自己都不太樂意,還拆牆。
此事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那沒辦法呀,我這確實進不去呀。”
東苟趴在門上給拉非特演示一下,滿屏的肥肉很是艱難的往裡面擠,可是還是有些困難。
“況且,就算是我勉強進去了...”
東苟抬起頭點了點巴雷特。
不多說,大家都懂!
“那也用不著拆牆呀,你們出去住一晚不就好了。”
拉非特還是想堅持一下。
“沒錢。”
貧窮的東苟說起話來就是這麽硬氣!
“那巴雷特不是...”
“嗯?”
感受到來著身旁犀利的目光,正是東苟。
“...沒有發工資嗎,你們確實沒辦法去外面住。”
拉非特有些奇怪的看了東苟一眼,但是還是沒辦法繼續說下去。
鬼知道接下來東苟會做出什麽事情。
仔細思索了一下:“那我出錢你們出去住吧。”
強忍著心頭的傷痛拉非特含淚說著。
這話一出並沒有換來東苟的感到,反而眼神變得更為明亮了。
“還有小金庫,嘖嘖,這就要好好謀劃謀劃了。”
東苟在內心暗自想著,不是他沒想過出去住,只是這一切都算過了。
就二人這般模樣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畢竟吃東西的訓練東苟可以肯定不止這麽一天。
往後的日子總不能明天都出去吧。
兩個大男人一起出去,住一間房吧...那也不好看,要是被誤會了,自己可怎麽在本部找小姐姐談心呀。
可要開兩間房...那也太貴了。
是的,海軍本部也是有酒店的。
每年的常駐軍人那麽多,不是每個人都能在本部有房子的,畢竟多數到最後還是會調往出生的地方值守的。
而每年來探親的還是很多的,酒店存在的目的也正是這裡。
可那玩意是真的貴呀,一晚上的消費好幾千貝利,兩個人就更貴了。
而東苟仔細和宿管說過了,如果把牆拆了,最後只需要在修補起來就完事了。
修補?這玩意自己可太熟悉了。
就一面牆能花多少錢。
況且...東苟看了看拉非特沒有說話。
拉非特:???
這狗東西不是又在想什麽餿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