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波魯薩利諾這麽多年什麽事情沒見過,只是這種情況...”
進去門內後映入眼簾的就是裹著被子坐在地面上的如同小雪人一般的拉非特。
之後梳著酒紅色莫西乾將劍放置於胸前的鼯鼠。
斜躺著抬起一直腿模樣略顯妖嬈的庫讚。
以及佔據好似佔據半個宿舍位置的巴雷特。
如果不是自己清楚這裡是海軍學員的宿舍,波魯薩利諾甚至以為自己來到什麽奇怪的地方。
好在,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並不是這些。
隨著波魯薩利諾的進入,原本破碎的門框隨著庫讚隨意的招手再一次閉合了起來。
遮擋住了牆外一片想要湊熱鬧人員的目光。
感受到身後牆面的閉合,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一絲絲的縫隙。
“不容小覷呀。”
原身上的修補,遠比重新製作一個更為困難。
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對於冰牆的修複,況且剛才自己進入時也觀察到厚度確實不薄呀。
見微知著,可以明確的感受到雖然年紀比自己小了幾歲,可對於果實能力的開發已經弱不了多少了。
“所以你來到底什麽事。”
雙手交叉立於胸前好像要做出一副威嚴模樣的東苟,怎麽看怎麽充滿了喜劇色彩。
好在大家都是經過專業的訓練,一般不會笑的。
“噗嗤...”
一號選手拉非特率先忍不住。
之後房間內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哎呀呀,東苟小哥的樣子,別說還挺帥氣的呢。”
波魯薩利諾面容嚴肅好像很認真的說道,只是語氣聽起來越發的感覺輕浮了。
我感覺你是在嘲諷我東某人,可是沒有證據。
看了看波魯薩利諾誠懇的眼神...個屁呀,帶這個黃色墨鏡撒也看不到。
這都快晚上了還帶個墨鏡,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哪怕是如同庫讚這樣的到了晚上都會吧小墨鏡摘下來。
不過擺架勢沒撒用的東苟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隨便往地上一坐:“那你說吧,到底什麽事。”
有一說一,東苟確實也蠻好奇對方到來的目的,畢竟雙方也沒有什麽交集。
“叔叔我呀...只是路過看到了一堵巨大的冰牆,出於好奇便過來看看...吧。”
右手輕撫著下巴好似認真思考的模樣。
“那你看完了,什麽時候走呀。”
說實話,看動漫感覺沒什麽,真人到面前怎麽老是感覺有人在嘲諷我。
看著目前沒有後世那麽猥瑣面容的波魯薩利諾用著已經很熟練掌握著的猥瑣的語氣。
“造孽呀。”
“哎呀哎呀~客人到來,就沒有一個熱茶嗎。”
好像沒有聽到東苟話語的波魯薩利諾隨便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
整個房間的地面都是木板鋪墊過來的,就門口處有著一個巨大的空位。
零散的鞋子擺放在哪裡。
“嘿,倒也不客氣。”
東苟指了指周圍的地方:“不過你瞅瞅,這是像是有熱茶的地方嗎。”
房間內所有的不必要的東西都被搬了出去了,床都不要了還要什麽熱水壺啊。
況且這裡是一樓,出門宿管處常年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水箱,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供水。
出門走幾步就能喝到幹嘛還要自己麻煩自己。
“昂~那也不重要。
” 波魯薩利諾的墨鏡上好似閃過了一縷光芒。
“來都來了,不如就讓我們好好聊聊唄。”
聽聞此話的東苟一下子戒備了起來:“來者不善啊。”
“聽說東苟小哥...是來自花之國吧。”
隨著話音落下,東苟面露沉思:“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嗎。”
雖說本部已經審核通過了,可下面的海軍不一定沒有什麽想法。
不過不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看波魯薩利諾要說什麽在說。
“是啊,一個偏僻的小島上。”
聽到這裡波魯薩利諾來了興致:“那...”
東苟隨著這時的開口立起了身子,圍觀的幾人除了鼯鼠都戒備了起來。
“那你們花之國的女孩子好不好看呀。”
“???”
不是,你醞釀了半天就想問這個?
人瞬間垮掉的東苟沒好氣的說著:“我怎麽知道,我出島的次數不超過十次,而且大多都是在偏遠的城市。”
“喔~~~,看來不是那麽讓人滿意。”
東苟話音剛落,波魯薩利諾就從胸前掏出一遝厚厚的筆記本開始翻閱,之後在某一頁停了下來,拿起筆不知道在記些什麽。
東苟慢慢走到其身後看著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四海包括偉大航路上的各個國家。
後面有的打√有的打×,看的東苟有些莫名其妙。
“你記這玩意乾撒。”
看了半天沒有發現一點有用的點,這滿屏的√×到底是乾撒用的啊。
而且還在花之國後面打了個×,撒玩意啊這是。
“現在婚姻的對象不好找呀,叔叔我呀年紀又大了,多少也要為自己的未來做些打算了呀。”
合上本子的波魯薩利諾隨意的說道:“又排除了一個選項,這波不虧。”
隨後把目光看向了其余幾人。
“所以你打√×的目的是?”
“哦~叔叔我呀先排除顏值平均不高的地方,雖然我是閃光果實,不過這個世界呀確實也太大了。”
把本子放在自己的手邊:“萬一我辛辛苦苦跑過去,結果不是太中意怎麽辦。”
“不是,本部那麽多漂亮的小姐姐,你不去找,非要做一個這個東西乾撒。”
已經確切知道小本本用途的東苟不由得有些急了:“況且,我都說了我去的是偏遠的鄉村,那裡知道都城女孩子的樣貌啊。”
沒想到波魯薩利諾居然會記載一些這種東西,不行必須要把這個更改過來。
不然以後花之國風評被害,自己可是不背鍋的啊。
“本部的小姑娘都太熟悉了,當然我是指對我太熟悉了。”
波魯薩利諾感覺一直有人在背後說自己的壞話,不然怎麽自己出去找別人姑娘聊天永遠都是被拒絕的。
回想起自己帥氣的容顏與挺拔的身軀。
“不應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