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椒事件落幕後,並沒有給東苟的生活帶來多少的影響。
大家都是灑脫的性格,見東苟沒有什麽事情後,還是繼續著枯燥無趣的生活。
當然對於身邊的事物有了很大的改變。
首當其衝的就是原本有些懶撒的學員,勁頭更足了。
以往晚上的訓練場上人員寥寥無幾,現在也開始變得多了起來。
好像卡普的戰績給入學的學員帶來了新的活力,幻想著某一天自己也能如卡普一般在海上叱吒風雲。
畢竟本部都在傳聞,卡普在十幾歲的時候實力也算的不得有多強力。
在這個時代的海軍心中,卡普算的上是一枚嶄新的標杆。
知道東苟身世的澤法也在那天晚上找了東苟細聊了片刻,已經這麽久了,對於這些身份不明的審核早就通過了。
這次也不過是做一些閑聊,畢竟被擊倒的也算是東苟的熟人,下手的也是熟人。
多少算作是長輩的澤法還是要開導開導的,不過見面後澤法就放棄了。
畢竟一個沒心沒肺的模樣的人除非是個絕佳的演員,不然做不出這個模樣的。
是的,青椒這件事早在當天東苟就已經看開了,原本就是既定的事情。
況且現在退場對於青椒和八寶水軍而言也算的上是個好事。
多少外出的海賊得不到個善終,那些成名已久的海賊,不是屍沉大海,就是在推進城養老。
暗淡離場的更是不知多少。
能夠最終屹立於大海頂峰的,沒有幾個。
算得上是安慰離場的青椒對於八寶水軍而言也是一件好事,起碼還能來得及培養出下一代的棟梁。
不像是上一代,所有人員都是潦草登場。
雖然也闖出了不曉得名堂。
可終究差了一點傳承的意味。
這今年除了青椒之外被譽為世界破壞者的邦迪.瓦爾德也被緝捕進了推進城。
邦迪.瓦爾德造成的破壞也遠不是青椒可以比擬的,擊殺和擊垮海軍不知道多少。
所以他的敗北在極大程度上激勵了海軍的榮譽感。
而打定主意抓緊訓練的東苟此時不太去關注一些其他的事情。
畢竟再過五年羅傑就要稱王。
哪怕是過了這麽久,東苟也沒有想到很好的方法來阻擋羅傑說出那句震動世界的那句話。
就算是自己這些年立功無數也很難在空掌管下的海軍裡發出太大的聲音。
畢竟中將與大將的數字都是有限制的。
就算是後世的三大將也是在戰國上台以後才被提拔出來的,而那都已經度過了十七八個年頭了。
而沒到中將,就完全接觸不到海軍本部高層,更別提擁有什麽話語權了。
停止這些胡思亂想,有著時間不如加緊訓練。
往後的大海一切都是虛妄的,強硬的實力才是唯一的立足根本。
於是身邊的同伴以為東苟還是受了些青椒離場的刺激,訓練的強度開始繼續增加。
當然一切都是在自身可以掌控的范圍內增強的。
並不是突然暴漲,有澤法在一旁指導著,也很難會犯這些基礎上的錯誤。
就這樣兜兜轉轉也過了大半年了。
其中拉非特也重新與家中取得了聯系,當然也得益於一次257支部的支部長傑羅德來本部報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二人前去迎接。
身邊跟著的也都是同宿舍的幾位好友!
越發壯大的人群出現在傑羅德面前時著實嚇了他一跳。
雙方也就共處的問題做了親切友好的會談。
“好了嗎。”
“沒有。”
“還多久。”
“早著呢。”
“那你可知這些日子我是怎麽過的嘛。”
聽到這話的傑羅德可有說不完的話語了:“你怎麽過,想沒想過我怎麽過。”
滿臉哀愁的傑羅德好像憔悴了一大圈,巨大的房貸壓力暫且不談。
還未成婚的傑羅德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去和別的小姑娘談心聊理想了。
面對最多的還是支部的財務長官蒂娜。
可自己每次去都是一張嫌棄的面容,能有什麽好心情呢,雖然最近好了一些,但那也只是一些。
更古怪的是,最近居然還感覺這副面容還蠻好看的,要知道以往可從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病了,多半還是大病。
“你怎麽過,知道我怎麽過嗎?吃吃不好,穿穿不好,更可怕的是我最近居然開始有點喜歡蒂娜了。”
對著東苟大聲咆哮的傑羅德悲憤的說著:“我狠狠的給了自己兩巴掌,都沒有改變這樣的想法。”
“我感覺我都快要完了。”
“???”
聽到這句話的東苟與拉非特二人有些蒙蔽了。
病了,確實是病了,你確定不是在說胡話?
想起基地裡黑絲高跟氣質絕佳的財務長蒂娜,又能有那個男人不喜歡呢。
怎麽?到你這喜歡好像是什麽大錯一樣。
“你確定沒有說胡話。”
東苟率先說道:“喜歡蒂娜不是人之常情嗎,我還喜歡呢。”
“就是。”
拉非特翻了個白眼:“在說了,整個支部除了你又有誰不知道蒂娜喜歡的就你一個人。”
“也不知道人看上你哪一點。”
“???”
這下輪到傑羅德有些傻眼了:“她?看上我?”
拿著手指仔細晃了晃自己的身軀:“你確定你們沒說錯,我去她那裡除了挨罵,可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喜愛啊。”
“哼,喜歡的人在自己這裡拿錢,然後去尋歡作樂,是個人都不會給你好臉色啊。”
想起傑羅德在支部的傳聞,就這樣還沒被蒂娜給砍死,多半也是真愛了。
“所以...蒂娜喜歡我?”
從來沒有感覺到這件事情的傑羅德,回想起這些年過往的一下子陷入了不知名的美妙遐想。
“嘿嘿嘿...嘿嘿。”
“行了,行了,別再亂想了,幫我...”
從懷中掏出一隻電話蟲的拉非特對著傑羅德說著,可是此刻的傑羅德已經聽不進其他東西了。
搖了搖,還是沒有什麽效果。
“我來吧。”
對於叫醒人這種事,東苟一向是舍我其誰。
搓了搓手掌然後放在傑羅德的耳旁。
“喂!”
巨大的聲音把周圍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而處於聲浪最中央的傑羅德則一下子癱倒在地,一手捂著耳朵一手顫巍巍的指著東苟。
對著拉非特一攤手。
“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