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G3有著不一般的景色。
空曠的大海上唯有G3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為往來的旅人照亮方向。
一陣陣的浪花擊打在陡立的懸崖下,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俏麗的海風也緩緩的吹拂過在外就餐的幾人愜意的面龐。
“不得不說,G3支部的廚子是真不錯啊。”
東苟一大口的吃下了嘴邊的土豆泥,這裡做的可比本部的好吃多了。
聽說這裡的廚子是卡普接任G3的時候從本部直接虜走的。
這樣想來,卡普的口味倒也是不錯的嘛。
拉非特在海上晃蕩了那麽多天也沒有吃到什麽好的。
今天難得放縱開來。
大口大口的吃著嘴邊的食物。
當然除了不能喝酒之外,憤憤的喝著果汁的拉非特此時的夢想就是能好好的合上一杯美酒。
只是看了看東苟。
哎,可惜喝不得。
隻好化悲憤為食欲的拉非特伸手把東苟想要拿起來的布丁給搶先奪走。
然後一口吞下,彈滑的食物在拉非特的嘴巴裡鼓起來的模樣如同一只打鳴的青蛙。
“不是,阿特啊,你這不至於啊。”
一晚上的,這都搶了好幾次了。
旁邊又不是沒有,何必呢。
“咕嚕咕嚕咕嚕。”
“你把嘴巴裡的東西吃完了再說行嗎。”
慌忙咀嚼了幾口然後一口吞下的拉非特拍了拍胸口。
“我說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隨後又拿起來一個東苟愛吃的布丁再一次丟進了嘴裡。
“哎,你給我留點啊。”
眼看自己愛吃的越來越少,東苟也顧不得藏私了。
發動了自己生命歸還的能力,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看到什麽食物就直接往嘴巴裡面丟。
雖然這樣做很難嘗到食物的味道,但是……
我吃不出來,那大家就都別想吃出來了。
還拿著筷子的鼯鼠和庫讚看著盤子碗在餐桌上胡亂飛舞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了。
而後放下碗筷,往旁邊坐了坐,靜觀好戲。
正在和東苟比拚吃東西的拉非特好像感覺到了什麽。
緩緩的抬頭看到了面容及其不善的巴雷特。
不由得也放下了碗筷,往後坐了坐。
唯有東苟好像沒有什麽感覺一般,囫圇吞棗一樣,把桌上的食物全部吃完才停了下來。
“呵,小小阿特可笑可笑,竟然還想與我鬥。”
不知道在哪裡找打的一個牙簽,愜意的掏著牙縫的東苟洋洋得意的看著拉非特。
“是嗎?”
“嗯~不對。”
拉非特明明在對面,怎麽聲音是從自己身後傳來的。
晃動著僵持的脖頸,緩緩回頭。
只能看到一個粗壯的大腿,緩緩的映入眼簾。
在大腿的上方,還能看到不少因為潑灑而沾惹的油漬。
“哎,巴雷特,你什麽時候塗得花紋,別說還真好看。”
聽到東苟打著結巴說完這句話的巴雷特身上流動的氣流更加的充足了。
“是嗎?那也給你設計一個吧。”
寬大的手掌向著東苟的頭頂襲來,猶如一個昏暗的巨影要完全的籠罩了一般。
“那個,我吃飽了,還有時間,就先走一步了哈。”
早在巴雷特要動手的前夕,東苟一個瞬步,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連帶著消失的還有原本在他身後的巴雷特。
“別走。”
“轟。”
“…”
夜晚的G3響起了陣陣禮炮的聲音,好不熱鬧啊。
留下的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該!”
……
“博加特,我們有收到G3遇襲的消息嗎?”
還沒回到G3的卡普坐著船上,飄蕩在漆黑的海面上。
在將要靠岸之時聽到了來著G3的猛烈震動。
“沒有收到這樣的訊息呢,卡普中將。”
作為一隻嚴格把控任何消息的博加特回復著卡普。
畢竟作為卡普的副將,需要操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不僅僅是單純的本職工作,甚至卡普的工作都是由自己的做的。
至於卡普,他只需要莽過去了就行了。
其余的,統統交給博加特就可以了。
作為把控船隻上的一切瑣事的博加特表示確實沒有聽到過什麽消息。
“那看來是那群小鬼過來了。”
卡普仔細思考了一下,算算時間本部到G3的運輸船也應該是在今天到位。
這也是自己要在這個時間點回到G3的原因。
不然現在肯定還是在海上晃蕩,尋找著羅傑的蹤跡。
不過這都一年了,卡普那炙熱的內心早已經被時間折磨的沒了脾氣。
“早知道當初就不接這個差事了。”
仔細想想,如果羅傑真的已經來到了新世界,那麽現在的他肯定已經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了。
畢竟以羅傑的性格,不可能來到新世界還能這麽悄無聲息的。
要來挑戰他的人員,在這個地方可謂是不知道有多少。
每年都有太多的新人海賊渴望一戰成名,而這些早已經成名已久的海賊就是特別好的戰鬥對象了。
一年都沒有動靜, 那就說明羅傑現在肯定是沒有在新世界。
“來早了呀。”
“您提前布置好,也是不錯的。”
熟知卡普性格的博加特回復道:“畢竟羅傑肯定會來到這裡的,您耐心等待就好。”
“哈哈哈,也是呢。”
卡普豪爽的大笑了一番,現在新世界進入的路口在這一年中已經被自己清理的乾乾淨淨。
剩下的都是自己的眼線,現在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就等著羅傑的到來。
仔細想想,到時候羅傑剛到新世界,自己就做好了埋伏等著他出現,卡普還有些小激動呢。
“羅傑,到時候一定要給你個驚喜呢。”
“轟,轟。”
越發靠近G3耳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快靠近港口處,都能感受到空氣中帶動的震蕩。
喧鬧的聲音充斥著原本安靜和諧的G3支部。
“這些渾小子,是想拆掉我的G3支部嗎?”
聽著越演越烈的戰鬥,卡普有著坐不住了。
這要再打下去,恐怕維修費用又是一筆巨大支出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了。”
話沒說完,人已經從船上飛了出去。
沒等博加特說些什麽。
就已經消失在了寧靜的夜空之中。
會月步就是這麽飄逸。
“哎,卡普先生……”
博加特抬手對著卡普,想要說些什麽。
可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臂。
畢竟這些啊,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