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地裡黃……”
“你一大早的,在著咕叨些什麽啊。”
拉非特不由得有些鬱悶,一大清早的,就擺著個喪的不行的臉龐。
要嚇唬誰呢。
昨天晚上回到寢室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
不管怎麽問,也不會說話。
只是嘴巴裡嘀咕著:“又沒了。”
撒就沒了啊。
東苟看了看拉非特:“哎,你不懂啊。”
“那人家巴雷特怎麽沒事。”
拉非特指了指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還在安安穩穩的吃著東西的巴雷特。
東苟順著拉非特的指向看了看巴雷特頂著快要哭的口吻說著:“哎,你…不懂啊。”
舉起手擺了擺,好像是要趕走些什麽:“那你能不能離我遠點,我這飯都吃不下去了。”
隨手插起一個包子丟進了自己的嘴裡,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眼睛放出了明亮的光芒。
“那個阿特啊……”
“沒門。”
慢條斯理的夾起一塊食物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不是,我還沒說什麽呢。”
“哦,那你問吧。”
吞掉了嘴裡的食物,拉非特看向了東苟。
“那個,我想找你……”
“沒錢。”
聽到東苟開口拉非特就知道要說些什麽了。
沒等東苟問完就直接回復了。
“你知道我要幹嘛嗎?”
東苟有些急躁了。
這人怎麽不等人說完啊,而且他怎麽知道自己是要來借錢的啊。
仔細回想了一下,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
卡普…巴雷特…好像都不對啊。
那麽一定是……
拉非特!
肯定是他在悄咪咪的跟在後面,然後知道了這件事。
好啊,我東苟記住你了!
“我還能不知道你嗎?”
拉非特翻了個白眼:“上一次讓你這樣失魂落魄的時候,就是你的工資被扣光的時候。”
這樣的樣子,拉非特已經見過了,而且不止一次。
但凡是要東苟賠錢,或者窮的一毛都沒有的時候。
都會這個樣子。
搞不懂一個強大無比的男人,唯一的恐懼是居然是貧窮。
嘖嘖嘖,這樣的困擾對於一個家裡的業務幾乎要做遍西海的富二代而言。
真是難以想象呢。
有錢,就是這麽自信。
“不是,你幹嘛。”
看著一把抓住自己手臂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的東苟,還左右搖晃著。
拉非特忍不住向另一個方向躲避一下。
沒別的,太惡心了。
“阿特!”
“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
使勁抽了一下,沒抽出來。
“阿特~”
看著周圍一堆人的目光開始看向這裡,拉非特又使勁的晃了幾下胳膊。
“不是,什麽事情都是可以談的,不過你能不能先放開呢。”
“不嘛,你先答應嘛。”
看著東苟要把自己的臉貼向了自己的胳膊,又聽到自己的耳邊這個撒嬌一般的聲音。
可把拉非特惡心的夠嗆。
“別別別,我借,我借還不行嘛。”
以免自己有什麽心理陰影,拉非特連忙答應了東苟的請求。
反正借多了,自己也習慣了。
不然還能怎麽辦呢。
看著立馬松開自己的胳膊,
還用手掌狠狠的擦了擦褲腿的東苟。 好像是在擦拭著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拉非特突然間就不怎麽再借了。
可惜,來不及了。
東苟直接以迅雷來不及捂耳朵的速度,寫好了一張欠條。
隨後伸向了拉非特的面前。
“給你,錢。”
看著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拉非特人麻了。
“不是,你這借錢的這麽理直氣壯的嘛?”
東苟點了點頭:“嗯,對,錢!”
“我……”
嘴巴動了半天,可也不知道要說什麽的拉非特,還是惡狠狠的從口袋中掏出了錢包。
“給給給,拿去,拿去。”
東苟一把抽過,隨後把欠條貼心的幫拉非特放進了衣服的外置口袋中。
之後喜咪咪的開始了數錢之旅。
拉非特把剛才丟進外置口袋中的欠條重新放置在了自己的內部口袋中。
之後收拾了一下餐盤,就準備離開了。
“哎,等一下。”
“你又要幹嘛?”
拉非特停頓了一下。
“你的錢包,可以拿走了。”
看著單手數錢,另一隻手舉著一個空空如也的錢包,頭也沒抬的東苟。
拉非特一把奪過,之後憤然離開了。
隨著拉非特的離去,東苟終於數清了錢。
“還差一點啊。”
聽到東苟喃喃自語的聲音,庫讚和鼯鼠也準備離開了。
“哎,等等,我有點事要和你們說。”
聽到這般聲音,二人離開的速度更快了。
“哎……”
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二人,東苟陷入了深思。
“這剩下的錢,要怎麽弄呢。”
畢竟257支部的維修費還沒有給夠呢。
自己也是剛剛才升職稱謂了上校。
工資也才剛漲起來,又不能出海打獵,現在離財務自由還遠的不行。
欠款都還沒有付清呢。
而且現在的情況也不由得自己不急, 畢竟欠傑羅德的錢和卡普的不一樣。
鬼知道卡普之後又會弄一些什麽么蛾子。
瞅著那般缺錢的模樣,還是早早的還清的比較好。
“那個……”
東苟猛然扭頭,看著有些扭扭捏捏的鼯鼠。
“怎麽了,鼯鼠小哥。”
東苟帶著和顏悅色的面容對著鼯鼠說著:“你有什麽事情嘛。”
“能不能把我的筆記本還給我啊。”
鼯鼠弱弱的指了指被東苟放在腿上的筆記本。
此時已經打開了,而且被撕了一頁。
想來也是剛才給拉非特寫欠條的時候隨手撕下的。
“哦,不好意思,習慣了,習慣了。”
對於鼯鼠放筆記本的位置,東苟早已經摸得清清楚楚了。
畢竟對於經常居住在自己寢室的鼯鼠,每天起來穿衣放什麽貼身的物品。
東苟都門清。
所以剛才借用的時候,完全不需要鼯鼠開口,東苟就自己拿了出來了。
可是嘴巴說著不好意思的東苟,手上卻完全沒有要把筆記本還給鼯鼠的意思。
只是安穩的把本子放在手上,還把筆插入了本子裡面。
用本子面在另一個手掌上拍打著。
“那個鼯鼠啊,我們聊聊唄。”
鼯鼠左右看了下,好像沒有能找到可以幫助自己的人。
“那個,能不聊嘛?”
看著東苟不太和諧的面孔,鼯鼠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嘿嘿,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