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夜晚顯的格外的有些漫長。
繼續比賽的人員繼續留在島上,早在考核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可以供住宿的地方了。
畢竟以前還保留著的房屋並沒有被去除。
雖說沒多少人在使用了,但是東西還留著。
稍稍清理一下,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可是今晚能夠安穩入眠的恐怕沒有多少了。
哪怕是沒心沒肺的東苟,此刻也有些激動。
多久沒有好好的打一場了,天天都是在訓練場揮灑汗水,感覺身子都有些疲了。
想起明天不管對上那個,都可以讓自己好好活動一下身子了。
“要不我們來搞一個篝火晚會吧。”
隨著東苟的提議,房間內的人都露出了讚歎的神情。
“可。”
隨著鼯鼠去犀利的砍伐和拾取那些陳舊的乾枯的木柴。
東苟等人則去海邊尋找食材。
這裡畢竟不是本部,大晚上的沒有人會給你帶宵夜。
也沒有什麽多余的食物可以留給你。
原本就是為了不讓明天的比賽浪費多余的時間。
畢竟最後的對決幾人的實力打個幾個小時都是很正常的。
與其來來回回的運送,還不如就地休息呢。
當然到了海邊,真正動手的只有東苟一人。
我庫讚,吃了果實。
我巴雷特,同上。
看著完全不能下水的二人,東苟沒有任何辦法。
“你們也去找找乾柴吧,別在我面前晃悠。”
幾個人如同看著什麽稀罕物一樣的看著自己,怎麽看怎麽覺得怪異。
還不如趁早的打發走得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離開了,處在一旁的拉非特就動也不動的。
傷員就要有傷員的待遇。
雖然說每一個戰敗者一般都是要被送回基地的。
但是已經證實了自己實力的,還是有能力提要求不回去的。
好在本部對於這些也沒有太過於強求,而且對於拉非特本人的鑒傷也已經結束了。
雖然說看著非常的恐怖,但是實際上鬼蜘蛛在最後的時候依舊是留手了。
長長的刀痕並沒有傷及到拉非特的肺腑,就連骨頭都沒有出現什麽損傷。
以鬼蜘蛛的實力,哪怕是拉非特提前做好了準備,造成的傷勢也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只是苦了鬼蜘蛛了……
畢竟八進五的比賽很難說要用互相抽簽的方式。
最終決定的是一場亂鬥,面對對面一片完全不弱於自己的對手,鬼蜘蛛很快的就落敗了。
已經表現出強悍實力的鬼蜘蛛雖然落敗但是沒有任何人敢於小瞧與他。
畢竟一對一也很難做到如同拉非特那樣好了。
作為一個另辟蹊徑的雙刀流高手,原本平常的防禦方式畢竟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對於這件事,斯托洛貝裡有絕對的發言權。
隨著一切都緊鑼密鼓的進行,出去拾柴的眾人也都回來了。
可是昏暗的沙灘上只有拉非特一個人坐著,完全看不到東苟的身影。
“他人呢。”
抱著一捆乾枯的木材的庫讚看著孤零零的拉非特。
“咯,還在水裡呢。”
拉非特指了指一陣陣翻湧著波濤的海面:“這都半天也沒見到他露個頭。”
“唔喲喲,東苟小哥不會出什麽事情吧。”
看著這邊熱火朝天的情景,
一樣睡不著的波魯薩利諾也加入了小分隊。 連帶著斯托諾貝利也一起跟了上來。
此時的隊伍越發的龐大了。
“放心吧,你我都出現什麽問題,他都不會的。”
其他方面不敢保證,就單單實力上而言,這個拉非特對於東苟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的。
尤其是學會了生命歸還之後。
自己可從未想過這玩意居然可以增強自己的水下呼吸時間。
真的是絕了。
“昂~倒也是呢。”
摸著下巴的波魯薩利諾也附和著。
本部所在的海域也不會出現什麽奇怪的東西,哪怕是海王類都很難進入到其中。
畢竟海域的問題,本部與司法島和推進城所在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
外在來的海王類很難再這片海域存活,大多都是些偏小的魚類。
當然也偶爾會有些漏網之魚誕生,只是這種情況也是少之又少的。
說曹操曹操到。
正當幾人還在聊著東苟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已經慢慢浮現在海面上了。
可岸上的幾人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都是學會了見聞色的人,就是這麽自信。
巨大身形卻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氣息,不是太強了,強到自己完全感悟不到。
要麽就是死掉了。
現在的情況顯而易見。
畢竟東苟的身影也已經浮現了。
隨著漸漸的靠近逐漸也可以看到拖運東西的全貌了。
一直形狀如同一隻牛的模樣,帶著兩個強壯的牛角,身後卻是一個魚的尾巴。
重要的是鱗片的位置也是有身上和尾巴出有,頭顱的位置上是一圈一圈的鬢毛。
不過此刻都是貼合在面部, 濕漉漉的不停的留著海水。
“我說,你們就不能搭把手嗎?”
看著岸上一片看熱鬧的人群,東苟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差了。
這眼神是把自己當動物園裡面的猴子了麽。
好在當東苟開口後一旁的鼯鼠與斯托洛貝裡幫忙把捕捉到的海貨拖上了岸。
“沒想到你還真能抓到這個玩意啊。”
聽到拉非特這番不信任的話東苟自豪的回復著:“那你說的,我東某人是誰?”
指了指那邊黯淡無光的海面:“只要我去捕魚,就絕不會空軍。”
“你管這玩意叫魚?”
單單一個牙齒感覺都比自己差不多大的玩意,叫魚怕是有些不合適了吧。
“不管,只要是水裡遊的,它都是魚。我說的。”
“本部這麽多年都很少遇到這東西了呀。”
所謂當地人的鼯鼠對此很是了解:“你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麽一個玩意啊。”
“那我就要好好說說了。”
看著這般興高采烈的模樣,不出意外又要聽到東苟開始自吹自擂了。
“長話短說。”
巴雷特永遠知道用什麽辦法解決掉未知的困境。
畢竟上一次讓東苟這樣介紹的時候,大家幾天都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了。
聽到這話的東苟立刻擺出一副哀怨的模樣看著巴雷特。
可是巴雷特佁然不動,早已經習慣了。
又聽到耳邊拉非特暗搓搓的笑意。
好呀,拉非特。
我東苟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