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地方坐吧。”
抬頭看了看都是些熟悉的面孔的薩卡斯基隨意的說著。
之後繼續看著被烤的汁水流淌的烤肉。
“真香啊。”
至於東苟就沒有那麽多的想法了,直接坐在了剛才的位置。
看了看薩卡斯基滾動的喉嚨。
再一次靠在了薩卡斯基的旁邊用肩膀頂了一下:“怎麽樣,香吧。”
看著東苟那古怪的笑容,薩卡斯基不由得理解他身邊的那個拉非特為什麽老想去砍他了。
“離我遠點。”
推開了一旁的身影,看著還要靠過來,直接把自己右邊的身軀元素化。
原本正常的身體直接變成了循環流動的岩漿。
而周圍的地面去沒有沾染分毫。
“切,小氣。”
看了看無從下手的東苟往著旁邊靠了靠。
別說,還真熱。
可沒等停下來,右邊的大手再一次將東苟往旁邊推了推。
如同一個門神一般坐在旁邊的巴雷特直接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看著剛才那手舞足蹈的模樣,自己不早點出手又要平白無故的被東苟惡心了。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被人提前發現了。
東苟隻好有些默然的坐在原地。
“沒人可以去調戲,好無聊呀。”
“嘻……”
微弱的聲響吸引了此刻東苟的神情。
環視的雙眼快速的掃過了圍坐的身影。
“是誰,是誰再嬉笑我東某…”
看了看與旁邊人聊天的波魯薩利諾。
東苟放下了審視周圍的目光隨後在眼角的位置看到了面露笑容的拉非特。
好呀,又是你!
連忙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狠狠的給拉非特記上一筆。
看了看身上綁著的繃帶。
“哼,暫時先放你一馬。”
隨著海王類的烤肉已經熟透了,在坐的都是帶刀的人。
所以完全不虛怎麽去做。
刀光劍影過後,一塊塊被分割好的巨大烤肉,擺放在由芭蕉樹葉子堆積好的餐盤上。
不同的是,一人一個!
如同東苟半個身子一般大的烤肉,不過是在坐幾人的開胃菜罷了。
根據能量守恆的定律,你能使用出多大的力量就代表著你要補充多大的能量。
所以每一個都能再大海上掀起波浪的人,胃口總不會小的。
甚至就這樣的一大塊肉,還不夠巴雷特塞牙縫呢。
學會了生命歸還,說話就是這麽硬氣。
好在海王類的肉足夠多,只是可惜沒有一個優質的廚子。
看了看那個被擺放在一旁的巨大牛頭。
“嘖嘖,可惜了。”
要知道牛臉做起來那個味道真的是香呢。
只是燒烤這玩意確實有些難了。
而在坐的各位是劍客,又不是廚子,切片還行,去做飯。
還不如自己呢。
隨著又一塊巨大的烤肉架上了烤架。
海邊小燒烤再一次開業了。
“庫讚,加冰。”
吃著烤肉的東苟舉著由鼯鼠削開的椰子,對著庫讚說著。
頭也沒抬就舉著個椰子。
不過對於這樣的情況庫讚也都習慣了。
嘴巴還沒有動,東苟手上的椰子就已經凝結出一道明顯的冰霜了。
一口喝完:“爽啊。”
對著鼯鼠說著:“再來一個!”
搖了搖頭準備吃烤肉的庫讚突然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
“啊這…”
……
“沒想到他們在考前的小日子,過的到不錯。”
遠處的軍艦上,戰國與澤法看著海岸上燃起的火焰說著。
島上吃烤肉的幾人,為了自己的勞動成果不浪費。
最終還是選擇了點燃篝火。
別的不說,起碼氛圍還是相當不錯的。
“也就是瞎鬧吧。”
早在幾人出來到海邊的時候,就已經被大晚上出來遛彎的澤法發現了。
只是在軍艦上又是在陰暗的角落,東苟剛上船的時候沒有發現澤法也是很正常的。
至於戰國。
呵,誰又能想得到有人會在戰國所在的船隻翻找了半天目的只是為了去廚房尋找一些刷子與調理呢。
縱觀整個海軍,就東苟這樣的也算是獨一份了。
哦不也算, 上一個這樣的是在新世界晃蕩的卡普。
好在用見聞色探查到只是想去廚房拿點調料的戰國,也沒有說些什麽。
只是這下倒是把戰國給吵醒了,在這夜裡不再有睡意。
出門就看到不遠處呆在船頭的澤法轉頭看向了自己,雖然昏暗,可依舊能感受到澤法眼中那抹明亮的光。
想起偷偷摸摸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澤法時東苟那略顯停頓的身軀,之後打了一個手勢就再一次消失在了船上。
戰國也不免流露出些許的懷念的微笑。
想起自己剛入海軍那會,身邊也是有這麽一些人的啊。
那個時候也會去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而自己也沒有如同現在這般有那麽多的想法,就是聽從命令,然後擊倒海賊就行了。
看了看旁邊的澤法,又看了下自己肩上的勳章。
人啊,到了一定的階段與地位,有些事情就再也做不了了啊。
想起了在新世界的卡普。
“真羨慕你呀,老夥計。”
感知著海岸上的人群,澤法也不由得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隻從澤法的家人被海賊殺害了以後,戰國已經很久沒見過澤法有這樣的表情了。
“看來他們很讓你自豪啊。”
“那當然。”
澤法看著海岸上升起的火焰:“那可是海軍的未來呢。”
處在昏暗的軍艦上看著海岸,火光雖然微弱,可依舊照亮了整片海灘,照亮了這片夜空。
也讓處在軍艦上的澤法,看到了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