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需要拉非特擔心太久。
“洛奇,我們船上的小木筏還在嗎?”
東苟對著後面的一個人說著。
“在的,東苟上校。”
聽到有人叫到自己,洛奇回復道。
畢竟是軍艦常備的東西,就算是不說,這個東西也是會有的。
遇到不好進入的港口,小的船只是非常有必要的。
“好的,準備一下,一會我要用。”
聽到指令的洛奇,對著東苟回應了一聲之後就去安排了。
沒有問用來做什麽,安靜聽著就是了。
“你要哪個玩意乾撒。”
拉非特就不會如同洛奇那樣了。
“沒辦法,又不能把軍艦分成兩半,我總要有地方可以坐吧。”
“海岸不能嗎?”
東苟看了看王國的位置:“就怕別人不給你這個機會啊。”
“還是不要給別人留下什麽借口為好。”
擔心一會出現了問題,裡阿國王下令所有的海軍必須撤離王國的土地之上。
那可就完蛋了。
自己一個人雖然說可以在天上飛,但是又不是個鳥,總不能一直在天上吧。
況且……
這片土地自己在上面每一份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啊。
好像一直都有些冤魂在無助的哀嚎。
遠離一些,總沒有什麽大錯。
“東苟上校,已經準備好了。”
東苟順著洛奇的指引來到了小船的位置。
只見一個樣子小巧,但是看起來依舊是精良製品的小船隻。
東苟點了點頭,還行,不愧是海軍出品,比起某些三無人士造的小木筏,確實要強上了不少。
“那我就先過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吧。”
拉非特看著東苟要離開,開口詢問道。
“不了,你看著船上的人員,我一個人出了問題也可以逃脫。”
畢竟這艘船上了,出了自己與巴雷特,也就是拉非特實力最強了。
雖然說洛奇與其他人都是老海軍了,可是經驗廣並不能說明實力就一定特別的強。
在這個船上了萬一遇到了巴雷特不能快速解決的戰鬥,拉非特也能更好的保護船上的海軍。
“那你小心一點。”
東苟向著拉非特比了個大拇指:“放心啦,再說一會會不會發生戰鬥還不好說呢。”
隨後直接從軍艦上跳了下去。
下面就是那艘小木筏了。
隨著東苟的跌落,船只不過是稍微下沉了一點點,隨後又回歸到了一般的位置。
並未掀起什麽水花。
“我就先走了。”
東苟對著船上的幾人擺了擺手,之後就準備開船離開。
船上的眾人看著東苟拿著兩個小船槳賣力的劃著,可船隻依舊以一種平緩的姿態緩緩前進。
不由得有些忍不住面上的笑意。
“這玩意怎麽這麽慢啊!”
東苟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呐喊。
當初還沒怎麽覺得,可這軍艦坐慣了,再劃木筏確實有些別扭了。
軍艦上的人群更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
此時的東苟並不是像一個外出執行任務的將領,更像是一個落荒逃難的小難民。
劃著一個小木筏向著自己心中安穩的地方逃離過去。
聽到背後的笑聲,東苟一下子把手中的木筏狠狠的丟在了海面上。
剛想回身對著那個笑的最大聲的拉非特吐槽幾句。
可是轉眼看起自己丟開的船槳已經離船身越來越遠了。
“哎……哎。”
想伸手去撈起來卻沒有摸到的東苟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之後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般,直接飛了起來。
把木筏的船頭用腳尖輕輕一點,船隻直接如同一個積木一般直立了起來。
東苟單手提起已經被豎立的一角,之後把它放在自己的頭頂。
雙手舉著向著之前自己估算的方向飛了過去。
不再走海路,直接穿過了骱髁??王國的上空,向著目標之地飛了過去。
看到此情此景的拉非特笑的越發大聲了。
城內的眾人好像也聽到了什麽聲音一樣,微微的靠在了牆邊順著窗沿向外看去。
只見一個倒立飛翔的木筏直直的向著不知名的方向飛了過去。
不由得跪地暗自祈禱,好像是看到了什麽需要被信仰的東西一般。
在此之後,骱髁??王國也開始流傳起來飛船的傳說。
……
原本呆在酒館的反抗軍部隊,現在也已經集結完畢了。
哪怕是全部都到齊了,也沒有超過一千人。
其中還包涵了不少女性。
大多都是對生活失去了希望的骱髁??王國的牆外居民。
雖然人數不少,可大多都失去了反抗的心裡。
求得一個能過就過的想法。
好在,牆內也有不少反抗軍的人員打入了其中。
哪怕是牆內的貴族區域也有不少是反對裡阿暴政的人員。
那些人也早已經收到了信號,齊齊的在自家的門口放置了一個白色的繃帶。
而反抗者的眾人也都是在自己的肩膀上系著一個白色的如果絲巾一般的東西,用來分辨敵我。
聚集的地點也已經從原本的小酒館,接著昏暗的天色,轉移到了牆外原本就推算好的地方。
安德裡亞斯看著自己眼前那些面帶激動與憤慨的眾人。
“兄弟們,最後一搏的時候到了。”
指了指城牆:“我們邁入牆內的阻礙已經被我們打通了,那個壓在我們心口的p8也已經被消滅了。”
聽到p8死亡的消息後,那些剛知道的這個消息的反抗者不由得面露了喜色。
哪怕是原本想著放手一搏的人此時也湧現了可以活下去的希望。
“首領,真的嗎?p8真的死了嗎?”
“……”
安德裡亞斯抬手壓了壓,幸虧這裡的荒蕪的郊外,而且長久沒有人來巡邏了。
牆內的人沒有什麽人再願意踏入牆外的土地。
不提外面人員的怒視,夜晚來巡邏也容易出現意外。
所以哪怕發出了不小的響動,也不會驚擾牆內的守衛者。
安德裡亞斯壓製住了旁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聲音。
“是的,兄弟們。離我們最貼近成功的一次,就是現在了。”
指了指那個牆:“等到天剛亮的那一刻,我將身先士卒攻入牆內。”
看著眼前的那些衣著寒酸的人群:“兄弟們,此次決不能失敗。”
“等候時間,殺死裡阿,回復我們骱髁??王國的平靜。”
“各位,王國未來的走向,就在於我們了。”
“是!”
那就做個海軍吧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