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小夥伴們,有沒有想我啊。”
在艾尼路不知道第幾次詢問東苟的動向的時候,東苟來了。
“想個屁,你終於是來了,再不來我還以為你死在路上了呢。”
看到東苟的到來,艾尼路依舊抱著一肚子火,現在那邊的戰鬥都已經打了這麽久了,現在去參團還能去幹撒,搖旗助威嗎?
“怪我,怪我,路上出現了意外,耽擱了下,不過不要緊,還來得及。”
說著東苟抬頭看了看咖啡廳裡面的時鍾。
“現在距離艾斯的處刑不過才過去了一個小時不到,戰鬥還遠沒有到達高潮呢。”
說著跺了跺自己的腳,從西海就這樣匆忙的跑過來,哪怕是東苟的體質,腳步也有些麻了。
“東苟先生今天的裝扮有些正式了啊。”
羅看著東苟身上穿戴的與平常完全不一樣的衣服,筆直的白色西裝帶著西裝褲,陪著一雙黑色的皮鞋,與以往包租公的模樣完全不同。
最主要的是,在他的身後,那個常年掛在辦公室裡面的象征著海軍榮譽的披風現在也已經穿戴在了他的身上,整個人顯的更有精神了。
“是吧,怎麽樣,帥氣吧。”
說著東苟還轉了圈,好顯擺的更明顯一些,絲毫不在乎周圍那些顧客以及路人詫異的目光。
畢竟海軍本部正在發生戰爭,在這裡居然還有一個海軍中將無所事事的喝著茶水,怎麽看怎麽奇怪,不過也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老一輩在香波地群島待了很多年的老人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慌亂之下撞倒了他身後的椅子,然後摔在了地上,手指顫巍巍的指著東苟的位置,嘴邊想要說些什麽,可是怎麽也說不出來。
他以往也是香波地群島的黑幫成員,可是在某一次事件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從事哪一個行業了。
聽到動靜,東苟自然也把目光轉向了那個滿頭白發的家夥,看著他指向自己,便知道那個人知曉了自己的身份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東苟豎起了指頭對著那個家夥比劃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隨後看著旁邊的幾個人。
“看來已經有人開始認出我來了,算了,就先離開吧。”
說著喝完了杯子裡面的最後一滴茶水,隨後把杯子放在了桌面上。
“羅,記得付款啊。”
說著便離開了這個咖啡館,艾尼路和一笑自然也跟在了後面,只有羅,一臉不願意的去買了單。
沒辦法,這些年他的工資可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多,況且大部分還被東苟這個家夥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給克扣了。
現在居然還要自己買單,從自己私密的小錢包裡面勉強籌夠了這次消費的金額之後,看著自己越發扁平的錢包長歎了一聲之後,連忙跟上了東苟等人的腳步。
“這裡就可以了。”
東苟來到了一片空地之上,隨後看著一笑。
“辛苦您了。”
“舉手之勞,各位站穩了。”
一笑嘴裡說著,隨後腳下的地面還是脫離了地心引力,開始向上攀升,隨後向著海軍本部所在的位置飛了過去。
速度快到平常人的肉眼都難以看清的地步了,不過這些依舊被香波地群島的一些人看在了眼裡。
“你真的不去嗎?那可是你船長的兒子,而且現在...”
夏琪看著自己對面一臉糾結模樣的雷利,開口說著。
“哎...這場戰鬥不屬於我們這些家夥,那是白胡子海賊團的戰鬥。”
雷利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喝下了滿滿一杯的酒水。
“況且,現在過去也早已經來不及了,況且東苟那個家夥出現出現在了大海上,肯定也盯著與白胡子之間的戰鬥,我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雖然不服自己已經老了,但是雷利確實已經知道,自己不是那些家夥的對手了,不僅僅是東苟,就連他身邊的那個盲人自己或許都不能為一定可以戰勝。
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屬於他這個老人了。
“是嗎,那這樣也好,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看著吧。”
夏琪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慶幸,她還真怕雷利腦門一熱然後直接衝到了海軍本部去攪和那個渾水去,這樣的戰場,這要是去了,多半的可能性是回不來了。
現在這樣的選擇,正正好好的遂了她的意。
雷利沒有回復夏琪,而是把目光轉向了那個播放監控的位置,著重點自然是艾斯所在的方向。
“希望能平安無事啊。”
不過這些事情對於東苟等人而言,都沒有任何的關聯。
在不過十來分鍾的時間裡,東苟等人就已經來到了海軍本部的上空了,也可以看到下面打的水深火熱的海賊與海軍等人。
“果然錄像裡播放的和現場觀看的就是不一樣啊。”
艾尼路敞開了自己的雙臂,好像是要擁抱這裡的一切一樣。
“別整的像個變態一樣,原本就不喜歡穿衣服,現在還這樣一幅作態,嘖嘖嘖。”
“滾。”
看著東苟,艾尼路說著:“我只是不習慣穿上衣罷了,怎麽從你嘴裡說出來這麽的怪呢。 ”
隨後看著下面的戰場。
“現在我能隨意的摻和了嗎?比如說...”
說著指了指最下方白胡子所在的位置。
“你想要去做,那就去試試吧,不過小心一些,那個家夥可不會向我這麽好脾氣。”
看了看下面一眼:“我先下去了,有人要和我一起嗎?”
得到的答案都是搖搖頭。
“我之前在監控換面裡面看到了柯拉先生的位置,所以我想要先去找柯拉先生,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羅看著東苟回復著。
“老夫也擔心羅的安危,所以決定陪著他一起去看看,免得路上出現了意外,畢竟現在的面對的可是白胡子海賊團。”
作為一個海上的老江湖,一笑可不向艾尼路那樣不知道天高地厚,而且這些年漂泊的生涯也讓他看透了太多東西,所以名利這些對於他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們注意安全。”
說著東苟從上方的平台上直直的跳了下去,而在他的正下方正是行刑台的位置。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 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