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這幾天跟徐盛聊的火熱,她這是把徐盛當成了樹洞,什麽事情想法都會跟徐盛傾訴,而徐盛也樂得跟她閑聊。
這天文靜發來消息說自己跟他分手了,起因是王小吉對她態度很冷淡,聊天時他還說漏了嘴,他跟文靜講葷段子她很單純的問什麽意思,王小吉就說什麽你怎麽呆呆的,別的女孩比你可愛多了。
文靜也不是傻子,猜到肯定是之前跟她一起上網的女孩子,就問他別的女孩是誰,他也不答,文靜就把他和女人上網打遊戲那事抖了出來。王小吉說她不信任自己,兩人遂吵了起來,文靜想了想還是和他說了分手。
王小吉也不是很在意,完全沒了自己當初追求她時的樣子,起初他是覺得文靜漂亮才追的她,但現在她覺得這女人蠢蠢的還很煩人,遠沒有網吧認識的那個琳琳善解人意。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徐盛給文靜發消息說晚上出來坐坐,安慰安慰你,文靜回了個嗯。
他又給黃毛發消息說可以收手了,我已經試探出了王小吉的為人。
黃毛笑呵呵的說,好的哥,我們辦事您可還滿意?下次賺錢的事還叫我們,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黃毛和琳琳這些天也賺了小三千,至於試探妹夫?什麽爛理由,黃毛也不敢問,反正他有錢賺就行了,貴圈真亂,咱不多問。
有次打完遊戲王小吉主動加了琳琳qq,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的跟她閑聊。琳琳壓根就沒看上他,礙於這是老板給她指定的“獵物”,笑呵呵的跟他虛與委蛇。
想了想文靜,王小吉有些煩躁,給琳琳發消息讓她出來玩,沒想到琳琳這次居然沒有很快回。
她應該在忙吧,王小吉心想。
這邊徐盛約文靜出來逛逛,二人來到一座公園。
日子快接近十月,此時的夜晚有一絲微涼。
徐盛和她逛了逛說了些沒營養的話,而後二人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閑聊中,徐盛不動聲色的往她身邊靠了靠。
“你們結束了?”徐盛問道。
“嗯。”
“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他把臉湊到女孩有點小嬰兒肥的臉蛋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文靜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徐盛見她這可愛的模樣把臉湊的更近。
慢慢的二人嘴唇貼在了一起,徐盛把手伸過去環住了她的腰,女孩渾身如遭電擊,手不知道往哪放,徐盛及時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小手,深情的吻了下去……
二十分鍾後,女孩的臉頰通紅。
“做我女朋友好嗎?”唇分,徐盛在她耳邊輕輕耳語。
“嗯。”
得到準確的回音,徐盛一把將她摟得離自己更近,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徐盛知道文靜這種女孩子雖然呆呆的,但是很傳統。只要和她有了肌膚之親,她就會全身心的黏著你,而要是奪了她身子,她可能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可惜自己前世隻上了三壘,不然二人最後說不定能修成正果……
文靜就靠在徐盛肩上跟他說話,說什麽學校裡怎樣啊,有個親戚什麽什麽的,徐盛都一一笑著回應。
“靜靜你知道嗎,我之前做了一個夢。”望著夜空的幾許繁星,徐盛對文靜說。
“什麽夢?”
“我夢到我們在一起了,但我沒有好好珍惜你,最後我們分手了,你嫁給了別人……”
“你都說了是夢,那你現在好好珍惜我不就行了。
”她的聲音天真浪漫。 徐盛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很是溫柔的吐了口氣:“你說得對。”
一陣對視,月色下二人相擁而吻。
又親熱了一番,徐盛帶她去逛超市。
“唉吃胖了你會不會不要我?”
見徐盛大把大把的抓零食放進籃子,文靜問道。
“那你可要好好鍛煉,我喜歡的是微胖,要是你成了大豬頭,我可不要你。”徐盛笑著捉弄她。
剛確認關系的情侶可謂是乾柴烈火,在超市角落趁著沒人時,徐盛摟著她又是深情的接吻。
出了超市將她送到家門口還來了個吻別,徐盛這才悠悠回去。
家裡兩個小女孩正坐在沙發上看偶像劇,李思思邊看電視邊啃著蘋果,邵玉梅下身隻穿了條小短褲,勻稱沒有贅肉的雙腿彎曲襯在沙發上,渾然不知已經走光。
徐盛無意間瞥到了黑色的毛毛,強壓內心升騰的小火苗,告誡自己都有女朋友了,想要了就找她唄,然後甩甩頭走進浴室洗澡。
接下來的這些天徐盛都在好好學習順便偷偷的和女朋友探討下生物學。
……
另一邊,過了好久,琳琳才回復王小吉說是有事在忙, 王小吉秒回想找她聊天,她卻發了個洗澡去了而後沒有回音。
王小吉等了好久見她還是不回,忍不住又發了許多信息,再要發一條時琳琳卻是發來了一條語音……
“她睡著了。”
說話的是個男聲,比較稚嫩,聽聲音就能猜到年紀不大。
王小吉此時還抱有幻想,又發了一大堆問他是不是琳琳的哥哥弟弟……再要發消息時卻發現氣泡邊多了個紅色感歎號。
賓館。
“呸,什麽東西!”
看著手機,瘦的排骨都出來的黃毛啐了一聲。
琳琳轉頭看了他一眼,說他最近真虛,早知道還不如找王小吉做男友……
黃毛聽到這話有些氣,抱著她翻了個身。
“他怎麽可能比我強,剛狀態不好,再來!”
……
王小吉這些天睡也沒睡好,夜裡總是輾轉反側,厚著臉皮又加了琳琳幾次她終於同意。
正要發消息對方撥來了語音電話,他開心的接通,不想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是……
“xxxx”
“大點聲!”
……
感受著來自黃毛的惡趣味,王小吉破防了,憤怒的掛斷電話破口大罵。
夜晚,王小吉愣是睡不著,打開手機瀏覽器輸入……
附一首打油詩。
獨坐書齋手作妻,此情不與外人知。若將左手換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
一勒一勒複一勒,渾身騷癢骨頭迷。點點滴滴落在地,子子孫孫都化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