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日過後,雷懌彥時常陪伴閩濤篤去克服內心的恐懼,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就在兩人相互陪伴之下愈來愈濃厚,可是他們卻沒有袒露出自己的心意,當每次快要說出口的時候,竟然發生突發狀況,不是學校鐘聲一響,就是有人請託幫忙,或是另外一人臨時想到要做別的事情,雷懌彥、閩濤篤心裡都悶得發慌,想著到要何時才能告白,展開另一階段,成為真正的戀人。
然而,閩濤篤與衣琹雫也和往常一樣,只要一大晨曦漫步在這條充滿蕭瑟及戀愛的大道,雷懌彥與端木燊灝正好也在此條大道走動,端木燊灝仍然還是一臉讓異性憐喜的憂愁樣貌,不知哪位異性能讓打動他維持幾十年的撲克牌臉,如果真的有,那位女性可真是幸運了,雷懌彥自從那件令人驚天動地的一吻後,雷懌彥和端木燊灝一起吃飯都會莫名地笑,不管觀看哪樣事物,雷懌彥一眼望過於他身旁走過的女性皆會幻想成閩濤篤,閩濤篤成了雷懌彥的腦海裡想像的女神,閩濤篤也成了雷懌彥最美的女性。
如今,在端木燊灝面前的雷懌彥猶如是位患有失魂症的病患,端木燊灝從腳至頭,從頭至腳觀察著雷懌彥說,「我的好夥伴啊!你的那四魂的愛魂到底是被哪位勾引走了,讓你如失魂落魄,你的陽光、你的哆嗦呢?回歸吧!」
雷懌彥極為嚴肅的回應端木燊灝,「噓!小聲點,我看到她在我面前呈現我無法想像的姿態。」
因而,雷懌彥空想著面前出現的女性是閩濤篤穿著伊斯蘭的服飾,臉帶著白色面紗,先在雷懌彥跳著蘇菲派具有神秘主義的舞蹈,隨時配著阿拉伯風的旋律起舞,雷懌彥欣賞著目瞪口呆,她引他出許多遐思,她跳完舞之後,走至他面前,拿起鵝毛碰觸雷懌彥的肌膚,激發出雷懌彥內心深藏的慾望,雷懌彥被鼓動出遠古時期的野獸慾望。
雷懌彥望著她,激發心的激盪,「妳挑起我的每一條身體,妳果然讓我意想不到。」
直面撲向她而來,成了一場香豔的饗宴,雷懌彥正享受著,「妳還想要更進一步嗎?」在他們進一步過程中,此幻象隨風消逝,雷懌彥在這一場如夢的場景蘇醒,在端木燊灝看來卻是短暫的幾分鐘,但對雷懌彥來說是長久的幾個小時,果是一場時間哲學。
閩濤篤與衣琹雫在雷懌彥與端木燊灝左方相逢,雷懌彥右手揉著雙眼,左手打自己一巴掌,想要證實自己不是在作夢。
「我沒有看錯吧!」雷懌彥驚呼著。
閩濤篤在雷懌彥面前顯露出罕見的靦腆模樣,「你忘了要陪我做那件事。」
雷懌彥被閩濤篤這麼一說才想起這如此重要的大事件,衣琹雫明眸的雙瞳凝視著端木燊灝,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全世界都圍繞他們打轉,一陣徐風吹散他們的青絲,在微弱的光線照耀下,達成絢麗的畫面感,閩濤篤、雷懌彥兩人手握著手向衣琹雫、端木燊灝告別。
「我們等等有一件大事要做,就先離開。」
然後,他們離開之後,有位音樂系女子看到衣琹雫說,「衣琹雫你知道美學這門課有位帥氣的老師,要不要過來看。」衣琹雫十分猶豫的樣子,被同科系的同學硬深深拉去聽課,「衣琹雫你一定要去看看,他的帥氣真的是用美來形容。」這同學說起此話來眼眸散發出強烈的光輝閃爍。
端木燊灝獨自去那棟紅磚建築物,建築物下依舊開滿五彩繽紛的蓮花,他在路途中接受了徐風的洗禮,臉、全身、心靈接充分感受到,由內而外,由外而內,他讚嘆著,「我充分理會到,你打在我全身,你也想透過一層層打在我身上與我做心靈的交談,可是有這樣的人嗎?」他自己熟不知自己走過的地方都瀰漫著一種不可思議的魔力,迷倒了那些女性,衣琹雫就在端木燊灝的身後,絲毫沒有被這魔力所影響,可是衣琹雫的同學可就不一樣了,皆著了魔似說了些胡話。
「你看到他的臉嗎?」
「我只有看到他轉回一次,他那毫無瑕疵的臉,真好。」
「我們真幸運又遇上一位,等下我們也要遇上一位。」
「我們遠遠地看著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