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燊灝這週踏入此棟建築舞許多次,仍然對這些景觀充滿泛靈般的敬意與敬仰,漫步於此多次,並沒有增加端木燊灝的厭膩感,自身憂愁不絲毫減少,它們是神話裡的仙女、精靈、魔法緩慢催促美的真諦,那次情人坡下的粉紅泡泡巧妙暗示著端木燊灝的戀歌即將要被演奏,因此,他那時候悠閒躺在情人坡上被只有神一樣的人物能看見此條紅線纏繞著,他看不清自己的命中注定被愛情邱比特射中了她火熱熱的心,他招惹了眾多異性,他不是瞧不起、不是冷傲,而是毫無一刻心有蕩起了火花,昨日、今日、翌日,在這幾日來,端木燊灝用言語說不清的激盪,擾亂了他的思緒,可是他並不明白他自己已經心動了,邁入愛情的第一階段。
然而,藍色、綠色、橘色、黃色、白色的蓮花仍然綻放於池子上,五顏六色豐潤了池子,端木燊灝想要更接近他們,迎接他們的懷抱,想要一腳踏入池裡的那一時候,端木燊灝放棄了,他向著池子說著,「你就等待下次。」他每次來此皆被深深的震撼到,尤其是早晨、中午、黃昏,他這次五體投地,沒有人會知道他的熱愛會何時減少,也不能說是維持著熱度,反而是言語說不盡的深愛,越來越加劇,有一群蝴蝶在他身邊附近圍繞著,他對蝴蝶們說,「原來你跟我一樣喜愛著這裡,興奮的跳起華爾滋。」端木燊灝也跟著蝴蝶們跳起華爾滋來,很多女性圍觀著,她們著迷端木燊灝的跳舞的神色,全方位毫無死角,端木燊灝忽略她們如癡如醉的眼神、瘋狂的撕裂聲,他深深的不知道他至始至終的憂愁情懷新吸引了異性,加重讓同性的厭惡。
端木燊灝跳完了社交舞以後,腳步緩慢的步入他自己所謂的神殿,端木燊灝觸碰牆壁的壁畫,他想要跳入這些壁畫成為此畫的一環,他沒走上一階階的樓梯,轉身走上階梯教室,裡面仿造古希臘圓環劇場,圓環狀的座位讓聲音容易傳播至聽眾的耳上,讓授課者順利演完一堂好戲,除此之外,其他也皆幾千年前古希臘的狀態,有一個幻想從端木燊灝溜了過去,恰似親身經歷過一樣如此真實,自己承認是虛幻的、想像的、假象的,他的軀殼有一方面覺得真實的、現實的、實際的,一場海嘯迎面而來,端木燊灝快要抵擋不住了。
直到赤瑞祺在端木燊灝身後,他真的完全沒有感覺到身後的存在,他感覺有溫暖籠罩著,製止那海嘯,赤瑞祺摸著端木燊灝的右肩說,「你沒事了吧。」端木燊灝回復赤瑞祺說,「我感到有溫暖,而且妳讓我有熟悉的感覺。」赤瑞祺小笑著,「很多人曾經有對我這樣說,尤其是和你類似的人,你該去找座位了。」階梯教室全部的座位快被坐滿了,端木燊灝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間。
端木燊灝一人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間,大家都覺得很奇怪怎麼換了新老師,而且這位新老師外表看似年輕又帥氣,女性感覺到他有貴族氣質,笑容讓她們有了溫暖,他溫暖了她們的心,他就恍如施了一道魔法,或是被下催眠術,恍如行屍走肉的殭屍專注他的存在,他對她們來說是高貴的存在,對他抱持著景仰崇高的精神,是神一樣的豎立於講台上,或是從天堂下凡的天使,帶有純白的羽翼與光暈,光芒四射迎面撲來,金黃熠熠,撼人心魂的她們,紛紛醉了一回,神魂顛倒,她們過後可要遭受好久耀眼的金光襲擾,皆要醉了許多回,他俊郎似聖光一樣耀眼,他是溫暖的男神,往後卻要折騰好漢,享受了佳人。
赤瑞祺趁著一些人沉醉於他顯明的外在時候,搶先回答,也順便緩解了男性的敵意,「這門課是美學,我知道是藝術史系、哲學系的必修,古典學的選修,第一次來當然要向大家介紹,我畢業於西班班牙巴塞隆納大學藝術史和比較文學、文學理論博士,古典近代理論中世紀文化碩士,研究專長美學、古代及文藝復興藝術、神話學、符號學、神祕主義,所以你們在西班牙文系、哲學系、比較文學與文藝學系、中世紀與文藝復興研究所、藝術史與美學系都有幸可以看到我,你們就別擔心看不借我了,而且這門課的老師身體狀況不佳,所以由我來教課,接下來的一年都會看到我。」這幾句長話想必是某些教授炫耀自己能力的時候,就在第一次見面,不知道它們是否已經聽厭了,何謂男子失望,女子喜悅來形容他們。
然而,赤瑞祺向眾人介紹自己後,展開了美學的課程,他和之前的老師不太一樣的是內容更加有深度,提升美的涵養與鑑賞能力,對她們來說最眼前這一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美學,赤瑞祺講授的內容有時深澀有時淺白,除了端木燊灝之外,男子苦於摸不著且抽象的審美,端木燊灝是為美意識的人,最後,赤瑞祺對大家說一句話,「美是感性認識的完全性,由內而外。」嘹亮鐘聲響起,赤瑞祺走向端木燊灝面前深情說,「等等我們還會相遇。」端木燊灝無法領會赤瑞祺所說的隱含意義。
因此,赤瑞祺對著端木燊灝所說的話在下一節才會揭曉,端木燊灝不如平常那樣提早步入教室,靜靜地趴在桌上酣睡,神情安詳,惹異性歡喜的寵物,一如反常,直到嘹亮的鐘聲清脆響起,是因為躲避赤瑞祺,他腦海的深處想必明瞭他隱藏的含意,所以這是數不計的輪迴、記不清的重生,在奧菲斯教的其中一個思想, 靈魂與身體兩者之間緊密的連結,直至羽化,靈魂經歷那一剎那後,又再度被身體禁錮,端木說不定在此無限循環重世,腦海就有了之前層層記憶,早已記不清了,卻又以夢境、幻覺出現他們面前。
端木燊灝站立於門前說,「他,我有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熟悉,可是我怎麼想要逃避他呢?」
赤瑞祺一打開朝端木燊灝問候後,「真不巧我們又見面了。」
端木燊灝沒有回應赤瑞祺,仍然對他擺著一副憂愁樣,赤瑞祺走上台上向大家介紹自己,重複那段老話,這門課是美學,我知道是藝術史系、哲學系的必修,古典學的選修,第一次來當然要向大家介紹,我畢業於西班班牙巴塞隆納大學藝術史和比較文學、文學理論博士,古典近代理論中世紀文化碩士,研究專長美學、古代及文藝復興藝術、神話學、符號學、神祕主義。」
也因為如此,這說不定讓眾人有最初步的了解,赤瑞祺明確知道他們要問甚麼,「上此門希臘羅馬神話的教授去德國做研究,這學期就會由我接他部分課程。」端木燊灝近近望著赤瑞祺深思熟慮,「自己覺得好像在哪裡看見過他,好像有曾經經歷過類似的場面。」赤瑞祺走到端木燊灝面前小聲說,「好久不見,好好地回味神話。」端木燊灝回應,「我們不是今天才見面。」甯暲媛走在教室外看著赤瑞祺,赤瑞祺沒有留意到甯暲媛充滿愛望著他,甯暲媛嘴角露出微笑如一絲煙摟消逸,赤瑞祺充滿幹勁上,男子聽起如催眠曲,女子盼著如阿伯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