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李大山緊忙甩開了蕭智的手,又朝胥靜怡的伸出手去。
握住胥靜怡的手說道:“胥小姐你好,我們來自一個大學,胥小姐是我們湘中大學的校花啊真是久仰大名大。”
蕭智看李大山掛羊頭賣狗肉虛情假意的情景,真想上去邦邦給他兩拳,蕭智下意識用了金光眼審視了一下李大山,發現李大山的下半身的某些部位有一些問題......
胥靜怡下意識抽出了李大山的手,沒想到李大山的手這麽突然,頓時心裡有些尷尬,尷尬的沒說話。
身在一邊的文宣,這時候種種的咳嗽了一聲,看到眼前的兩個男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剛來的胥靜怡的身上,頓時他感覺到很大的不爽與失落。
在此同時,胥靜怡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特殊高貴氣質和秀麗端莊的容貌,還有她在湘中大學時校花的頭銜,這一切所展現出來的東西讓文宣黯然失色,心中升起了十分強烈的嫉妒情緒。
李大山這是注意到文宣的情緒,感覺到自己又些失態,尷尬著笑著收回了正在握住胥靜怡的手,說道:“胥小姐和蕭智認識嗎。”
蕭智聽到這話頓時在心裡翻了一個好大的白眼,真是吃了狗屎問香臭——明知故問,腦袋背門夾了吧。
蕭智變對胥靜怡介紹道:“這是李大山,那個就是文宣,我原來和你說的同學聚會的事情這兩個人就是主要的組織者之一。”
胥靜怡優雅的笑著客氣的說道:“原來大家都來自一個大學,都是校友,很高興見到你們”。
“哈哈哈,沒錯,大家都是一個學校的,雖然胥小姐已經畢業了但是大家都是校友,今天晚上我想請您吃個飯請胥小姐賞個光。”李大山露出猥瑣的笑容,向胥靜怡發出了邀請。
胥靜怡保持著端莊大氣的笑容道:“不好意思,我晚上還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我處理,等下次我請大家吃飯吧!”
李大山頓時收起了笑容滿臉失落的說道:“這可真實太可惜了,既然胥小姐有事那您就先忙,沒關系,大家以後見面的機會有很多。”
然後眼珠子卡瑪卡瑪的轉了轉又說道:“對了,胥小姐明天有一個聚會,到時候會來不少各個學校的精英,不知道胥小姐可有時間能來光臨一下,如果我們學校有您來參加的話,這次的聚會肯定是非常有意義的。”
李大山的話剛說完蕭智就在心裡嘀咕道:“龐妍不是和我說的同學聚會嗎,怎麽搞成了規模宏大的與各個學校之間的聚會了,這李大山真是屎殼郎噴嚏——滿嘴噴糞,腦子和下半身都有毛病”。
胥靜怡依然保持著微笑,笑著說道:“明天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會過去。”
李大山的臉上頓時又露出了猥瑣的微笑:“希望胥抽出時間一定過來交流一下,到時候就恭候胥小姐的到來了,哈哈哈!”
雙方寒暄了一會,胥靜怡把蕭智叫到了一旁把一塊芒果一般大小的原石放到了蕭智的手上,撒嬌般笑著對蕭智說道:“學弟,既然碰到我後的運氣這麽好,那麽把你的運氣分給我一點,我也要沾一沾你的好運氣,幫我看一下你手中這塊原石我看上的,你來看看怎麽樣!”
這時蕭智精神和目光集中,雙眼金光突然閃動聚精會神的看了一下手中這塊原始,發現裡面只有很少的一塊綠色晶體其他的部位都石雜七雜八的石料。
胥靜怡看著蕭智正在打量手裡的石頭,又繼續問道:“學弟我選的這塊你看的怎麽樣?”
蕭智聽到胥靜怡說的話緊忙的回過神說道:“學姐,
這塊石頭我並不看好,這塊原石的價格和這塊石頭並不匹配,如果你要買這塊石頭估計會虧很多。” 此時蕭智身後的李大山突然插話道:“聽聞胥小姐是做珠寶翡翠這一行的,胥小姐的眼力一定是非同凡響的,這塊石頭我想把它買下來。”
這樣的操作正中蕭智下懷心裡暗罵道:“這小子真是五百元分兩下——就是個二百五,虧死你個傻吊”。
但是表面不動聲色的說道”:是啊,我是一個外行,我也不懂些原石這些東西,只是瞎貓碰死耗子胡亂的說瞎看的,這塊原石切出大綠也不一定,也是很有可能的。”
胥靜怡笑著看著蕭智說這番話,心裡頓時有了主意,畢竟蕭智這幾天的運氣不能說是逆天,但也是跌跟頭就能揀金條的運氣一直不錯,她還是相信蕭智的,蕭智說完後這塊石頭她也並不想要了,說罷便把原石向李大山遞了過去笑眯眯的說道:“那祝賀李先生切出大綠,這塊料子暴漲。”
李大山笑容猥瑣的伸出手拿過石頭,就讓旁邊的服務人員去解石機去解石,文宣一臉不悅生氣的跟在李大山的後面,沒有和蕭智胥靜怡說一句話就走了。
蕭智看他們走後,微笑的向胥靜怡說道:“學姐既然那塊倒霉石頭他們要了,我來給你選一塊好一點的吧。”
胥靜怡正好有此想法,朝蕭智眨了眨她那雙丹鳳眼:“好啊好啊,如果要是出了大綠。賭對了我分你一半。”
蕭智看著眼前這副國色天香的容貌對她做這樣的表情頓時有點心猿意馬的說道:“那要是賠了賭差了呢?”
胥靜怡頓時收起剛才的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那你當然也要賠我一半,我可知道你這次可賺了不少錢,哼!~”
兩人開了會玩笑,就在會場去看原石,蕭智發現了一塊剛才他沒仔細看的一塊原石,原石表面成褐色,仔細一看通體成黑褐色表皮的紋路像裂紋一樣的大花紋,下面標價二十多萬。
蕭智金光眼的神通一掃,發現裡面的綠色很濃很純粹,中等翡翠的綠意更高深,一看就是頂級翡翠的品種,這塊綠意竟然有一個芒果般大小,是塊頂級的原石了。
胥靜怡發現蕭智正在盯著眼前原石看了有一會了,便笑著說道:“怎麽,學弟你盯著這塊料子看半天了,看中這塊了?”
蕭智這時候內心正在做劇烈的選擇,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小蕭智和一個黑衣服的小蕭智,黑衣服的小蕭智想獨吞這塊料子,而白衣服的小蕭智想讓他把料子讓給胥靜怡。
蕭智的心裡嘀咕道:“這塊原石的價格肯能達到上千萬了,自己答應了別人不能做這種事,自己有這種逆天的能力,以後有很多機會不能貪得無厭,胥靜怡對自己也很不錯,這塊原石就做個順水人情給她一個驚喜吧”。
放棄了心裡的小九九,心裡考慮結束,蕭智對胥靜怡笑道:“學姐,我感覺這塊原石不錯,我看了一下,你考慮可以買下它應該不會虧”。
胥靜怡看著眼前的蕭智十分的篤定,便說道:“學弟,你的運氣一直不錯,借你吉言和你的運氣,我就要這塊了”。
胥靜怡說完便讓現場的工作人員拿著這塊原石去解石的區域,正好撞見李大山和文宣,李大山的石頭已經拋開的差不多,看前看到的綠色渺茫,很顯然是已經宣告賠的結果,旁邊圍觀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這是便聽見文宣在李大山的身邊大聲的抱怨:“十幾萬一下全賠了,人家不要的石頭你非要拿過來,這破石頭開出來有什麽用。”
李大山的面色陰沉,對旁邊的文宣怒罵道:“你在這裡抱怨什麽,這十幾萬對於花在你身上的都是個零頭,我又不差這十幾萬你要接受不了你就先滾回去,別在這裡丟人。”
李大山轉頭看到了胥靜怡和蕭智站在身後又露出了那副猥瑣的笑容說道:“胥小姐,你選完了?”
李大山剛剛賠了十幾萬,心裡還懊惱剛剛怎麽頭一熱拿了這塊原石,看到胥靜怡手上那塊原石心裡篤定又是蕭智幫忙選的,想到一個鄉村來的窮小子運氣不可能比他強,這原石怕肯定也會賠。
李大山衝蕭智說道:“你什麽都不懂,一塊原石可是很貴的,一看胥小姐手中的就不便宜,你自己的錢可以,不要浪費胥小姐的錢。”
蕭智看著眼前剛陪完錢氣急敗壞的李大山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這點錢我還是有的,況且結果還沒出來,咱們馬上就能看到”。
蕭智說罷便從工作人員的山上拿過了一支粉筆,在原石上劃了了一個區域,讓解石的師傅對著這個區域來解。
解石師傅看了一眼蕭智劃的區域二話沒說直接拿到機器上進行操作,做他們著行的很少有人自己找解石的位置, 一般都是由他們來把控來選擇,既然顧客有自己的要求,就算是切的並不理想也不是由他來負責了,師傅看蕭智畫出來的位置正好是最佳的解石區域,也沒有表示出其他的意見。
看著眼前的機器正在運作,旁邊觀看的人數也正在增多,李大山心想:“最好什麽也別切出來,賠死這小子,讓他好好認清自己丟一把大人”。
賭石賭石,沾上一個賭子,那就是非常刺激的,原石完整和原石解開後放在原石擁有者面前時的心情是不一樣的,人的心也隨石皮的解開而有萬種心態的。
當然胥靜怡也是一樣,她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正在被解開的原石上,呼吸都有點急促。
蕭智則截然相反,因為他早就知道了結果,一臉淡然從容的看著機器上額原石。
機器的操作聲嗡嗡作響,很快蕭智劃的那塊區域的一塊被切了下來,一瞬間冒出了一股十分純正的綠意,仔細一看絕對是高出其他原石解石時幾個檔次。這時旁邊觀看的顧客有專業的看出說道:“出綠了!出綠了!顏色很正水頭很族”。
操作機器的師傅頓時停下手中的操作,把原石解出的那面翻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直接猛吸了一口空氣,興奮的的對胥靜怡說道:“小姐,你這塊料子出了帝王綠,而且是很最高端的那種,賺大了!這時這次會場的有始以來最好的”。
胥靜怡此時的心裡就像剛吃完興奮劑一樣,心裡驚濤海浪就像做夢一樣,因為自己從來沒解出這麽好的翡翠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