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沈先生輸給蕭智二十萬,心中有很大的不愉快,於是拉著蕭智去玩牌,希望能在牌場上找回場子。可他萬萬沒想到,蕭智的雙眼經過玉石的改造後有了透視的能力。
沈先生交流廣闊,棋牌室的人幾乎都認識,他一聲招呼,就湊齊了一桌麻將。
蕭智、端木文風、沈先生,以及另外一位馬姓男子,四人進入專門打麻將的包間。包間面積很大,裡面設施齊全,還有兩名美女留下來專門服務。
對於麻將,蕭智玩得並不多,但這並不是障礙。四人用的是一百三十六張牌的當地玩法,規則比較簡單,娛樂性較強。
那沈先生規定一千塊的底,其它人沒有異議,牌局開始。
麻將有相當一部分是靠運氣的,運氣來了,神仙擋不住。但這次顯然不同,蕭智不僅可以看到別人的牌,更能夠清楚的看到剩下的牌面都是多少。
因此,他從一開始就設計好了自己的牌型,只是坐等著胡牌而已。當然了,這期間偶爾的吃碰杠,也會局部打亂他的計劃,但只要蕭智稍一調整臨時一變,也完全不會影響全局。
不管端木文風還是沈先生,都感覺這牌打得有點詭異。簡直詭異至極,十幾圈之後,他們發現蕭智打牌有個特點,便是棄牌的時候,從不會出現失誤,這他娘的運氣和他們對比簡直是逆天。
自從蕭智在台球桌上一展身手之後,端木文風就對他充滿了好奇,所以在麻將桌上,他一直注意觀察。心中暗道:“欒微娜交的朋友果然不簡單,看他打台球的手法,絕對是個高手。”
二十多圈之後,蕭智已經贏了五十幾萬。沈先生終於看出來了,眼前這個青年人技術好得很,他想贏回來幾乎沒什麽機會和他乾等於和電乾呢頓時沒了興趣.
這時,另一位馬先生一把推亂桌上的牌,道:“不玩了,沒意思,改梭哈怎樣?”
沈先生過來本就是要玩撲克的,麻將只是玩撲克之前的過度,他看了蕭智一眼,笑道:“小兄弟,你看呢?”
一開始贏錢的時候,蕭智還狠狠地激動了一把。但漸漸就冷靜下來,暗中不斷告訴自己,既然擁有了金光眼這些能力能力,那麽賺錢是遲早的事,這點小錢算不了什麽!一定不能讓人發現自己這有這種能力不能洋洋得意,疏忽大意.
有了這種心態,他的心境便十分平和,此時點點頭,道:“可以。”
梭哈的玩法比較刺激,錢來得快,去得也快,當然,它對心理和技術的要求更高。不過,這一切對蕭智來說都喪失了效用,因為他可以看到對方的牌。
接下來的牌局,蕭智總是小輸大贏,半個多小時就贏了一百多萬,讓那沈先生額頭上出現了冷汗。當打玩最後一把,他便不再繼續,對蕭智道:“兄弟,你牌技很好,讓人佩服,咱們就玩到這裡。”
蕭智淡淡一笑,道:“也好,我也累了,今天就到此為止。”
這幾局,端木文風也有參加,他輸了十多萬,這時向蕭智豎直大拇指,道:“兄弟,你趨吉避凶的本事高明得很啊,仿佛早知道牌面一樣。”
蕭智心中一凜,笑道:“文哥過獎了,小弟只是運氣好罷了。”
剩下的這些人都感覺蕭智太精明了,想贏他的錢難上加難,心裡巴不得他早早離開,沒有一個反對。
蕭智一走,端木文風也跟著離開。當兩人重回客廳,欒微娜已經等在那裡,她笑吟吟地看著蕭智,道:“蕭智,你居然去賭錢,輸了多少?”
端木文風表情古怪地說:“輸?這位張老弟一口氣贏了一百多萬。”然後他苦笑道,“我剛開始還擔心他由於缺乏經驗,害怕他輸得太多。可我後來明白了,這位老弟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欒微娜一臉吃驚地看著蕭智,難以置信地問:“蕭智,你真的這麽厲害?”
蕭智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畢竟錢是賭博贏來的,有些來路不正。
哪知欒微娜一臉快意,道:“贏得好!上次我堂弟在這裡輸了一千多萬,你今天算是替他出了口氣。”
端木文風一陣無語,道:“我說欒大小姐,那事情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怎麽還記著?”
欒微娜哼了一聲:“你這個俱樂部啊,什麽都好,就是不該開設賭場,害我堂第連偷偷攢下的私房錢都輸光了。”
三人正說著話,端木文風的電話響了。接通電話沒多久,他臉上的表情為之一變,沉聲問:“找魯大師了沒有?”
“什麽?魯大師不在沈城?給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內,我要見到魯大師!”一向溫文爾雅的端木文風,他此時的表情居然有幾分猙獰。
掛了電話,端木文風一陣失神,整個人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站在原地, 哪裡還有沈城第一公子的氣度。
欒微娜輕輕歎息一聲,問:“是莉莉的事嗎?他還有沒有恢復?”
端木文風長長歎息一聲,道:“她今天又犯病了,還咬傷了文雅。”
“大嫂受傷了?”欒微娜吃驚地站了起來,“我去看望她。”
端木文風擺擺手:“你現在不要過去,莉莉正在犯病,等她恢復了再說。”說完,他連招呼也不打,就滿腹心事的直接離開。
等端木文風一走,蕭智忍不住問:“學姐,怎麽回事?”
欒微娜歎道:“端木文風他有一個十一歲的妹妹,八歲那年得了一種怪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陷入癲狂的狀態。發狂的時候,她說話的語氣和行為方式,就會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非常嚇人。”
蕭智心中一動:“學姐,不會是鬼上身吧?”
欒微娜眼中閃過一絲恐懼,看著蕭智道:“民間百姓確實稱之為‘鬼上身’,而西醫則認為這是種精神疾病。端木家這些年來,國內國外的醫療機構跑了不下百家,可莉莉的病情一直沒能得到緩解。”
蕭智想了想,道:“過段時間,我陪學姐一起去端木家探望,畢竟和風哥認識一場。”
欒微娜點點頭:“你能有這片心很好,端木文風一定很高興。”
端木文風的離去,使得蕭智和欒微娜都沒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情,沒多久便離開了俱樂部,返回房間休息。
次日一早,兩人用過早餐,就一起趕往賭石節的舉辦地,沈城國際珠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