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久冰昏迷不醒被抬了下去。
眾人為羽鵬高呼,一個尋常後輩在這裡擊敗了五大至高神之一詭神的弟子,他甚至還被譽為詭神傳人。
羽鵬經此一役,名聲大噪,已經成為了眾人口中奪冠的熱門人物。
羽鵬緩緩走下台,抬頭望向神使,神使也注意到了羽鵬,羽鵬對著神使往出口努了努嘴,神使心領神會,翻過欄杆,一個大跳,穩當地落在了地面。
“你倒還真是不走尋常路。”羽鵬幽幽說道。
神使甩了甩頭,仿佛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全場的焦點,然而,事實是,眾人的確將目光投向了這邊,但更多的人關注的卻是羽鵬,而那少一部分人則為羽鵬和這瘋瘋癲癲的家夥走在一塊兒心裡萌生了妒忌之情。
“話說,叫我出來幹嘛?”神使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緩緩問道。
“沒什麽,想出去轉轉,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羽鵬伸了個懶腰淡淡說道。
實際是羽鵬若和神使還留在原位,馬上就會有不少觀眾前來噓寒問暖,同時也會有不少不必要的目光看向自己,而羽鵬更喜歡低調行事。
話音剛落,看台上便湧下來了不少觀眾衝向羽鵬,神使倒是迅速轉過身熱烈的用眼神歡迎他們,但下一刻便被羽鵬一把拽了出去。
兩人來到了場館外,神使踉踉蹌蹌地站穩了腳,氣衝衝地說道:“這麽急幹什麽,讓我跟粉絲們聊聊唄,我還…我還單身。”
羽鵬猛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我出來就是為了躲著他們,不過,你說你還單身?”羽鵬笑道。
神使擺了擺臉,說道:“單身怎麽了?單身就不能成為至高神了麽?話說你不也是單身嗎?”
這致命三問倒給羽鵬問懵了。
“沒有別的意思,就聽你這麽一說,感覺很好笑。”羽鵬解釋道。
神使無奈的頂了頂眉,深沉的歎了口氣:“哎,來神界呆了這麽久,還是個替至高神跑腿的貨色。”
原來神使劉輝來自另一個凡界,經歷了許多磨難,不斷努力修行才最終成的神,來到神界劉輝一路摸爬滾打成為了毀滅神神使,開始他還以為自己還不錯,甚至有可能就是下一屆毀滅神時,羽鵬這個天才的光芒卻近乎覆蓋了整個神界。
毀滅神對他投去青睞的目光,力神也暫時只能和他平分秋色,詭神的弟子更是幾乎被羽鵬玩弄於股掌之中,就連難搞的柳老都收了他為徒。
劉輝緩緩望向天邊不禁感慨道:“也許每個人生來就不同吧。”
羽鵬卻牟的轉過頭看向劉輝,臉神嚴肅得像是在宣告自己的遺言,他說:“也許確實每個人生來就不同,有人生來就是那市井裡朝七晚九的底層,也有人生來就是在天邊熠熠生輝的天才,但這又如何?一個人只要知道自己為了什麽而活,就能忍受任何一種生活。”
劉輝從沒見過羽鵬這般的嚴肅,哪怕是與力神最終決戰之時也不如此刻一半的莊重。
“你的夢想是什麽?”羽鵬注視著劉輝繼續問道。
劉輝低下了頭,臉上變得滾燙,兩隻手捧得緊緊的,他不敢直視羽鵬那純粹的眼神,仿佛與羽鵬對視,自己身上一切的罪惡都將被置於丞堂之上。
羽鵬卻是不依不饒,兩隻熱烈的眼睛像是能隨時蹦出兩隻巨獅將對方生吞活剝。
“你的夢想是什麽?”
劉輝兩隻紅潤的眼眶好像時刻都能迸發出淚水,他大聲地嘶吼道:“我要成為至高神,不是什麽狗屁神階的至高神,而是五大至高神,也不是什麽力神,火神,修羅神,我要成為毀滅神啊!”
羽鵬的眼神突然溫柔了下來,前一秒他還是一尊殺伐果斷的神明,可下一秒他就化身成為了一名慈和友睦的父親。
“我相信你一定!一定能成為毀滅神!”羽鵬目光堅定的輕聲說道:“但這路途險惡,時光冗長,你願意堅持下去嗎?”說完,羽鵬緩緩伸出了他的右拳。
劉輝眼眶裡的眼淚終於抵擋不住,嘩嘩的流了下來,他慢慢擦乾眼淚,抽泣著伸出了右拳。
“我能!”
“砰”
擊拳為誓!
這一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陽光正好,他們也正好。
須知少年曾許凌雲志,不負人間第一流!
劉輝緩緩看向羽鵬,問道:“那…那你呢?”
羽鵬臉上慢慢浮現出了笑容,他笑著看向夕陽西下的遠方,眼神深邃得像是看見了希望。
“我的夢想麽?”
“我的夢想就是——乘著前人的願,為後世帶去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