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鵬緩緩走回觀眾席,劉輝見羽鵬來了,淡淡說道:“還可以,算是沒給毀滅神大人和柳老丟臉。”
羽鵬默默笑了笑。
“不過…”神使緩緩說道:“剛剛那家夥最後一擊給人感覺不弱啊,你是怎麽在原地徒手接下的?”
羽鵬慢慢背過身,趴在了護欄上,淡淡說道:“我將術陣刻畫在了手心和腳底,所以能在原地徒手接下那一擊,不過也正如你所說的,那招的確不弱,說實話,那招要是威力再大一點,我可能就裝不下去了。”
輕描淡寫的幾句卻是實實在在震驚到了神使。
刻畫術陣卻沒有見到刻畫的動作?!
神使難以想象如今羽鵬術陣的造詣已經走到了哪一步,不過說來也是,有著精通術陣的柳老和毀滅神共同傳授經驗技巧,對羽鵬來說走到這一步也算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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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
一名扎著長辮的男子正與另一位可愛俏皮的小蘿莉緊張的對峙著。
突然,小蘿莉伸出左手在地面飛速的刻畫著術陣,原來,這位小蘿莉是個陣者。
長辮男子沒有給她準備術陣的機會,連忙持拳衝了上去,卻不料小蘿莉腳下隱藏的法陣亮起,頓時升空躲過了這一擊,長辮男子立刻銜接一個向空中的高踢腿卻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小蘿莉體外的屏障上,就在這時,法陣已然刻畫完成!
複雜的法陣瞬間冒出了陣陣火光,突然,一個巨大的木門從法陣中蹦了出來,同時,一隻巨腳也順著門檻踏了出來!
一隻巨大的火熊出現在了賽場上!
火熊向長辮男子揮舞著粗大的爪子,但都被男子伶俐的躲開了。
蘿莉也是沒有閑著,連著釋放了幾串能量束,逼得長辮男子不得不持續後退,很快,長辮男子便被逼入了死角。
火熊咆哮著衝向了男子。
正當所有人都準備等待著裁判終止這場勢如破竹的比賽時,男子的雙腿積聚在斜角蓄力蹬出,一拳穿透了火熊的腹部,並向著小蘿莉飛速衝去,小蘿莉顯然是沒反應過來,但長辮男子的拳勢已經攻了過來,她趕忙刻畫出法陣欲要抵擋住這一擊,可男子的衝拳卻反倒是有著勢如破竹之勢,刻畫出的堡壘也是瞬間被擊破,小蘿莉身旁的屏障眼見也被打破,小蘿莉突然眼睛變成了紅色,從眼睛中射出來了兩道高密度的能量束。
“轟————”
小蘿莉眼睛的紅色慢慢褪去,長辮男子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緊捏住了她的脖子,但卻並未用勁只是象征性的做了個手勢,小蘿莉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緩緩舉起了雙手。
比賽結束,長辮男子勝!
原來,開始長辮男子被攻的步步後退,只是為了讓自己退到一個完美位置,使得自己可以借助火熊的身軀繞進小蘿莉的視野盲區並突然出動,一擊必殺屆時放松警惕且和火熊連在一條線上的小蘿莉,盡管小蘿莉還留有了強有力的後招,但顯然長辮男子是沒有看輕小蘿莉也在時刻提防著她的殺招,最後一個閃身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同時也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聰明的家夥。”羽鵬緩緩說道。
“是啊,這個閃身太漂亮了。”神使也跟著說道。
羽鵬笑了笑。
“你笑什麽?”神使不解。
“沒什麽。”羽鵬淡淡說道。
自此,第一輪擂台賽正式結束。
羽鵬緩緩轉身正準備坐在座位上,
忽然,羽鵬轉頭卻看見不遠處一個戴著面罩的黑袍男子正陰冷的緊盯著自己,下一瞬,面罩就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輪比賽也是很快開始
第一位上場的竟是第一輪賽末的長辮男子。
現場也是歡呼起來,自與小蘿莉的戲劇一役之後,現場也是出現了不少神祇看好他後面的表現。
突然,羽鵬平和的面容竟出現了一絲涼意。
剛剛的那個面罩男竟是這一場的參賽選手!
羽鵬皺了皺眉,不知為何,這個面罩男給自己帶來了十分的壓迫感……
光幕散去,比賽開始!
面罩男率先發動了進攻,他緩緩舉起左手,張開掌心,但卻什麽也沒發生。
現場頓時一片噓聲
但羽鵬卻不敢妄下定論,他的直覺告訴羽鵬自己,這個面罩——很強!
長辮男子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逗笑了,瞬間閃身來到面罩的面前,十足的拳意欲要在此刻爆發,他想要一拳結束比賽!
但突然,面罩原本毫無反應的左掌瞬間朝著長辮男子射出了高密的黑色能量束,長辮男子的衝拳與其相撞,竟碰撞出了劇烈的衝擊波,得虧是賽場的屏蔽罩隔絕了衝擊波使得眾人並沒有被波及到。
下一秒,面罩持著右手將長辮男子的脖子掐舉在了半空中,長辮男子奮力掙扎,一腳踢在面罩的右臂,旋轉騰挪之間成功彈開了面罩的右手。
長辮男子的手中緩緩浮現出現了一把環扣刀,他大吼著朝面罩衝去。
大刀快速掄起,揮斬!
面罩直接伸出右拳,拳刀相碰,淨是大刀瞬間被擊了個粉碎!
長辮男子頓時露出了驚恐之色,瞬間閃身欲和面罩拉開了距離。
面罩卻是一個瞬步來到他的面前,一拳結實的打在了長辮男子的胸口。
長辮男子瞬間口吐鮮血向後飛去,重重摔倒在了地上,長辮男子頑強的站了起來,但自己已是身負重傷。
面罩卻如同鬼魂一斑瞬間出現在了長辮男子的身後,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其拎在了半空!
長辮男子踢踏著雙腿,臉色已是黑紅,嗓子不時發出咳…咳的聲響,但長辮男子卻並沒有松手的意思。
裁判果斷閃身上前,打掉了面罩的右手,這也宣告了比賽的結束。
第二輪首戰,面罩勝!
全場靜默,沒人能想到這個看起來凶狠的家夥手段也是如此毒辣。
面罩緩緩抬起頭看向觀眾席,許多觀眾被他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直視他,但面罩卻僅是死死的看向了羽鵬。
羽鵬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思索著此人對自己關注的緣由,僅僅只是認為自己是個有實力的選手麽?
羽鵬的直覺告訴他,事情可能沒有這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