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破碎刀片,像是一把劍的碎片,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羽鵬的妄眼卻看不透這刀片的構造。
“既然有緣,我就收下了。”羽鵬偷偷將刀片藏在了身上。
羽鵬緩緩看向書本上的內容,書本上刻畫了許多複雜的法陣,由於羽鵬對法陣研究頗少,羽鵬一個也看不明白,翻到最後一頁時,書本沒在刻畫法陣,而是記載了一記招式,名為——界滅!但除此之外,再無招式的說明,只是留有一個名字。
羽鵬皺起了眉,沒緣由的感覺這本書大有來頭,於是……羽鵬將這本書也藏在了身上。
羽鵬又接著翻閱了起來,一本名為陣論的書映入了羽鵬的眼簾,羽鵬正愁著沒處學習術陣,現在剛好有一本書是講術陣的,羽鵬頓時欣喜若狂。
書封作者的署名已經模糊了,但還能依稀辨得玄師這幾個字眼,書中開頭寫到:術陣乃是集天地法秩於一體的神物,無丹海之人習得術陣也可與同階術師相衡,倘運用得當,越階擊殺仍是輕易,以丹海為用稱為術師,以術陣為用稱為陣者,術師存有階段,陣者依存階級,鄙人願以己之力,承著前人的願,為後世帶去希望,也希後來者謹記在心。
羽鵬被深深的感觸到了,習得法陣越階擊敗敵人淨是易如反掌?!
羽鵬也是下定了決心要成為一名陣者,而這序言的最後一句又給羽鵬帶來了困惑,為何要承著前人的願?又為何要給後世帶去希望?
羽鵬盤腿坐在遍地的書本上,開始細細品讀玄老的這本陣論…
以陣者來看,所謂術師就是將天地秩序引到丹海,將其以某種規則縛束在丹海中構築而成的術陣中再釋放出去,而陣者就是在體外通過刻畫術陣引來天地秩序並將其束縛再釋放出去,論術師和陣者的根本差別,無非就是在體內還是體外刻印術陣。
玄老也在書中提到,術師中的大成者可以自由在體內外刻畫術陣,但陣者卻只能在體外刻畫法陣。
引玄老書中的一句話:縱天生凡骨,仍不可虛頹,當自強不息,盡到極致,大成陣者仍可與大成術師相抗。
而刻畫出一個合格的術陣則需要陣印,陣魂和陣法。
其中陣印顧名思義就是刻畫出來術陣的雛形,陣魂即是陣者在刻畫陣印時,需灌注其以神識,換句話來說也就是以神識為筆來刻畫陣印,不過卻不是真的以神識來刻畫,最後陣法即是這如同柴薪一斑的秩序法則。
想成為一名合格的陣者,這三門都是需要靈活掌握的要點,而這三點又是相輔相成,以陣印來束縛釋放規定好的法秩,灌注陣印以神識也才能引來天地法秩,只有天地法秩存在且束縛於陣印中,法陣才能釋放出來理想中的力量,而又將其稱為——術式
羽鵬這一看就是兩天兩夜,待羽鵬察覺時已顯得有些晚了,羽鵬趕緊收拾整理起房間內散落的書籍,同時羽鵬的腦海裡也在不斷地模擬著法陣的構築和那本奇書裡面眾多的術陣。
很快交付的時間就到了,經閣老人緩緩進入房間,突然,一擊能量束朝他射來,老人的面前瞬間出現了一個術陣擋住了這一擊。
“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前輩您沒受傷吧。”羽鵬慌不擇路的說道,原來羽鵬昨天整理了一天一夜,相當於是連著三天沒有睡覺,這剛整理玩書籍,便對著大門練起了那本奇書裡的第一個術陣。
老人卻顯得有些驚訝,說:“你從哪裡學的術陣?”
羽鵬緩緩拿出一本書遞給老人。
老人拿到書,昔日裡嚴肅的神情變得緩和起來,嘴中喃喃道:“他的書也在這麽?”
羽鵬連忙向老人詢問這玄師是誰?
“一個陣者歷史上極其光鮮亮麗的角色。”老人淡淡說道:“當今陣者的領路人之一。”
羽鵬未想到這隨便撿起的書竟出自如此有名的大師之手。
“你跟著他學。”老人頓了頓,說:“也挺好的。”
羽鵬立刻聽出了深意,道:“我現在能先跟著前輩學習術陣嗎?”
老人竟久違地笑了笑,說:“那可得看你夠不夠格,這本書就給你帶著吧,可要好好保管。”
羽鵬趕忙作揖謝謝老人。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面,羽鵬如同是搬到了經閣內,沒日沒夜的參讀著經閣內有關術陣的書籍,老人也是經常在羽鵬身旁給予指點,漸漸地,羽鵬已經能夠較流暢的作出術陣了。
“不得不說,你這小子,在術陣領域的天賦還真不錯。”老人緩緩說道。
“那我可以拜前輩為師麽?”羽鵬狡黠地問道。
“看你咯。”老人微眯著眼睛暼著羽鵬說道。
羽鵬聽後喜不自勝,趕忙彎下身去,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說:“羽鵬今日在此拜前輩為師。”
老人扶起羽鵬,說:“從今日起,羽鵬將成為我柳道林的徒弟,成為我的徒弟會受很多傷,但我也會將我的畢生所學對你傾囊相授。”
柳道林緩緩背過身,喃喃道:“他的路還很遠啊,但我終於又找到了和你一樣的天才啊,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