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各位的技能我們彼此之間都清楚了,但我還需要了解一些事,還請大家不要介意,不能完全了解彼此,我們可能最終的結果都是做礦工。”戰東說道。
雖然沒人搭話,但是看到大家都在點頭,戰東繼續問道:“星亞以前的生活和工作大部分都是勞動,這點我清楚,現在我想問的是,以前你們都從事什麽行業?具體做什麽工作?野獸,還是你先說。”
戰東之前並不想問這些,以為其他人會主動說出來,沒想到這些人是問一句答一句。
“我以前是部落戰士,發生戰爭時我和我的朋友們都在最前線拚殺,來這聖域的時候,我正在戰場上,不知為何被傳送過來。”野獸的表情有些古怪,估計是很想念自己的部落和戰友,只是這表情和地球人表情不一樣,很難從表面看出是什麽情緒。
“嗯”戰東的心裡很是高興,隊伍中有個經常在戰場上戰鬥的隊友,在這樣的環境下肯定是好事,難怪這家夥不怎麽說話呢,估計以前也都是執行戰鬥命令,不需要想作戰計劃。
眼見野獸說完,朵燃主動說道:“我以前是個研究人員,研究的是空間技術,不過也是剛開始工作沒多久。”
“空間技術?蟲洞穿越?”戰東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蟲洞,雖然嘴上這麽問,但他心裡想的是,這朵燃的族群,每個人腦袋的形狀,估計腦容量很小,居然掌握尖端技術?看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是真理啊。
“類似吧,一兩句話很難能說的清。”
“好,冬軒,你呢?”戰東看向冬軒。
“我以前是搜索隊的一員,我的家鄉是嚴禁所有生命離開的,但經常有人冒險逃離,所以聯盟成立了很多搜索隊,專門尋找逃離人員。”冬軒的表情很平靜。
聽到這話,戰東很想問問為什麽要逃離家鄉,話已經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如果這麽問,好像人家的家鄉是座大型監獄,而冬軒好像是一名獄警。
“塔立德,你呢?”戰東依舊沒問小點這些問題。
“我……”
“隊長,你怎麽不問我呢?”塔立德剛要說話,就被小點的聲音打斷。
“你?好吧,小點,你說說,你以前是做什麽的?”戰東有些無語,但又不能不問。
“隊長,我平時的工作就是玩。”說這話時,小點的語氣竟然很嚴肅。
“哈哈哈哈”所有隊友全部都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麽?我平時是玩,但關鍵時候作用很大的,我的家鄉可能是因為在一個獨立空間,非常特殊,所以經常會有外族來試探我們、甚至侵略我們。”小點說著。
“那你怎麽反擊?趴在地上哭?”野獸居然開起了玩笑。
也是經過戰東的引導和組織,這些人的狀態比剛才要好的多。
“才不是呢!”小點在野獸的肩膀上氣的跳來跳去,“我有一項技能,是我的家族傳下來的。”
“什麽技能?”戰東有些迫不及待。
“隊長,你確定現在要看嗎?”小點有些為難。
“當然啊,必須得詳細了解,我們才能一起同生共死啊!”
“嗯,好吧,不過,你們可別害怕。”小點從野獸的身上跳了下來。
所有人都沒再說話,默默的看著他。
只見小點的身體表面在慢慢蠕動,所有觸手也在揮舞,“嘭”,只是一瞬間,眼前的小點瞬間變成一個高超過二十米的巨大圓球狀生物,
說是生物,其實就是小點的無敵放大版,連他那條鱷魚尾都按比例放大。 “啊!……哎!……我的天!……這都把我彈開了!……”一時間,他身邊的隊友發出了各種各樣的驚訝聲。
最可憐的是野獸,他是離小點最近的一人,直接被小點的瞬間變大崩飛了出去,直接卡在了一個紅色岩石上,四條腿剛好扣在了上面。
“小點,快,變回來!”戰東馬上喊道,他是怕小點這麽大的體積,引起周圍什麽怪物的注意,直接殺過來。
小點倒是很聽話,馬上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都幹什麽呢?幫幫我啊,我卡在這了。”遠處傳來野獸的叫喊。
看到他的樣子,戰東的心裡都笑出了聲音。
星亞馬上跑了過去,幫著野獸脫困,“小點,你個小東西,你明知自己能變得那麽大,你倒是向後退一退啊,直接就在我的身邊變身,也就是來到這個世界身體進行了改造,要是換做以前,我起碼得受傷。”
野獸的樣子和他說的話,其他隊員都笑了。
“嘻嘻嘻”小點又跑到野獸的身上去了。
“小點,你這變大後,有什麽能力嗎?”戰東心裡暗自驚訝,自己還是太小看人了,之前問所有人技能時,都把小點直接忽略掉了。
“有,身體變大後,我能跳躍起來砸向敵人,而且身體表面也會變得很堅韌,一般的武器根本傷不了我,所有的觸手都會變的非常結實,對了,我的尾巴到時也是武器,被正面擊中,你們幾人估計不死也重傷。”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更不敢讓他展示一下;隊伍裡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一個人,結果是最可怕的一個。
野獸更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小怪物。
“小點,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什麽危險?你永遠是我們隊伍的殺手鐧,我讓你出手你再出手,明白嗎?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我們最後的底牌。”戰東囑咐道。
有這麽一個奇葩在,遇到再凶狠、野蠻的怪物也不怕,大不了讓小點變大,一屁股將其坐死。
“嗯嗯,隊長放心,我知道了。”
看著其他隊員還處在震驚中,戰東馬上問道:“塔立德,你以前是做什麽的?”
塔立德這才反應過來,“我,我……隊長,哈哈,看了小點的能力,我都沒臉說。”
其他人也都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聽到塔立德的話,全都笑了起來。
“沒事,我們是隊友,同生死的一家人,你的聽力加上小點的能力,簡直就是無敵般的存在。你不用妄自菲薄,說說看。”戰東又做起了思想工作。
“嗯,我以前的工作是探尋稀有資源,我的家鄉環境已經變得很差,可利用的資源越來越少。”塔立德說道。
“好,明白了。”
戰東說完,看著自己的隊友,從星亞開始,每個人他都看了一遍,之後說道:“各位,我先說一下具體分工。”
所有人沉默,都在仔細聽著戰東講話。
“無論我們往哪個方向走,走向什麽地方,野獸,你要保證小點的安全,讓他在你的身上待著就行,我和星亞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你比我倆都高,就在我倆身後,剛好能利用你千裡眼的能力。”
“好”星亞和野獸一同說道。
“然後,朵燃,你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你至少要保證一隻眼睛在腦後,隨時觀察隊伍後的情況。還有,那個指揮使也說了,這個隱秘之地是有武器的,如果找到什麽技術性很高的武器,你也要研究一下,空間技術你都能研究,一件武器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明白。”朵燃也很乾脆。
“冬軒,你和朵燃走在一起,如果朵燃發現什麽危險,第一時間通知大家,如果來不及,就用你的翅膀製造氣流,強大的氣流加上朵燃噴火,火借風勢一定會有很強的殺傷效果。”
“明白,隊長。”冬軒和朵燃聽到戰東的話都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塔立德,你和野獸一樣,就在我的身後,野獸的視力加上你的聽力,作用非常之大;還有,我需要你在隊伍遇到難題時,用你那高速運轉的大腦快速做出各種預判,無論是危險預判還是選擇預判,我相信你的邏輯思維能力一定是所有人當中最強的。”
“是,隊長,我一定拚盡全力。”塔立德之前還覺得隊伍中好像就自己沒用,被戰東這麽一鼓勵,瞬間信心爆棚。
……
“下面我們要研究一下行進方向,這個隱秘之地一定非常大,應該是超乎我們想象的;但我相信,空間越大,出口肯定就會更多,不可能只有一個;按照那個指揮使所說,我們只能按照信物的溫度變化去尋找,幸好我們的身體都被改造過,飲食、睡眠、體力這些現在都不是問題,不過身體強度應該也就比以前強些,遇到危險或者攻擊還是會受傷,也會死亡,所以,我目前的想法是沿著山脈和叢林的交匯處行進。”
戰東指著一個方向,繼續說道:“我們七人從沒有一起合作過,如果直接進入叢林深處,遇到危險,有可能就直接當礦工去了。”
眾人點頭。
“沒有明確的方向,那就不做選擇。”戰東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好像還在長白山地下迷宮似的,“以最快的速度行進,發現任何可疑的生物、物體、建築、武器等,一定要看清楚、研究清楚,看看是否能找到出去的線索,大家還有什麽補充的?”
沒有聲音,這是戰東最不想看到的,他從心底希望能有一個人和他一起想這些事。
“隊長”塔立德忽然說道:“我在想,如果我們遇到了其他隊伍,該怎麽應對?”
“問的好,我目前的想法是,不得罪、不合作,各走各路,如果有隊伍敢對我們動手,威脅我們,那就只能小點出手了。反正那個指揮使也沒說不能向其他隊伍進行攻擊。”戰東說道
“好好,隊長到時告訴我就行。”小點很興奮的說道。
戰東沒想到,這小點骨子裡居然這麽弑殺,一聽說讓他出手,他馬上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還有什麽問題?我們是一個整體,七人一體,心裡有什麽話直接說就行,不用在乎其他。”戰東還在調動大家的狀態。
“隊長,我有個事暫時沒想通。”冬軒說道。
“說。”戰東很乾脆。
“如果我們遇到危險,失散了,雖然用信物可以彼此溝通,但一旦出現什麽特殊的情況,無法溝通怎麽辦?”
“嗯……”戰東也陷入思考中,過了一會,說道:“如果我們有隊友失散了,能夠溝通的情況下,重新聚在一起就是最重要的事;如果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我相信,失散的隊友如果死亡,直接被傳送走當礦工去了,那麽其他人肯定不會繼續留在這裡,一定也會被傳送, 只要沒被傳送就說明隊友還活著,其他人要拚盡全力去尋找;這種情況沒有太好的辦法,我們現在能做到預防的,也就是發生任何危險,不能讓單獨一人失散,兩人一組相互照應。”
星亞看了看戰東,野獸看了看身上的小點和身旁的塔立德,冬軒和朵燃也相互看了看,所有人都按照戰東剛才的分工自動進行了分組。
“大家放心,如果遇到危險,假設,我說的是假設,星亞掉進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我肯定會不假思索的跟著跳下去,明白吧?”
所有人再次點頭。
“還有什麽問題?再想想,多想一些就多有一分準備。”戰東自己目前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些。
他相信,這個隊伍一定是團結的,選拔的要求和設計,雖然他心裡是非常抵觸的,也有些憎恨那個指揮使;但一人放棄或死亡,全員失敗,光是這一點就能形成強大的凝聚力。
看著所有人都沒再提出什麽想法,戰東說道:“好,在路上遇到什麽事我們再研究,各位記住,二十天的時間,無論到什麽時候都不能主動放棄,放棄和死的結果都是一樣,必須拚到最後一口氣;我們其實都來自同一個地方,既然來了,其他事想多了也沒用,只能勇往直前;我們一起,一起看看等待我們的是什麽,天大地大,闖它便是。”
所有隊員聽到戰東最後的話後,都覺得身體裡的熱血在沸騰,居然整齊劃一的說道:“天大地大、闖它便是。”
此時的戰東望向遠方,心中有對愛人的思念,眼神裡充滿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