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是不是還得卜一卦啊?”霍欣竹沒有反駁戰東的話,確實,眼前的四條路幾乎一模一樣,怎麽選?手上的圓盤還沒有任何反應,走哪條路交給天意也是一個辦法。
“我要是有那能耐就好了”戰東說著已經將登山鎬扔了出去。
當的一聲,登山鎬落地,把柄衝著正前方右邊那個通道。
“怎麽樣?欣竹?走不走?”戰東微笑看著霍欣竹。
“也沒其他好辦法啊,只能走了,我們倆的命就交給老天吧。”霍欣竹也很無奈,其實她對這樣的事很不適應,這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完全和執行軍事任務不一樣啊。
當初自己的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縱有千難萬險,自己都能做出最正確的判斷,現在可倒好,自己和自己男人的命只能交給天意。
縱有無奈,也得繼續前進,不去嘗試,誰知道前面有什麽。
霍欣竹只能將做記號的頻率增加,要不然返程時她也找不到路,這裡的每條通道實在是太像了。
“呵呵,我的戰天戰地女戰士,現在也懵了吧?”戰東早就看出霍欣竹心裡的落差,怕她不開心,畢竟這樣走下去非常有可能離目標越來越遠。
“你氣我呢?”霍欣竹故意噘著嘴說道。
她自己都不清楚什麽時候開始有這樣的表情,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能衝著一個男人噘嘴,那就說明她內心當中溫柔的一面已經快全部展現出來了。
“哈哈,沒事,放心,這條路要是走不通我們再回去,我就不信古人修這些東西是沒有盡頭的。你的目標交給天意,我交給你,你應該是滿意的吧。”戰東故意摟了摟霍欣竹的肩膀。
霍欣竹笑了。
一直走下去,戰東不斷找著各種話題,讓霍欣竹的精神放松,同時也讓自己放松些。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眼前的通道逐漸開始變大。
“前面應該是有什麽?要不這通道不會變化。”戰東說道。
“小心點,我們速度慢一些,遇到什麽特殊情況你也別衝動,我能保護自己。”霍欣竹小聲說道,她是真的怕出現什麽危險,戰東會為了她做出什麽莽撞舉動。
兩個人放慢行進速度,走一步停一下,觀察一段時間再走下一步。
不這麽謹慎還真不行,因為通道周圍已經變得非常寬闊,前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清,頭燈只有沿著通道壁照射才能確定還在通道之中。
這樣緩慢行進幾分鍾後,眼前的通道沒有了,好像是到了一個比較大的空間。
兩人頭燈、強光手電並用,開始時發現前方地面上凹凸不平,好像有些高度到霍欣竹腰的石頭,這個空間明顯比有兩個巨獸遺骸的空間要大得多。
霍欣竹從自己腰間拿出一個比較小的類似信號槍的物體,直接打出一顆照明彈。
“啊?”戰東根本不知道所有裝備中還有這東西,當初在格爾木回上海之前,把車還給他爸爸的朋友時,那把打出照明彈的信號槍已經隨車還給人家了。
其實現在用的這一把,是霍欣竹讓戰友自行改製的,從外型上看根本不是槍,飛機安檢都檢查不出來,外型更像是小孩玩具,而且材料是塑料的,只是上面有個按鈕,按一下就能打出照明彈,也只能打出這樣的照明彈,就算想放上鋼珠當武器都不行。
還沒等戰東問出發射照明彈的東西是什麽時,兩人就被眼前的場面吸引住了。
遠處是一片開闊地,
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動物的遺骸,錯綜複雜,毫無規律,百分之九十都在地面上趴著,剩下的是趴在岩石上。 “怪物墓地?”戰東驚訝的說道。
兩個人因為之前見過兩頭巨獸的遺骸,對於現在的場面沒有當初那麽震驚,更多的是疑惑。
眼前這些遺骸看起來最起碼上百頭,上百頭生物都死在這裡,好像“動物生命走到盡頭的墓地”只能是唯一的解釋,要不怎麽會這麽集中死亡。
眼前每一頭生物的遺骸長度都超過一百八十公分,那活著的時候應該有兩米長。
趁著有光亮,戰東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空間。
頂部很高,沒有什麽特別,正前方最遠處黑黑的,應該還有不小的空間,周圍岩壁也有大小不一的通道口,直徑都比正常的通道要大,估計是連接之前見過的其他通道吧。
“欣竹,你能看出那些遺骸和之前那兩頭巨獸是同一種嗎?”戰東問道。
“很像,但有區別,這些小的遺骸,頭骨上有凸起,不知道是為什麽;如果它們是那兩頭巨獸的後代,難道這東西長大以後,頭頂的突起就會消失?可能吧。”霍欣竹也不確定。
現在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眼前的這些遺骸和那兩頭巨獸都有四肢,也都有尾巴,具體是什麽類型的動物就無法確定了,因為看遺骸當中的四肢部位,長度也挺長。
“這完全就是個死氣沉沉的世界啊,比之前那裡還要死寂,空氣沒有異味,年代肯定非常久遠了。”戰東說道。
“嗯,就是年代太久,根本看不出來這些生物是怎麽死的,所有都是保持趴著的姿勢,看起來更像是在這裡等待死亡。”
“就是個動物墳墓,自然界也有這樣的事,我們還是看看下一步往哪走吧。這裡以及我們之前所走的路一個活著的動物都沒有,連個飛蟲、螞蟻都沒有,這一點和以前我們經歷的一樣詭異。”戰東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些生物的骸骨上。
“岩壁上的幾個通道口,估計大部分是我們見過的那些通道, 現在看來,還是繼續向前吧。”霍欣竹說道。
往前走,就要穿過前方的遺骸群,兩個人倒是不怕,也不可能有遺骸突然站起來追著他們咬,要是那樣的話還真見鬼了。
既然兩人都是無神論者,索性直接前進,這樣的環境確實有些恐怖,可他們的腳步卻不慢,快速的走著。
“欣竹,前面要是什麽都沒有,我們是不是還得返回去?”戰東一邊走一邊問道。
“嗯,如果沒有路了,我們只能挑一個通道往回走,以我們的速度,就算回去把所有相同的通道都走一遍,一天半的時間能夠輕松做到,之前我們大部分時間走的都很慢,其實現在想想,那些通道應該都不是很長,如果通道都走完也沒發現什麽,那我們倆只能回到水潭那裡,嘗試走那些裂縫。”霍欣竹分析道,然後繼續說:“不過我不太相信沒有路,或者說旁邊這些通道就是返回我們來的那邊,要是那樣的話,古人修這裡幹什麽?難道就是為了困死這些生物?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有路的,而且通向各處。”
“嗯,對”戰東點頭。
確實,如果所有的通道最終都是通向這裡,而這裡再沒有其他路,那耗用無數人力修建這裡幹什麽?吃多了沒事乾?為了鍛煉身體?就算是為了困死這些生物,那如果沒有這些通道哪裡來的生物啊?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一定有路,而且應該不止一條,這地下世界的面積絕對不比雲南和昆侖山那邊小。
在這樣的環境下,戰東居然越來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