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艘斷了的船啊?”戰東驚訝道,“這得多大的力啊?單單是那個小圓盤,都能擋住近距離射出的手槍子彈,這樣的材質,這麽大的體積,能弄斷?”
戰東看著眼前的一切,真的是難以置信。
“呵呵”霍欣竹看著戰東,笑道,“管那麽多幹嘛,我們經歷的事,無法解釋的多了,既然不能原路返回,眼前這樣的情況起碼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嗯,也對。”
“整艘船我們都搜看遍了,根據之前所有的線索,這次的昆侖山之行達到了目的,現在就看如何出去了。”霍欣竹說道。
“我估計之前船尾深處與地底之間還是有很大空隙的,地震導致了現在的情況,好像船尾陷入地下一般,你看那些新翻出的石塊,都很明顯。”戰東分析著。
“嗯,不過那條比較大的裂縫以前就有,旁邊的那些小裂縫有幾個是新的,應該是剛才地震造成的。”
“希望別再地震了,要是還有,一旦我們在下面時地震,說不定就被埋了。”
霍欣竹笑著點點頭。
既然眼前就只有這些裂縫,戰東倒是不著急了,等等再出發也好,萬一還有余震呢,起碼船裡還是非常結實、安全的。
兩個人坐下來休息,戰東問道:“欣竹,和我說說吧,新發現的圓盤除了上面的圖案不一樣,有什麽特別的?看你之前高興的樣子,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
“呵呵,誰讓你對之前所有的線索和信息都不關心呢,現在有了相對明確的線索,你當然搞不清楚。”
“我隻關心你。”
突然冒出這一句話,弄得霍欣竹措手不及,臉馬上紅了起來,戰東也覺得這話說的太唐突了,馬上繼續問道:“你快和我說說那個圓盤吧。”
霍欣竹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之前的幾本古書中講了幾個神話故事,一個講的是神靈從天而降,為眾生帶來了希望和信仰;一個講的是叢山之間有生死輪回的通道;一個講的是一艘大船帶領眾人遠渡重洋尋找遠古巨獸或是大戰遠古巨獸;還有一個講的是長生不老的故事。這裡面每一個故事在古書中都是不完整的,畢竟古書殘缺,還有很多磨損的地方。但是,幾個故事中有兩個故事提到了一個盒子,而且這兩個故事裡都提到了一座山,裡面藏有盒子的神山,在雲南我們看到的所有壁畫中,沒有看到關於任何盒子的壁畫,但在這裡發現了,兩個地方的壁畫都出現的內容只有兩個,一是眾人朝拜的漩渦圖案,還有一個是胸前戴著圓盤的人,接受眾人跪拜。”
“盒子?潘多拉魔盒?然後呢?”戰東好像小孩子睡前聽故事一樣,認真的聽著。
“古書中兩個故事都提到了藏有盒子的神山,對於這座神山的描述其中有兩句話很相似,一個描述的是‘天之水、於寒東、金烏起、寒可盡、水未無’,一個描述的是‘極寒之地、亦存天水、天水永恆、寒未如一’,注意,第一句話的寒東可是東方的東。”霍欣竹看著戰東說道。
“這能說明什麽?”
“之前這些畫看不出什麽?但是今天在這裡的壁畫中也看到了盒子,再結合我們找到的新的圓盤上的圖案,我現在想明白一件事,邏輯上也是通的。”
“繼續說啊,你別吊我胃口。”戰東看見霍欣竹故意停下來不再說話,著急的說道。
“哈哈,那就是之前我們手上的圓盤,包括給灰蛇的那個,其實都是找線索的鑰匙,
而今天找到的新圓盤,兩面的圖案一面是漩渦,一面是盒子,它才是開啟那個盒子的關鍵之匙,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那個盒子,我相信,那個盒子就是起死回生的關鍵。” 聽到這裡,戰東點點頭,若有所思。
“所以體現眾人朝著一個遠處山脈前進的壁畫,那個山脈其實不是昆侖山。”
“什麽?不是昆侖山?那是哪裡?之前我還問你為什麽一定是昆侖山,你說離的近。”戰東故意眯起眼睛,用逗弄的表情看著霍欣竹。
“呵呵,那時的線索讓我目光短淺了。”霍欣竹也笑道。
“那到底是哪座山?”
“長、白、山”霍欣竹一字一字的用力說道。
“什麽!!!!大姐,從這裡到長白山幾千公裡呢?走過去?估計到了那裡孩子都長大成人了吧,怎麽走啊?再說了,那個年月有沒有人生活在那裡啊?怎麽會有什麽盒子啊?”戰東不敢相信。
“你想想那兩句話,結合在一起,大概意思是,天上下來的水永久保存在非常寒冷的東方,就算太陽升起,溫度高了,寒冷沒有了,但天水還在。地理方向、環境特征再加上從雲貴高原和青藏高原這裡往東,有哪座山脈符合這樣的特點,天上下來的水永久保存就是天池啊。”霍欣竹分析道。
“嗯,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事實要真是這樣,真的很難想象這麽遙遠的距離怎麽走啊?那時可沒有路,現代社會就算開車去,路上不停都需要幾天時間。”戰東依舊處於震撼中。
“我相信,我們在雲南時看到的壁畫只是一部分,那裡一定還有更多的線索,只不過我們當時一直在逃命,而且內部空間太大。”霍欣竹說道。
“那你想沒想過,假設現在這個新圓盤是開啟那個盒子的鑰匙,如果雲南那邊也有一個這樣的鑰匙呢?而且必須兩個鑰匙放在一起才能打開那個盒子,怎麽辦?”
“嗯,我也不是沒想過,不過雲南那裡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肯定是沒法全面搜索的,我相信不會那麽巧,記得那邊洞穴壁畫中很多人前往朝拜的山脈上,並沒有顯示盒子,而這裡有,我寧願相信是那邊的人來昆侖山朝拜,然後將這個圓盤放在這裡,供後人找尋,現在也只能這麽想了,不管怎麽樣,現在已經明確的線索所指向的都是藏有那個盒子的長白山,而我們現在找到了鑰匙。”霍欣竹堅定的說道。
“我有個疑問,那個漩渦是什麽?”戰東問道。
“這個漩渦只在古書中那個講生死輪回通道故事中提到過,我相信那個圖案並不是什麽漩渦,而是起死回生的標志。”
“那幾本古書中有沒有提到過圓盤?”
“沒有,也可能在一些文字中提到過,或者在缺失和磨損的部分提到過。”
戰東也覺得這樣說有些道理,整件事現在看來邏輯上確實可以講通,兩個地下世界,兩個圓盤,都有各自的作用,之前來過這裡的人如果真的是手上的圓盤不能開啟入口,所以返程,可能直接去的就是雲南那邊,在雲南發現的第一個壁畫洞穴中有現代人用的火把也能說明問題,說不定發現的那兩個遺骸就是他們,尤其是第一個遺骸,死亡時間和這把衝鋒槍的年代也差不多,而在他遺骸下找到的圓盤也確實在那裡的地下能用,這能解釋通,而在這裡用的那個圓盤,是第二具遺骸身上找到的, 如果按照這樣推理的話,那個人可能不是在進入地下洞穴時死的,更像是要從地下洞穴出來返程時死在路上,臨死之前把圓盤放在了身下。
雲南那邊地下世界那麽廣闊,說不定裡面還有很多秘密,所有的指示可能就是昆侖山的這艘船。
戰東想不通兩件事,第一件,是古人難道真的是沒有其他娛樂活動,天天研究這事,還非要把事情弄得這麽複雜?那要是沒有圓盤,就算去了雲南或者來到這裡都沒用,反而會被各種怪物攻擊甚至被吃掉,沒有圓盤也找不到最終的鑰匙,那還圈養這些怪物幹什麽?除非這些怪物以前並不存在,後來逐漸進化變異形成的。
第二件,假設現在的線索沒問題,但是雲南那邊的地下世界那麽大,能藏東西的地方太多了,為什麽要把最終的鑰匙放到這裡,相對比較如果想要找到鑰匙,在這邊的難度肯定要比雲南那邊低的多。
目前來看,他和霍欣竹的運氣比較好,能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找到辦法。
戰東自己回想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對自己的選擇也有疑惑的地方,為什麽在找入口時自己當時就感覺應該往上看看,為什麽看到壁畫中的閃光處,就感覺一定要按下去,而不是叫霍欣竹過來商量一下再決定,而且這樣的感覺也在雲南出現過,沒有方向時憑感覺指認方向。
很難想到原因是什麽?難道這是在所處環境下的第六感?戰東想到最後,在心裡給出了自己一個答案,一個比較自戀的答案,那就是:自己長了一個天生就適合冒險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