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的表達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同時也將雲度心中那剛要燃起的火苗熄滅。
既沒有傷害到對方,以後還能以朋友和戰友的身份相處。
這樣的結果其實是最好的,總比直接回絕要強的多。
和雲度分開後,戰東繼續聯系其他高等級亡命人。
一個接著一個的見面,不僅進行技能交流,還要了解對方的家鄉特點。
其中,有的亡命人來自蠻荒星球,與大量的、各種各樣的巨獸共存,想辦法活下去是每天唯一要做的事;
有的亡命人來自水世界,家鄉完全是一片汪洋,少部分陸地都懸浮在天空,只有貴族才能在陸地上的生活;
有的亡命人來自環境惡劣的、宛如地獄般的大陸,雷電、狂風、天火隨時發生,沒有規律,大部分生命都生活在地下;
有的亡命人,家鄉沒有所謂的星球或者大陸,他們的種族都是生活在空間夾層之中,算是能量生命,他們可以變化成任何形態,但本質不變;
有的亡命人,家鄉就是個修仙的世界,經其介紹,感覺和自己看過的影視劇情節非常相像;
有的亡命人,家鄉雖然能夠修煉,但卻用在內部鬥爭之中;
有的亡命人,來自“女兒國”,整個世界無論是智慧生命還是普通生命,統統都是“女性”;
有的亡命人,家鄉居然是魔幻般的世界,其中還有各種魔法的存在;
還有的亡命人,家鄉存在於獨立的空間之中,其所生活的世界已經回歸原始,人與人之間用於交換的不是貨幣也不是貴重金屬,而是種子,農作物的種子;
經那亡命人的介紹,他的家鄉很久以前爆發過長年累月戰爭,戰爭毀掉了一切。
……
通過這些亡命人描述的家鄉特點,確實讓戰東大開眼界。
不僅讓他明白,智慧生命的存在形式是多種多樣的,還讓他了解到,只要是形成基本文化的生命群體,幾乎都有信仰的出現。
不管是原始野蠻的星球還是文明高度發達的世界,生命要麽需要信仰作為精神寄托,要麽將信仰視作一種修煉,對心的修煉。
戰東還發現所有世界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等級。
永遠都將生命分為不同的等級。
哪怕像是野獸家鄉的那種部落型的蠻荒星球也是一樣。
光是這一點,戰東和一個來自科技高度發達世界的亡命人聊了很久。
經對方介紹,那個世界由於科技極度發達,所有人的一切所需都可以用科技來實現。
比如在家裡想吃東西,只需要一個指令,便可以通過類似萬能製造器的東西瞬間弄出來。
哪怕想要一艘航空母艦,只要自己有那麽大的地方就可以做到。
人與人之間早已經沒有了攀比,更沒有了上進心。
逐漸的,整個聯邦都處於臃腫接近停滯的狀態。
後來,只能修改所有社會制度和條例,打破原有規則,收回各種科技設備,提升社會競爭意識。
因為這樣的舉措,導致戰爭的出現,沒想到反而激發出本能的競爭欲望。
最後,還是將社會層級分了出來,人們才開始進行“人往高處走”的奮鬥之路。
戰東還從一個來自宗教世界的亡命人那裡了解到。
其家鄉的智慧生命和這個世界的智慧生命差不多,平時不需要吃飯、喝水,他們只是通過自己家鄉的特殊環境補充自身能量。
雖然如此,但那個世界分很多宗派,無論修習哪一支,都將一層一層的向上而升。
通過交流,戰東還發現,初始之境中,有很多科技世界已經掌握了時間和空間的利用方法,但都是使用科技設備進行的時間穿梭以及空間的長距離快速傳送。
至於那些能夠修煉、修仙的世界,雖然也有強者能做到這一點,但僅限於在那世界之中。
聽對方講述起來,這些關於時間和空間的能力,還很是淺顯。
更加沒有聖域這邊通過傳送門就能恢復所有傷勢的能力。
所有了解的這些世界,各種社會特征,雖然沒身臨其境,但也讓戰東明白。
無論什麽樣的世界,心的力量都是無窮大的。
無論什麽職業,什麽出身,是否能夠修煉;智慧生命就是要勇敢向前,努力站的更高才能看的更遠。
現在想起來,自己當初是那麽渺小,那麽不求上進。
那時整個人的狀態和現在的蓋茲差不多。
用了整整五個月的時間,戰東將自己挑選出來的所有二級、一級亡命人,全部進行了技能交流。
要說收獲,根本無法估量。
但他沒有停下來仔細感悟和研究各種技能,他想把這些事放到最後。
馬不停蹄的開始接觸每一個神技級亡命人。
第一個便是玉封天。
雖然在戰場上見過玉封天出手,不過以那時候戰東的實力和境界,根本也看不出什麽玄妙。
兩人倒是直接,戰東將其帶入專屬空間,馬上虛擬出黑魔。
要求玉封天全力以赴攻擊,自己在一旁觀看。
一番對戰後,讓戰東明白,現在的自己,僅僅是在攻擊力方面,就和玉封天存在很大的差距。
“怎麽樣?戰東,還需要我做什麽?”
玉封天對戰東確實是有求必應。
剛一見面時,戰東便出手大方,直接給了他兩千塊化神石,嚇得他不敢接受。
最後還是戰東命令的口吻,他才接下。
“關於戰鬥方面,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招式,如何引動能量,我都記在了心裡。”
“現在,我們聊聊感悟方面吧!”
戰東揮手出現傳送門,帶著玉封天來到一山頂,直接席地而坐。
“感悟!我說過,我天生的悟性在亡命人當中算是一般的,只是成為二級亡命人後,有化神石輔助才能略有進步。”
玉封天坐在戰東對面說道。
“單純的感悟和身臨其境相比,難度確實非常大。”
“戰東,你成為領袖級亡命人,有了空間能力,但實際上,你能感受的范圍和這個世界相比微不足道。”
戰東點頭。
“玉兄,你是否聽過心境提升?”
這稱呼是戰東之前和玉封天約定好的,因為他覺得直呼一名久經沙場的亡命人前輩名字,很是不禮貌,自己也覺得別扭。
思來想去,還是玉兄這個稱呼比較貼切。
“當然,不過可惜啊,我當初在家鄉時還是個剛踏入修煉門檻的無名小卒,之後就被傳送到這個世界,雖然以前知道有心境高低之說,但沒還觸及到就……”
玉封天有些惋惜。
“呵呵,沒事,說說你的家鄉,以及你所知道的所有關於心境方面的事。”
戰東倒是滿不在乎的狀態。
“我的家鄉是一個黑與白的世界,整個世界萬事萬物只有黑和白。”
“而黑和白是敵對的,來到這個世界後我才明白,我家鄉的黑白兩股勢力,沒有所謂的正與邪,都是有關利益的對抗。”
戰東有些驚訝了。
居然還存在這樣的世界,在他的印象中,這完全就是一副水墨畫般的世界啊。
玉封天繼續說著。
“我的家鄉,被稱為黑白幻地,一個人剛一出生,就被冠以天機加身,算是一種儀式,通過這個儀式便能決定這個孩子以後走哪條路。”
“而我,走的是刺神之路,修煉方向大概和你以前參加的潛入計劃類似,潛入、隱蔽、破壞、刺殺等等。”
“那不就是刺客嗎?”
戰東問道,而且很感興趣。
他都差點說是忍者了,就怕玉封天聽不懂。
“類似吧!可惜就可惜在我這個發展方向上。 ”
“走刺神之路的修煉之人,心境是必備的技能,要不然根本無法走這條路。”
“可還沒開始接觸心境修煉,我就已經來到這個世界。”
“只能從頭開始!”
說到這,戰東笑了。
“呵呵,確實非常可惜啊,如果玉兄掌握了心境的修煉方法,將自己的心境提升到很高的層次。”
“恐怕,現在以神技級亡命人之軀,就能比肩普通領袖級強者了。”
玉封天點頭。
“確實,心境的作用非常強大,心能包含一切。”
“雖然當初還沒開始修煉心境,但我聽師父講過關於心境方面的事。”
玉封天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來。
剛開始戰東還興致勃勃的聽著,可是越聽越發現,其內容和雲度說的差不多。
根本沒有心境修煉的具體方法。
這讓戰東不得不有所懷疑。
他接觸了這麽多亡命人,目前只有雲度和刀祖在心境方面高人一等,其他人要麽沒聽過,要麽只是接觸一些皮毛。
這能說明什麽?
是不是聖域從初始之境將各種生命傳送過來時,有意為之?
聖域應該很清楚心境對於一個亡命人來說是多麽重要,亡命人的實力越強對聖域不是越有好處嗎?
而且,在各個級別賦予技能時,都沒有關於心境方面的能力。
戰東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聖域怕亡命人組織中出現一名曠世強者?對聖域高層的地位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