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皇的話惹起了眾怒,陳輕靈等神個個將衣袖卷起,滿臉壞笑的看著不知所措的銀河皇。
“我不知道為啥,一聽到你這句話,我就覺得你很欠打,你想一腳站四條船?”陳輕靈的語氣十分冰冷,聽得銀河皇渾身忍不住哆嗦,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臉上閃過一絲極其難得的恐懼。
“沒,真的沒,我只是覺的你們個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所以我想保護你們.........不是........”銀河皇滿臉死灰,腦子混亂。此刻的他恨不得將自己給掐死,他為啥能想出將她們全部佔有的想法?這不是找揍嗎?為了不被挨打,銀河皇以吃奶的速度回到了張文斌的體內,瑟瑟發抖。他發誓他什麽都不怕,唯獨拿女性沒辦法,特別是自己的女人,他實在下不了手。
“跑的可真快,算了,誰叫老公太優秀了,讓那麽多女孩子愛他,總不能傷了哪些愛他的女孩子”狐祖歎了一口氣緩緩道,她雖是那麽說,凡是有眼睛的神都能看到她將衣袖卷的比誰都高,這也叫算了?明擺就是一肚子火,只不過為了面子逞強說而已。
“好了,狐祖我也不跟你爭了,反正他都喜歡,我也不會缺愛”妲菲打趣道,滿臉調戲之色,看的狐祖氣的胸脯上下起伏,只能翻了翻白眼不說話,轉眼看向窗外,來緩解內心的火氣。
穿越門並沒有在剛剛的打鬥中被破壞,只是有一絲小小的刮痕,沒有多大問題。妲菲朝狐祖投去一個小心你老公的眼神,笑眯眯的走進打開穿越門走了進去、陳輕靈拉著暈過去的張文斌也走了進去、狐祖則是氣的剁了剁腳也走了進去,清新少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目光,猶豫了一會,也跟著走了進去,穿越門消失在古堡裡,猶如沒有出現過一樣。
神族皇朝傾城宮
一個粉色的大門出現在傾城宮內,在神皇緊張地目光下,四女緩緩走出穿越門,每一個的表情都極為精彩。狐祖滿臉憤怒,時不時瞪妲菲、妲菲滿臉笑容,就跟撿了一百萬一樣高興,將剛剛差點沒命的事情已經拋在了腦後、陳輕靈則是低頭沉思,一個小算盤開始在內心打起、清新少女則是滿臉複雜,這一幕看的神皇滿頭霧水,她實在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讓優雅高貴的狐祖都氣的半死。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表情很精彩,每一個都不一樣”神皇不解得問道,一肚子的疑惑。
“切!沒什麽,就是一個礙眼的出現了而已”狐祖的切字音調很高,用來表示自己對妲菲的討厭,聽得妲菲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算了,我不問了,張文斌的老師落無情家訪來了,張文斌在哪?”神皇無奈的揮了揮手,她可不敢再問下去了,要是再追問下去,狐祖百分百把妲菲給揍死。
“在我手上”陳輕靈的右手指了指渾身幾乎接近只有骨髓的張文斌,眼裡閃過一絲感動,一想到張文斌剛剛對自己的態度,眼裡的感動瞬間消失不見,轉變為一絲偽怒。
神皇的目光隨著陳輕靈的右手看去,見張文斌渾身傷口,骨髓都露出來了,頓時滿臉心疼,將張文斌接過手,動用仙力進行治療,可張文斌的傷口實在太深,普通的治療術對張文斌壓根沒作用。
“這傷口太嚴重了,看來只能請求洛無情將張文斌帶去見她老師了,畢竟洛無情的老師可是神族聖醫手,
或許她有辦法”神皇的眉毛微微皺起,眼裡的心疼是怎麽都藏不住。 “張文斌同學到了嗎?我等會有一點急事.......”神皇的話語剛落,落無情就剛好踏進傾城宮,滿臉焦急。當她看到張文斌慘不忍睹的模樣後,就將後面的話給收回肚子裡。
“他怎麽回事?這傷口”洛無情快步朝張文斌走去,有模有樣的拿起張文斌的小手,進行診斷,臉色從平靜變成黑臉,又從黑臉變成平靜。
幾分鍾過後,洛無情將張文斌的手緩緩放回原位,滿臉平靜道:“張文斌的傷口過於嚴重,先把他交給我,我帶他去給我師傅進行治療,先把他抬到床上先吧”
神皇急忙點頭,笨手笨腳的將張文斌抬到床上。神皇一離開,洛無情的臉色就變了,目光冰冷的看著四女道:“張文斌傷成這個樣子,是怎麽回事?沒想到竟然有神敢傷害我學生”
“運氣不好,張文斌碰到了魔王大人,幸好張文斌及時覺醒,不然等我發現不對勁趕到現場後,張文斌估計都涼了”狐祖緩緩講道,目光投放在床上的張文斌,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洛無情沉默了一會,沒有說話,轉身將張文斌背起離開。
陳輕靈跟了上去,想要一塊走,可洛無情已經動用秘技,整個身軀消失在陳輕靈的視野中,讓陳輕靈氣的剁了剁腳。
“等等我不行嗎,真的是!”陳輕靈的小嘴翹的老高了,確定沒有洛無情的影子後,才轉身離開,一路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