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什麽會遭遇種種的苦難不幸?為什麽會有種種未知等待著人們?為什麽有的人可以高高在上,一言定他人生死,一語使日月顛倒,一嗔便血流成河,一怒必骸骨遍野。而有的人卻只能卑微的禱告,祈禱上天給予他一些微不足道的恩賜,以使他在這殘酷的現實中苟存。命者,運也;運者,時也。順應時代,便有了運;有了氣運,便可定命,掌控自己的生死。但這命字,究竟是上天的命中注定,還是人們的我命由我?我不知道,我不過是個在災難之中,默默掙扎的卑微小蟲。
世界毀滅又如何?物是人非又如何?萬物崩塌又如何?天地顛倒又如何?這與我何乾?我不過是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人罷了。我的生死,沒有人會關心,沒有人會記得。
我存在的意義,只是為這世界,增添一曲悲歌,獨屬我的絕唱。
這是來自我,一個當災難降臨卻毫無反抗之力的普通人的獨白。
重新認識一下,你好,我叫夏龍。華夏的夏,真龍的龍。”
夏龍抬起頭,滿是滄桑故事的雙眼迷離的看著面前這兩位男人。兩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藍色服裝,服裝上沒有任何的裝飾,樣式與警服相差不大。兩人中,一個很是年輕,看著異常的乾淨,如同白淨小生一般,但給人一種不羈的氣息。一個已年近中年,身材很是魁梧,棱角分明的臉龐,乾脆利落的髮型,站在那裡,便有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動,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氣場。
“別說這麽多的廢話,你小子叫夏龍是吧,趕緊的,報你家庭住址,你家裡人的信息。”
年輕警察非常不悅的開口,看向夏龍的眼神頗為無奈。
也是,任誰聽別人說了半天廢話還不能發火,誰也會無奈吧。
“不是,警察大哥,我就是迷路才跑到這的,真的沒有任何不良企圖。你們要相信我呀。”
“呦,還不小心,你知不知道這兒離市中心有多遠?一般人迷路能跑到這兒?”
“不對啊,我就跑了一會,怎麽會跑這麽遠啊?”
“別這麽多廢話,要你報信息你就趕緊的,你小子從剛才就廢話到現在,小心我以不配合公務為由把你打一頓。”
“警察大哥,這種東西說這麽明顯,你回頭不怕被上司穿小鞋嗎?”
年輕警察的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這時,中年警察向他遞了一張紙,年輕警察看到紙張後,情緒立馬平靜了下來。
“你哥的事還用你操心?別貧嘴了,趕緊把這個字簽了。我們倆送你回去。”
“啊,警察大哥,就這就叫我走了?”
“怎麽,你小子還真想去蹲局子啊,我們組裡可不養廢材。趕緊寫,寫完我們送你回去。”
“好嘞。”
夏龍上前接過紙張,低頭看紙時,目光掃過年輕警察的肩膀,發現在那有一個圖案,圖案與年輕警察身上的服裝顏色近似,在肩頭若隱若現,圖案並不複雜,卻別有美感。
夏龍看到圖案後,面上面無表情,心裡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個圖案.....呵呵,這樣嗎,看來這兩位,果然不是什麽‘警察’啊。”
夏龍在紙上簽名之後就直接遞給了年輕‘警察’,年輕人卻看也沒看,直接交給了身旁的中年人。然後快步上車。
“趕緊的,我還有事呢。”
“哦哦。”
夏龍快步跟上,緊跟著上了車。
在他們兩個走後,中年男人快速的瞄了一眼紙張,隨後上車。 不到三十分鍾,車輛便穩穩地停在了夏龍家門口。夏龍隨之下車,向著家走去。
車窗被緩緩搖下,夏龍也停下了回家的腳步。
中年人看著夏龍的背影,露出了微笑。
“碰到了一個有趣的人啊。”
車輛再次發動,引擎的轟鳴聲漸行漸遠。夏龍抬起頭,喃喃自語道:
“龍組嗎.....沒想到,居然這麽早就碰到了你們。這麽說來,能讓龍組出動的地方......剛剛那,不會是個秘密基地吧。算了算了,不管了,先回家。這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還挺想念的。”
夏龍搖搖頭,站在了門前。從褲口中掏出鑰匙,伴隨著“哢嚓”一聲,房門被緩緩打開。屋內的情形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夏龍的眼下。
“嘭!”
夏龍狠狠地關上了門,無語望天。半晌之後,仰天狂吼:
“夏龍,你小子以前為什麽不把你的房間打掃打掃啊~喂!”
與此同時,離開的車上,氣氛有些沉重。
“他看出來了。”
年輕人開口。
“嗯。”
中年人點了點頭,將目光看向手中的手機,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是怎麽知道的?咱們這個組織,知道的人,可不多。”
年輕人再度開口。
“誰知道呢......任務完成就行了,你別給我想這麽多。別搞那些節外生枝的事情,只要確認他對於基地沒有威脅,我們的任務就成功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隨後不知是想起什麽似的,快速開口道:
“王哥,您知不知道這個隊服是誰挑的啊,那麽多的顏色不選,偏偏選個藍色的,那麽多樣式不挑,偏偏挑個跟警察樣式一樣的。咱們穿出去,別人都認為咱們是警察。連掩飾一下都不需要,這,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咳。”
聞言,中年人咳嗽了一聲,而年輕人卻依然喋喋不休的說著。
“要我說啊,還是五組的隊服好看,哪裡跟咱的一樣,土到掉渣,也不知道當時挑這衣服的人眼怎麽就瞎了,挑了個這麽玩意.......”
年輕人沉迷於吐槽之中,絲毫沒有發現,中年人身上的氣息變得越來越來恐怖。
“這件隊服,我挑的。”
中年人沉穩的聲音響起,隨後,就是死一般的寂靜。
“......”
年輕人的臉上流過豆大的汗珠,瞳孔也變的放大了很多,呆呆的目光看著路面,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顫抖,半天,才顫顫巍巍的開口:
“王哥.....”
“啪!”
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拍在年輕人的身上,年輕人一個哆嗦,方向盤差點沒飛出去。
“劉博,等會回基地,陪我去練練吧,正好檢驗檢驗你最近的進步。”
王哥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而劉博的臉上則浮現出了恐懼,似是回憶起什麽不好的回憶。渾身的哆嗦也打的更厲害了,那感覺,沒吃個幾噸跳跳糖不可能抖這麽快。
挑逗過小兄弟後,王哥靠在座椅背上,看著手機上所呈現的信息,面無表情。隨手一扔,將手機拋到了車座上。只見上面有一行小字。
“此人身份絕密,訪問者權限不足,無法查詢。”
王哥的嘴角勾起了笑容。
“連我也無法查詢嗎,夏龍,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王哥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