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清晨,有一個身影悄然潛入了允墨的屋子。
回去之後,黃瓊兒怎麽都無法入睡,在床上翻來覆去,愣是睡不著,腦袋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
允墨床頭放著的是花舞心留給他的信條。
雖然偷看別人信件的行為很不好,可是黃瓊兒實在太想知道那位宗主新收的親傳弟子和允墨是什麽關系。
她承認,允墨確實在她心裡佔據了一些位置,無論是長相還是品格,她都很喜歡,雖然境界的低了點,不過她相信允墨的天賦。
一紙看完,黃瓊兒從最初的緊張到最後的釋然一笑,既然人家名草有主了,那自己就該好好祝福他們。
回憶起來,允墨一直都對她以朋友之理,沒做過一點點逾矩的行為。
“呼~”她輕出一口氣,心中似乎有石頭落地的輕松感,她看著允墨的側顏,不禁有些羨慕那花舞心。
不得不收,千婆婆的醫術之強,允墨不過半天時間就恢復了原樣。
看著這令人心怦的睡顏,黃瓊兒微眯著眼,她心裡湧現了壞壞的想法。
只見她牽起一縷發絲,伏著身子,嘴唇在允墨的額頭輕輕一碰,觸之即離。臉上掛著洋洋得意的微笑,接著輕哼一聲,轉身離去。
她自以為乾的壞事是隻屬於自己的小秘密,可她不知道的事,她的所作所為被屋外的兩個身影盡收眼底。
花依雪就是其中一位。午間,千婆婆和她說了允墨身具“東邪”一事,所以過來看看小貓子狀況如何了,沒想到一來就發現黃瓊兒在允墨的屋內,於是她選擇在屋外偷看。
另一位目擊者是都雲晚,她也是擔心允墨的恢復情況,一大早睡醒就來了。
此時此刻,她小嘴微張成一個“O”行,黃瓊兒乾的壞事對她來說太有衝擊感了!
待著黃瓊兒走遠後,她才扯著花依雪的衣袖,震驚萬分的說道“啊!大姐,瓊兒怎麽可以對允墨乾那種事啊!怎麽可以偷親人家。”她又抬起小手捂住眼睛。
“天啊,我要長媽媽說的‘針眼’了。”
“笨蛋。”花依雪輕敲都雲晚腦袋,說道:“這個叫青春,小屁孩不懂。”
都雲晚揉揉腦袋,不服氣的說“那大姐你不也沒青春過,所以你也不懂。”
“你!”花依雪頓時氣結。
“嘻嘻~”都雲晚得意一笑,向後躲了半步,避開了花依雪報復的魔爪,她噓聲說道:“大姐,小聲些。”
花依雪輕哼一聲,透過窗口看了看允墨,說道:“行了,這允墨看來沒事了。”
“小妹,我有個好地方,要不要陪姐去玩玩。”
“玩!去哪裡玩?”都雲晚眼睛一亮。
花依雪壞壞一笑:“百草堂去不去,我這幾天也摸清了他們宗門裡面那珠千年人參的蹤跡了,有你在,今天必拿下它。”
“當然去,不過大姐你得幫我和我媽媽保密。”
“自然自然。”
…
半日後,同為五大宗之一的‘百草堂’勃然震怒,原因是鎮宗千年的天階藥材不翼而飛。
有目擊者稱看到了兩位一大一小的白衣大盜。
百草堂當即懸賞數珠高階藥材緝拿盜藥賊。
而兩位始作俑者正笑眯眯的盯著一株人參,不懷好意。
這東域還沒有她們‘天下一、二魔頭’不敢做的壞事。
……
“哈啾!”一個噴嚏將允墨驚醒,下意識的就要翻身起床,
卻發現胳膊一下都被被子包的嚴嚴實實的。 定睛一看,原來是在自己屋內,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打開床褥,驚奇的發現自己竟一絲不掛。他呆住了,這全是女孩子的地方,是誰把自己扒光了!
“我的貞操啊。”允墨不禁喟然長歎,下一秒他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所中的毒。
隨手抓來一件衣服就套在自己身上,隨後盤坐下來,靜心內視自己的身體。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體內的經脈足足擴大了半圈,似乎是受到那‘東邪’毒的影響所致。接著,找遍全身卻又看不到那毒源,若不是丹田內懸浮著的天知母,允墨都要懷疑在那大殿中經歷的事情是假象了。
而且,一覺醒來自己的境界竟然達到了鍛體九段,只差一步就能踏入人凡境成為一名玄者!
這莫名的變化另允墨又驚又喜,然而在嘗試修煉之後,他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再納入一絲玄氣!
他體內充盈著天知母所散發出來的金黃色能量,且已經接近超飽和狀態,就像一個氣球被吹到了極限的大小,若是再強行引入一絲玄氣,可能會爆開一般。
這可如何是好?這超負荷的身體哪怕是稍微動作大一些都會隱隱作痛,更何談修煉?
空有九段境界卻沒辦法再進一步,究竟怎麽樣才能將體內過甚的能量釋放出去啊。
在允墨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看到了床頭放著一紙信。
…
“小墨,你要對我負責!”
這信上的第一句話就讓允墨嚇了一跳, 好在仔細端詳之下,認出了是花舞心的字跡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他接著看。
“我已經將你看光啦!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給我看完了,所以回去之後,我命令你,讓你老爸上我家提親,不然我就告官府,就說你褻瀆花季少女!把你抓進去關起來!”
‘好家夥,原來是你。’允墨一陣無奈,和花舞心的關系雖然很好,但是被人看光這種事還是讓人很難以啟齒的。
“小墨,我們兩人認識到現在也有好多年了吧,雖然不算兩小無猜但也是青梅竹馬。如今我們也不小了,當年爺爺們的約定是要我和楊家人聯姻,本來我很抗拒的,直到我遇到了你呢。雖然你非楊叔叔親身的,不過在我看來都一樣,我認定你了!”
“所以快快把親事定下來的好!有我這種美少女喜歡,你就偷著樂吧!”
“回去之後就去提親,提親,提親。重要的事情說三遍。你要是敢忘忘了,看我不收拾你,十個你都不夠我揍的!”
允墨輕笑一聲,心中有些暖意流過。花舞心的爺爺與楊爍父親的約定,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一直以來他都對花舞心不敢有半分癡念,畢竟自己非楊家血脈,又是個無法修煉之人。
可如今不一樣了,如今他以能修煉,花舞心又將她心聲和自己袒露,允墨說什麽也不能將他讓給別人。
小心翼翼的將信紙疊好收起,允墨微伸了個懶腰。接下來的事情就該是想辦法處理一下體內的狀況了,他思前想後,決定還是得去求助應花學府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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