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墨又是一陣苦笑。
“依雪姐姐,就別拿我說笑了,你若真要殺我,在我回答的時候恐怕我就沒命了。”
他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為自從妖變之後,允墨似乎通過一個人身上散發的氣味,能聞出那個人此時的情緒。
就好比眼前的女子雖然似笑非笑的說著奇怪的話,但是允墨卻沒從中感覺到危險的信號。
花依雪又接著說道“你可是不知道哦,一些壞人在做壞事的時候都喜歡巴拉巴拉講一堆話,你就不怕我是這種壞人麽?”
聽著她的話,允墨攤了攤手“既然如此,那便給個痛快吧。不過我可不相信,像姐姐這麽漂亮的人會是壞人。”
花依雪輕輕一笑“小子倒是會說話,行了,我也不那你取樂了,我接下來的話你可要好好聽著哦。”她說著,臉色變得略有些認真。
允墨也立馬正經危坐。
花依雪先是問道“你可知妖為何指?”
“玄獸修煉到一定修為時化做人形,這一類稱之為妖。”允墨如是說道,雖然以他的身份也許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那種修為的強者,但是愛看書的他,對著大千世界一些知識也是了解一二。
“說的沒錯。”花依雪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但是你概括的也不是全部。還有一類玄獸種族,他們擁有很高級的血脈傳承,在這些種族之中誕生的孩子,天生下來哪怕修為不夠也依舊能化為人形。”
“而你,便是來自於這類玄獸族。”
“什麽!”允墨為之一驚,花依雪的話意味著他允墨非人族,而是妖族!
這麽多年來,他不止一次詢問楊爍,自己親生父母在何處,然而每次都被楊爍模凌兩可的糊弄過去,如今終於有了尋找雙親的一絲線索,難免會激動。
“姐,你知道我的雙親是哪一妖族麽?”允墨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不在乎自己的雙親是不是妖,他隻想知道他們是不是還安好!
“你先聽我說完。”花依雪玉手輕揮,一股柔和的花香圍繞著允墨,安撫著他的心境。
花依雪說道“你當真具有玄核?”
允墨點了點頭回道“我確實具有玄核,不僅如此我還具有獸核。”
“可否讓我探一探,不是我懷疑你,我只是怕你想錯了。若是不願,便…”花依雪話還沒說完,只見允墨已將右手抬起,遞在自己身前。
“麻煩了。”允墨沒有遲疑。
花依雪見狀,輕輕將手搭在他的手脈上。
不一會,花依雪驚奇的說道“果真是如此!”
“依雪姐,我的玄核可有問題?”允墨最問道。
“沒有問題。”花依雪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你可知,這大千世界,無論是人修,魔人還是鮫人,他們依靠的玄核修煉玄氣。而玄獸則是依靠獸核修煉玄氣。亙古至今,玄獸和人類的後代,要麽是只有玄核沒有獸核,要麽是只有獸核沒有玄核,這兩種情況下,他們的後代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都無法修煉,成為凡人。久而久之,也成了兩族之間的禁忌。”
“依雪姐的意思是,我是人類和妖的後代?”允墨有些不解“可是我既有獸核又有玄核啊。”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地方。”花依雪接著解釋道“古書有雲,天地間生有一類,修雙核,征雙道,謂之妖人。”
花依雪接著補充“妖人者,既有妖獸的天賦技能,
又能習人類玄技,兩者相配之下,無能人擋。” “那依姐所描述的,我就是那所謂的妖人?”允墨眼睛一亮。
“按目前來看,你若不是妖人,我也想不出還有誰能是了。”花依雪點點頭。
“那我豈不是,天生的強者,哈哈。”允墨有些飄了,他仿佛看到自己以立足群山之巔。
花依雪立馬將他打住,說道“你別高興得太早了,妖人被稱為這天地間的異類,不僅會惹得天道震怒,連大千世界各族也會與你為敵。”
“天道會怎麽對你,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和你說的是,如果你妖人的身份被做實,那將會有無數人想要你的命。”她接著說道“傳說中,吃了妖人的獸核能讓玄獸擁有多一個獸核,而人類獲得了妖人的玄核,就能開始第二玄核。所以說,你的誘惑力相當的大。”
聽著她的解釋,允墨趕忙追問“那,別人很容易就看得出我的身份嗎?”
“很容易,特別容易。”花依雪邊抽了抽鼻尖“你也不聞聞你身上妖味有多重。”
“啊,那我出去橫豎都要死啊。”允墨不禁有些頹廢,這心情就好像空有鑰匙卻夠不到鎖一般難受。
花依雪親親一笑,神秘兮兮說道“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你最大限度的隱藏妖氣呢?”
“當真?”允墨眼睛頓時一亮,他一下又看到了希望。
只見花依雪小手一翻,一個半面的銀月面具被她握在手裡。
“這個面具能讓你的妖氣藏起來。”她邊說著,邊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允墨。“拿著。”
“這,不大好吧。”允墨不好意思收下,正想推脫,卻見花依雪一對鳳眼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她小嘴一癟說道“大男人,婆婆媽媽的,讓你拿你就拿著。”
說著就把面具丟在允墨的懷裡,然後站起身退半步,以防允墨又把東西遞過來。
見推脫不掉,允墨也隻好收下。“謝姐姐。”他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卻也拿不出一個回禮。
隻好的尷尬的笑著說道“現在身上沒好東西,下次定給姐姐回禮。”
“好好好,姐姐期待著呢。”花依雪微微一笑“東西給你啦,怎麽抉擇你自己決定吧。記住哦,夜色深了可不能隨便走動。”
她說著推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
允墨握著手裡的面具,他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既然妖氣能得到收斂,那他還有什麽好怕的,出去闖闖,才不妄為男兒!
那天道震怒又有何懼?它都先害怕我了,我還怕它做甚!
他輕輕將面具放在臉上,意外的嵌合。一絲冰冰涼的感覺,似乎能讓他聚足精氣神。
像是一彎銀月從中間將面部一分為二,雖然遮住了右眼少了些妖異,但也多了幾分神秘。
做完這些他偏偏松了口氣,立馬盤坐下來進入修煉狀態,至於剛剛花依雪臨走時的忠告,他直接忘到了腦後。
他現在的一門心思只有一個,那就是修煉修煉再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