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舞心對著楊爍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楊爍這才知道,原來花舞心已經被花宗收為了弟子。
要知道這花宗雖然在五宗之中人數最少,甚至可以說比一些普通宗門的人數還少,但是花宗卻是五宗之中最強的宗門!因為這花宗只收天才,而且專收女孩子。
有傳聞說,花宗創建者乃是一位通天聖人,她在花宗內留下了許多強大的功法和玄技,且都是只有女性才能將它們修煉至圓滿,這也是花宗專收女子的原因。
跟著花舞心走了一路,不知不覺竟然被帶到花宗內。
感受到下方好多女孩子的目光,楊爍滿臉掛著不自然,三十五歲還是老童貞的他,也好久沒接受到這種刺激了!
要知道,能作為男性出現在花宗內,那必然是身份尊貴的人物,而他父子二人只是來自一小小青城鎮。
這未免另楊爍感到有些尷尬。
不多時,花風靈帶著三人落到一間小院子外。
“此區域是核心弟子修煉所在,一般不會前來打擾,楊前輩請放心讓墨公子在這歇息吧。”花風靈輕輕的說道“讓我去通報一聲。”說罷,便輕輕一搖身段,消失在了原地。
楊爍隻得苦笑,心想著早知道就不跟來了!
花舞心搖了搖楊爍的手臂,著急的說“楊叔叔,快帶小墨去房裡躺著吧,在你肩上睡覺多不舒服。”
“好好好”
……
“靈兒,你帶進宗的那兩個男人什麽情況呀?”一個女子正在台案前輕輕的畫著什麽,一旁的花風靈靜靜的等候著。
等到女子開口,花風靈這才說道“師父,靈兒去青城鎮帶舞心進宗,在路上遇見了一個奇怪的人,而且舞心也認識此人,就一並帶進宗了”
“哦?”女子手中的筆停頓了一會,鳳靈可不是隨便的孩子,她這麽做定是有她的緣由,女子接著問道“能有多奇怪?”
“回師傅,此人雖練體境都未成踏足,卻惹得天威。更關鍵的是兩道天雷竟然對他毫發無傷”鳳靈如是說道“我想此人的特殊情況,宗內應該會感興趣。”
聽到此話,女子頓時來了興致,眼前一亮。“哦?你當時有沒有感受到高階玄器的氣息?”
以凡人之軀對上天雷,除非有什麽高階玄氣保護,不然不可能生還啊!那可是王階玄獸都不敢隨意觸碰的存在!
花鳳靈仔細的回想了一會,說道“弟子未曾感受到任何玄器氣息。”
就算有那種玄器,但是那種能抵擋天雷的玄器可不是在場任何一個人能隨意使用的啊。
“有意思。”女子將手中的畫筆放下,說道“他現在在哪,我要去看看。”
“在靈兒核心弟子的住……”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女子便消失不見了。
鳳靈癟了癟嘴在心中說道“師傅真是長不大的小孩。”
……
楊爍將允墨放到床上,二話不說便要溜溜球。
這會,花舞心剛送目完楊爍離去。剛想進屋,就感覺身邊一陣花香飄過,只見那名被鳳靈稱為師傅的女子竟然站在允墨床前。
女子捏了捏允墨的肩膀,滿是疑惑的說道“這小子西皮嫩肉的,當真硬抗天雷?”
‘pia’
花舞心一個快步上前,將女子放在允墨胳膊上的手打開,一轉身將雙手伸成一個一字,擋在女子生前,有些生氣又小聲的說道“你不要碰小墨,他在睡覺呢,別把他弄醒了!”
女子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說話,
剛想生氣,但看到花舞心時卻又是眼前一亮。 少女的容顏可以說十分精致,白皙的小巧臉蛋漂亮得像個瓷娃娃,晶瑩的眼珠子如鑽石般璀璨,玲瓏小巧的挺挺玉鼻下是若櫻桃般的芳唇,再加上氣呼呼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年有十六的身段開始有些呼之欲出的感覺,可想而知,少女若是成長起來也必定是傾國傾城的美人。
最重要的是,花舞心可是出生在一個無資源無背景的小家族,竟然十六歲就達到了人凡境!哪怕是在五大宗之中都稱得上是天才人物了。
女子忍不住伸出手掐了掐花舞心的小臉蛋,氣的花舞心滿臉通紅。
“你,你,你……!”花舞心氣鼓鼓的,咬牙切齒又怕說話控制不住音量。
“我,我,我,我怎麽了我。”女子說罷又抬起另一隻手掐花舞心的另一半臉蛋。“嘻嘻,掐你臉蛋,看你這嘟嘟的嘴巴會不會漏氣。”
花鳳靈也來了,看到自家師父又在欺負小孩,頓時一臉黑線,恨不得轉頭就走,遇到人人問起就說不認識她。
“你,你!嗚嗚…”
看著小舞心眼裡開始有淚珠打轉,鳳靈趕緊過去將她一把抱在懷裡,脫離了師父的魔爪。
女子還想奪人,只見鳳靈一手刀敲在她的腦袋上。
“哎喲!”女子委屈的摸摸頭。
“臭靈兒!”
花舞心趕緊比了個噓聲的動作。
“噓!小墨都要被你吵醒啦!”
女子這才回過頭看著允墨,一邊揉腦袋一邊問道“他叫啥,小墨?”
“我幹嘛告訴你。”花舞心臉一橫,鬧著小脾氣。
女子也不示弱“你當然要告訴我,我可是花宗宗主。”
“花宗宗主又怎麽樣嘛,我就不告訴你,略略略~”花舞心吐著小舌頭。
“舞心,要聽師父的話。”鳳靈摸摸舞心的頭說道。
“可是,可是她剛剛欺負我。”花舞心還有些不情願。
“可是我剛剛幫你把你揍她啦,你就原諒她好了。”鳳靈說道“還有哦,不能說‘你’,要叫師父。”
“哦。”花舞心很聽鳳靈的話,然而還是有些不情願的喊道“師父。”
“搞什麽搞什麽,我還沒說收她為徒呢。”女子故作不樂意。
花鳳靈瞪了瞪自己的師父說道“我代師收徒,要你管!”
“就是!要你管!略略略~”小舞心瞎起哄。
女子一拍腦袋,自顧自得說“哎,真是好徒兒。”
“這樣吧,我可以和你說小墨的事,但是你得收我為徒!”小舞心心裡打得如意算盤。
她自然知道花宗宗主代表著什麽,能成為她的弟子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再者說了,“廢物少爺”允墨的事跡在青城鎮那是無人不曉,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所以小舞心覺得,這肯定是個血賺不虧的買賣!
花宗宗主頓時哭笑不得“好啊,那你說說。”
當下,花舞心將允墨的事一一說給了二人聽。
……
這事還得從二十年前楊家老家主傳位說起。
當年老家主即將病逝,楊家也一年不如一年,老家主臨終前的遺願竟然是要將楊府家主之位傳給他的第四個兒子,楊爍!
然而,楊爍在當時已離家遊歷數年,毫無音訊,這茫茫人海去哪裡尋找這麽一個不起眼的人?甚至有人說這楊爍死在外頭了也說不準。
就在老家主的其他三個兒子為爭奪家主的位置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楊爍回來了。
這個男人回來時風塵樸樸,還抱著一個繈褓嬰兒。
他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到父親靈前磕了三個響頭,之後便宣布要接管楊家家主,也不等其他人的反駁,靈者境的壓力釋放全場,眾人也隻好臣服。
那懷中的嬰兒便是允墨,是他向眾人宣告的義子。
楊家其他人自然是對楊爍心存芥蒂,多年的遊歷,楊爍與其他兄弟之間也沒多少感情,大家都是表面上的和和氣氣,但背地裡沒少對允墨施壓,允墨的表兄弟們也時常欺負他做樂。
一開始的幾年還算過得去,但是當其他同輩人都陸陸續續開始達到練體境的時候,而允墨卻遲遲沒有經進,大家對他的欺壓也就變本加厲了起來。
最近幾年,允墨有時候會六神無主的發呆,楊爍隻好將允墨的住處調到比較偏僻的地方,來往的人不多,也算對他的一種保護。
……
“哦。”宗主O著嘴說道,又指了指允墨,問“那他老爸呢?怎麽沒看到?”
小舞心垮起小臉,學著楊爍剛剛的表情說道“‘小舞心,這小墨就交給你照顧了啊!這裡女人味太重,你楊叔叔先走一步!’他說完就溜了。然後師父就來了。”
鳳靈和宗主兩人被舞心的演技給逗樂了,就在宗主還要說話時,突然發生了易變。
只見允墨額頭前突現一個小小漩渦,將周圍的天地玄氣吸入其中,且散發出淡淡波紋。
“妖?”宗主感受著允墨散發出來的氣息,皺了皺眉頭,這分明是妖氣啊!
她手一揮,一個無形的玄力罩展開,阻止了妖氣的外泄。然後對著風靈說道“帶著小妮子去花神閣,練成一個玄技才能讓她出來亂跑。”
“是,師父。”風靈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但是師父既然支開她們,自然是不適合再留下來了,當下就拉著花舞心要走。
小舞心可不想走,當又架不住風靈硬拉著,剛想說話就被師父施了個禁言咒。“嗚嗚嗚,嗚嗚”說不出的可憐。
屋內只剩下花宗宗主和允墨兩人,後者的妖氣依然還在外泄。
“哈啾”宗主揉了揉玉鼻,癟了癟嘴說道“別人都說妖氣騷,我聞著怎麽是香過頭了啊,哈啾!”
這時,滿屋妖氣突然被允墨額頭的漩渦吸走,一隻毛絨絨的小白貓出現在她的眼前,一條帶著一圈圈花紋的尾巴盤在腳下,睡得正憨。
“呀,還是隻貓妖,好可愛!”宗主眼裡直冒星星,馬上上手擼貓!
“咦?尾巴上還一圈圈的是啥。”她注意到了允墨尾巴上的上花紋,腦海裡思索著,她記得她在哪見過這個。
片刻,她想起來這樣的花紋在一本古籍上看過“竟然是那一族!”
她很是驚訝,作為最古老的族群,它們已經是隱世不出上萬年了!
‘那楊爍到底是什麽來頭呢’宗主心裡想著,開始數起了允墨尾巴上的圈圈“1、2、3、……8、9。竟然是九圈!天命九段?這可有意思了。”
不多時,允墨的胡須動了動,有醒來的跡象。
“嘻嘻,竟然還能讓我遇上這麽好玩的事情,有趣有趣。”宗主拍了拍身上的貓毛,帶著淡淡的花香消失在原處。
……
世界的某處,一段父女之間的對話。
“老爹,老爹。”
“幹嘛,沒看見忙著呢。”
“我想養一隻貓,嗯……也不是養,反正是有隻貓,我要調教調教。”
“你這又是哪一出, 養貓多麻煩,你要是到時候嫌棄丟給我,我可不買帳。”
“不麻煩不麻煩,不是那種普通的貓,是貓妖。”
“貓妖?什麽品種啊?”
“你先說行不行嘛”
“你這小魔頭看中的事物,你爹說不行就能不行了?”一個白眼。
“嘻嘻,記住這話哦,這可是你說的,出事你擔著。”
“出事?還能出什麽事?”他心裡有些感到不妙。
“也沒什麽,也就那個貓是九命貓而已。”
“沒什麽最好…………什麽!九命貓?!坑爹呢你!”
“沒事沒事,老爹那麽強,妖域那些人豈不是一手一個。”
“這倒也是哦,你老爹這麽強,哈哈……不過,九命貓你那小地方能教嗎?”
“就這麽定了!管他能不能教呢,就算我不行,咱花神界不還有您這個絕世強者嘛,再說了,那些老頭整天沒事乾,閑著也是閑著,到時候甩給他們不就行了。”
“嗷嗷也是,不過那怎麽說也是九命貓啊,傳說中的那個族群啊”
“老爹,你有沒有那種帥帥的,能掩蓋氣息的面具。”
“我找找哦。”不多時,一個面具丟過來。
“這個不行,要那種半面的才顯得神秘。”
“真是莫名其妙的講究,呐這個怎麽樣。”又一個面具丟過來。
“這個好,多謝老爹。”
……
片刻之後,男人看著窗外的月光,喃喃的說道“天機無言,暗流湧動,連九命貓族都現世了,這天地怕是又要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