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便找了個邊邊角落坐下,那蘇雨也看到了允墨,不過,她只是看了兩眼就繼續和周圍的姐妹們聊的火熱。
??允墨之所以來琴藝課旁聽,不僅是蘇雨在這裡,也因為他記憶中的書生,對琴法略知一二,所以想來看看這方世界的琴藝有什麽不同。
??不少弟子也看到允墨,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不過議論聲很快就停止了,因為老師來了。
??和大多數花宗弟子一樣,老師也是一襲青色長裙,她緩步走到主桌邊,將講課所準備的物件一一放好,舉止投足之間優雅如宮廷美婦。
??不多時,她裝備開課了,環視了一周看了看在座的各位,確保無人缺課後便微笑著點點頭,輕輕的說道:“開課吧。”
有一弟子先行站起喊道“向綺師問好。”
??其他弟子也都站起來,原本有些熙熙攘攘的氣氛馬上變得安靜起來。
??“綺師好~”
??允墨也跟著做一樣的動作。
綺師自然是看到了他,雖然也有些好奇怎麽出現了男生,不過既然是位列在旁聽席,那當一般學生對待就好了。
??綺師微笑著點點頭,說道“請坐吧。”
??弟子們這才齊刷刷的坐下,都將雙手輕放在桌案之上,腰杆挺直,連平日子愛鬧騰的蘇雨也坐得乖巧。
??只見綺師說道“過幾日我有事情要出花宗,所以後面的課就暫時不用上了。”
??此言一出,原本安靜的課堂又有些活躍起來。每個人的眼裡都藏著喜悅,任誰都不想天天爬這麽高的山。
蘇雨更是直接別著腦袋和一旁的女孩說道“心兒,明天去哪裡玩。”
??然而她們的興頭隻持續了一小會,因為綺師的下一句話說道。
?“既然後面不用上課,那原定在幾日後的考核就應該提到今天來進行。”
??弟子們心裡一百個不情願,讀書人最討厭考試了。
??“綺師,我可以抗議嗎,這麽早就考核,姐妹們都沒準備好吧。”蘇雨立馬舉起小手說道。
??“抗議無效。”綺師微微板著臉說道“考試題目發布下去也有些時日了,大家要是有心,肯定多多少少也有做準備。倒是小雨,你這麽說,該不會你一次都沒有複習過吧。”
??“哪裡,複習,複習過了。”蘇雨剛支支吾吾的回答完,就小聲的問鄰座的心兒“老師之前選的哪首曲子做考試題目來著。”
??心兒一陣無語,果真被綺師說中了。“是清心調。”
??“啊,我不會啊,心兒你也要救救我。”蘇雨頓時哭著臉。
??“你自求多福吧,我可幫不了你。不過排到你應該也挺後面才演奏,這之前能記多少個音就努力記多少個音吧。”對於蘇雨的求助,心兒也沒辦法。
??“還有誰和小雨一樣有異議的?”綺師問道,不過半天都沒有弟子舉手。
??隨即她取出一本冊子,對著大家說道“將你們的琴都擺出來吧,準備一下。”
“小落待會你第一個演奏。”
??“是”那被稱為的小落的弟子回答。
??大家看到逃避無望,也隻好拿出琴來做準備,只見她們玉手輕揮,一張張長琴憑空出現在桌案上。
??見到她們的動作,允墨心中掀起陣陣波瀾,這憑空取物的本事到底是何神通,他心裡暗自決定,回去之後要好好問問黃瓊兒。
??不多時,準備的時間完畢,在綺師的示意下,小落姑娘開始她的演奏。
??纖纖玉指撥動著琴弦,婉轉的琴聲在允墨耳中回蕩,他細細的品味著,這獨特的曲目還是第一次聽到,就如同清心調的名字一樣,聆聽這琴聲確實有清心的作用。
??不多時,演奏完畢,小落輕出一口氣,臉上掛著的喜悅。
綺師也滿意的點點頭,作為第一個接受考核的弟子,小落沒有彈錯和遺漏,著實開了個好頭。
考核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偶爾有人彈錯,但總體來說還算可以。
因為是突然提前的考試,大家在沒完全裝備好的情況下已經做的很好了,不過也是有個別例外,那就是蘇雨同學。
還真被綺師說對了,蘇雨那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老師提前就預計到蘇雨會彈得糟糕,所以特意安排她最後一個考核,原本蘇雨聽著前面的演奏都記下了一小段,結果手剛撫琴就忘得一乾二淨,胡亂撥弄著琴弦,氣的綺師當場扣除了蘇雨兩百功勳。
“小雨,你要是真沒有做玄音師的天分,就讓你姐姐來試試。”綺師微瞪著眼,她是有點生氣,這麽久時間,蘇雨竟然一點準備都沒有。
蘇雨不敢應答,隻好低著腦袋。
‘玄音師’……
允墨心裡默念,他也了解過這個職業,玄音師可以將玄力附著在樂音之上,不同的曲目演奏出來有不同的效果,就好比這‘清心調’,若是附上玄力,效果會更好。
也有的曲目可以被用來對敵,傳聞中,有一琴魔,隻單單一次彈奏就奪走了一整座城池上萬人的姓名。
允墨有了書生的記憶,自認為對琴藝還是有了解,所以他也有試試當玄音師的想法。
待到所有弟子考核結束,也過了一兩個時辰了。綺師拿著冊子登記者大家的成績,她輕聲說道“大家總體考的不錯,不過這清心調在曲目裡算是比較容易的,演奏時略有問題的人就要抓緊下功夫練習,那彈的不錯的幾個也好再接再厲。”
“好了,我先記錄一下分數,大家就放松放松吧,也準備下課了。”
.“呼呼~”
弟子們都從正襟危坐的姿態中解放出來,這時,有一人講話:
“老師,我對琴藝也挺感興趣的,可以讓我試一試麽?”
錯過了今天,後面就沒有課能讓他接觸到琴了,於是允墨壯了壯膽子在課堂上舉手。
頓時,一面面俏顏都回頭看著允墨,很是好奇他為何在這種時候說話。
“哦?”綺師也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看了看允墨,眼前的男子雖然帶著面具,但是氣宇非凡,她想著此人應該是哪位和花宗有聯系的大家族裡的公子哥吧。
“你怎麽稱呼?”綺師問道。
允墨微微行了一禮,說道“在下允墨。”
“允墨?…”綺師略微思索著,東域的公子哥裡似乎沒有叫這個的。
不過既然對琴藝感興趣,試試又何妨。
“既然你有興趣,我可以幫你看看。”
允墨略帶尷尬的說道,“老師,我沒有琴,可否借我一個?”
綺師輕輕一笑“無妨,我的借你。”
她說著來到允墨身前,輕輕一揮,一張古琴浮現在其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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